王冠型的chuáng头,上面没有装饰复杂的花型,只是原木的颜色,让人看着就很舒服,身下是大大的方形的枕头,盖在身上的是轻的似乎没有重量的羽绒被。 对面是同色系的组合柜,柜子上gāngān净净的没有放任何东西,右手边是几乎占据了整片墙壁的落地窗,透过白色的窗纱可以隐隐看到露台上白色的雕花围栏。 左面是书柜和办公桌,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桌子正中间,旁边是笔筒和看不清具体样子的水晶镇纸。 然后左下角——好吧那里是门。红棕色的,看不出是什么木材的木门。 揉了揉仍有些抽痛的额头,曲贤两手在身下的chuáng垫上用力撑了一下,跳下chuáng,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 啊……地毯好舒服~呸!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qiáng迫自己集中jīng神。 因为还有印象自己最后见到的人是那只黑兔子,所以排除了她是被敌对家族的人绑架的可能性,所以,她来到这里的原因就应该是——那只该死的兔子趁她醉酒把她带来的了! “咔。” 红棕色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棕色头发的青年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看到曲贤穿着睡衣站在chuáng前先是一愣,接着又偏着头微笑着问:“怎么不多躺会儿?你醉的那么厉害,现在不头痛了?” 本来不怎么痛的…… 有些迟钝的脑子在接手了青年的问话之后,突然隐隐抽痛了起来。曲线气恼的伸手又揉了揉太阳xué,想要把这不轻不重的痛揉下去。 “这样揉是没用的呐。”见到曲贤孩子气的动作,青年浅笑着摇了摇头,把托盘放到桌子上,然后伸手揽住对方瘦削的肩膀带到自己的身边,把她按坐在桌子前的椅子上,“来,这里有醒酒茶,先喝了吧,很有效哦,刚刚继任的时候我几乎天天把这个当水喝来着……” 丝毫不介意自爆以前的糗事,青年反而很有兴致的同曲贤说起自己以前醉酒的事情。 “开始的时候每天都是被里包恩直接从chuáng上踹下来然后用漏斗灌醒酒茶,等到后来就是自己挣扎着爬起来去喝……那时候每天早上起chuáng都是煎熬啊,走路都跟脚下踩棉花似的轻飘飘的,还被迪诺看成幽灵过……咳咳。” 青年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只可惜那时候没有罗马里奥跟着,本来迪诺是向用鞭子攻击我的,结果却把自己捆了个结实,然后被不知何时出现的里包恩直接踹下了楼梯……” “噗——咳咳咳咳!” 脑补了两个场景的曲贤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匆忙咽下去的结果就是自己被呛的咳嗽不止…… 所谓,乐极生悲。 —————————————继续是更新的分割线———————————————— 喝完醒酒茶,又被青年哄回chuáng上小睡了一阵子的曲贤再次醒来之后意识到的第一件事就是—— 靠!又被他拐的忘了斥责他这种不经过当事人同意就把人带走的诱拐行为了! 但是没有在第一时间占据先机,现在再找他算账的话就显得没气势了。 真是太糟糕了OJZ…… 曲贤握拳,默默内牛。 “头不痛了吧?” 坐在桌子处理文件的年轻黑手党教父转过身对曲贤说完就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把窗纱向两边拉开,让和煦温暖的阳光照进屋内,也让外面的景色映入曲贤的眼中。 窗外是海,美丽的像一整块巨大的蓝宝石的大海,不算平整的白色的沙滩就好像镶嵌它的银边。 这和曲贤曾经去过的海边都不同,没有嘈杂的人群,没有在海面飘dàng的海藻或者大片大片的海带,也没有人们遗留的物品,这是一片祥和的净土。就像是挂在墙上的风景画。 曲贤跳下chuáng走上阳台,趴在栏杆上往远处望去,为眼前的景象而欣喜。 已经过了最热的中午,外面没有想象中那么热,在断断续续的风中,甚至有了些许凉慡的感觉,当然这也不排除是曲贤自己的心理作用。 “今天不早了,所以等等只能带你去附近走走,景点什么的,只能放到明天了。”已经是个合格的首领的青年温和的对曲贤说着,但并不是在商量,而是告知。 “这里是彭格列的私人海湾——恩,虽然大多时间是用来度假的,但是偶尔也会用来做些别的用途。” 泽田纲吉半真半假的说着,拍了拍曲贤的肩膀,示意她不用一直呆在这里看,反正这里是彭格列的私人领地,想看什么时候都可以看。 “喂!” 你这话也太煞风景了吧?什么叫别的用途啊! 曲贤没好气的对青年翻了个白眼,她可一点都不想知道那个‘别的用途’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