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两人的掌法还不相上下,但很快雪芝体力不足,力不从心。但她完全没表现出来,直到被上官透一掌击落屋脊,直坠入水池。 芝儿!”上官透惊道,连忙跳下去救人。 刚落入水中,发现水还不是很凉,也不深,安心了些,开始在水中摸索着,寻找雪芝。但才一转身,雪芝猛地从后面扑过来。上官透听到了声音,反应及时,又挡了她数个回合。 不要打了,算我输了还不行么?” 不行!”雪芝怒道,你连奉紫都不放过!你简直不是人!” 我没有动过林奉紫。” 你说的话,谁会相信!” 水花四溅,两个人浑身湿透,连发丝也都摇摆在水纹中。两人拳臂相击了许久,上官透的耐心终于到达了极限。他猛地抓住雪芝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 你这醋吃得真是越来越没道理了!” 你胡说!”雪芝给他说得分外难堪,竟随口扔出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很烂的理由,我难过,是因为看到夏公子有了未婚妻,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一回,上官透彻底没了声音。 水池的波光dàng漾在两人的身上。 上官透的脸上,是寂月印下淡淡的银光。 你竟然……还喜欢他?” 雪芝十分后悔,试图解释:我,其实我……” 够了。”上官透松开她,有些疲惫地喘气,转身离开。 你等等,其实不是……” 雪芝吃力地在水中前行两步,抓住上官透的衣角。上官透站住没有动。可能人一到晚上,情绪都会有些失控。 她竟想都没想,便从背后抱住上官透。 刹那间,上官透浑身僵直。 雪芝紧紧搂住他。所有的行为都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 上官透突然回头,徒然弯腰,将她横抱起来。 雪芝低呼一声,水珠顺着衣裳落下。 上官透快步游走到水池边缘,将