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云苏被他那力气唬了好一会,没想到这赵贺辰的力气这般大,瞧着他闪着光的眸子,不自觉地掩了掩自己的身子。niyuedu.com 赵贺辰想起昨日那书里画着的东西,突然间觉得有些东西和当日偷亲苏苏是一个样,顿时来劲了。原来是这个啊,方方干嘛不早说。他瞧着段云苏那微张的檀口,心头一热便亲了下去。 这次可不会突然跑出个人来了,赵贺辰意识到这一点,愈加兴奋,搂着段云苏不愿撒手,身子在段云苏胸前磨蹭了几下,埋头便咬了段云苏的唇一下。段云苏一个吃痛,侧过了头去。 瞧着日夜想念的苏苏就在自己的怀里,无论是亲亲还是摸摸都不会有人来拦着,赵贺辰终于意识到了这成亲的好处。 呜……之前只是摸摸,苏苏还瞪辰儿呢,今天的苏苏好乖哦,辰儿要不要再亲亲呢? 段云苏被摁在喜榻之上,三千青丝散落,白皙的肌肤衬着火红的床帐,那极端的色彩让赵贺辰眼光一晃。他微眯着眼,低头亲在了段云苏的脖颈之间,轻轻地舔了一下,伸着脑袋蹭了几蹭,试图放出心中那股莫测的情绪。 段云苏抬眸见他那黑润的眸子染着水雾,正一副无知求解的模样,想着这事迟早也是要经一遭,便轻轻伸手环上他脖颈,美目微阖,送上了一吻。 那呆子眼睛一亮,张嘴试探地轻轻咬了一下。段云苏一顿,这呆子,居然又咬她! 想着他一痴儿该是什么都不懂,段云苏只好羞着脸引着他探寻的步子。 红帐轻垂,烛光轻跳,只听得那呆子磨蹭着身子喊了句:“苏苏,辰儿难受……” 段云苏美眸慢启,抬眼便撞进了那幽黑的眸子里。只见她的痴相公俊美的颜容不知何时被染红,眸子里带着委屈和不知所措,正懵懂地注视着她。 段云苏脸色更红,心中扑扑直跳。 “辰辰,你……” 段云苏话还没说完,那赵贺辰似乎忍不住心中这奇怪的渴望,难受之际张嘴便在段云苏的肩上咬了一口,企图为自己身上这莫名其妙的感觉找个宣泄口。 “啊!你个呆子,轻点儿!”段云苏狠狠吃一痛,不自觉地一声惊呼。这呆子,为何总是喜欢咬人! 赵贺辰一声闷哼,压在段云苏身上不做声,留恋着她身上的馨香,手一收紧将她狠狠地拥住。 窗外传来“咔嚓”一声响,段云苏一个惊觉,抬头便往那边望去,只瞧见房中红烛轻晃,什么影子都没有瞧见。 段云苏心中觉得怪异,伸手按住四处乱摸的赵贺辰,低声说道:“辰辰乖,别动。” 赵贺辰不满地哼唧哼唧几声,却也真是乖乖静了下来。 窗外有人?可是在谁偷听这墙角? 段云苏瞧了眼身上的赵贺辰,有些狐疑了,该不会是安亲王妃派来偷听的罢?这个想法让段云苏又好气又好笑,这事任她脸皮再厚也抵挡不住啊。 悄悄的声响自窗边响起,只听一婆子说道:“我瞧着这事该是成了罢?刚才可听见了?新娘子都喊疼了呢。” “那现在怎么没个动静了?”令一稍胖婆子悄悄附耳在窗棱之上,仔细地听着。 “谁知道小两口在里面玩什么花样儿呢,反正这事成了,咱回去禀告一声,就等这发喜银吧。” 那稍胖的婆子闻言只好点点头,瞧着新娘子似乎也不排斥少爷呐,这事儿自是水到渠成的了,也不知安亲王妃怎么偏偏这么担忧。 床上两人静静地躺了好一会,段云苏没再听到什么声响,想着那人应该也是走了,便推了推赵贺辰说道:“辰辰起来,压着苏苏好不舒服。” 这呆子的身子可是全都趴在她身上,这会回过神来,只觉得呼吸都困难了,她见身上之人毫无反应,垂眼一瞧,嘿!这呆子,居然就这般睡着了! 刚才明明还兴奋得很呢,怎么这么一会的时间便睡沉了? 段云苏费了好大力气将他从身上移开,好笑地瞧着毫无知觉的他。 只见赵贺辰轻轻扑闪了一下那长长的睫毛,轻轻地嘟囔了一句:“苏苏……” 段云苏推推他,唤了他一声。床上之人皱皱眉,似乎有些不满,哼哼两下眼也不睁又沉沉睡了去。 瞧着他光着的身子,段云苏拉过被子轻轻盖上,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声,直接窝进他怀里,伸手抚上那俊逸的脸,瞧着那微暗的烛光,迷糊之间倦意袭来,也一同睡了去。 若是安亲王妃知道这一遭,可会后悔自己派了人过来? 翌日,段云苏只觉得脸蛋儿痒身子也痒,不胜骚扰之下挣开了眼,只见赵贺辰侧拥着她,一手时不时抚着她光滑的后背,一会又扎着脑袋蹭着她的脸,笑眯着眼一下又一下。 段云苏僵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原来自个儿已经嫁了人,她放松下身子,打了个呵欠,说道:“辰辰早。” “苏苏在真好。”赵贺辰今日似乎特别精神,瞧着段云苏的眸子都是发着亮:“昨晚辰儿睡得好舒服哦,辰儿想苏苏想了好久好久呢。” 说起昨晚,段云苏脸色微红,瞧着此刻自己正光溜溜地被抱在怀里,一时之间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想起了昨晚之事,还是有些好奇,便试探着说道:“辰辰昨晚睡得可真早。” 赵贺辰嘿嘿一笑,掰着手指算了数:“辰儿想着娶苏苏睡不着,可是娘亲说要天亮了才能娶苏苏,昨晚苏苏在辰儿好开心。” 敢情这厮迎亲前一晚一夜未眠?怪不得昨晚累成那副模样了,段云苏摸摸他的脑袋:“乖,以后记得好好睡觉。” “小姐,可起了?”屋外的丫环听到声响便打算进来伺候。 听荷听竹作为陪嫁的丫环也跟了过来,倒是谷秋,原本想着她年纪也不小,便打算放了出去。无奈谷秋不愿意,段云苏也就随着她了,一起过来的还有段老夫人赐下的身边的丫环红叶。 “你们且先候着,这就起来。”段云苏闻言起了身,随意披了件里衣,便一把拉着赖在床上的赵贺辰。 “辰辰起来,苏苏给你穿衣,可还要去给母亲敬茶呢。”段云苏可没忘记这件事,新嫁娘第二日便要去拜见公婆,可不能赖在这里让人笑话了去。 赵贺辰见段云苏起身,磨蹭了两下也跟着起来了。若是赵方见此定会大惊,他的少爷,原来也能自己起来啊! 段云苏找来了干净的衣裳,随手便替赵贺辰穿上,瞧着他眼睛滴溜溜地跟着自己转着,有些好笑:“往日都是谁伺候辰辰穿衣?” “方方,方方还给辰儿洗澡,给辰儿端吃的,给辰儿磨墨……”赵贺辰一个一个地数着,眼见十根手指都不够用了,才停下了絮叨,很是好奇地看了看门外。 今天方方怎么没进来呢,真奇怪。 段云苏一听,暗暗咋舌,这贵族人家的丫鬟小厮可都是分了职责的,敢情这赵方还有十全保姆的作用,一并全将事儿揽了下来? 她朝门外唤了声,那等候着的丫环陆陆续续走了进来,托着脸盆拿着帕子。一旁的谷秋也走了进来,看着屋里那扔了一地的喜服,脸色微赫,低头垂眼仔细收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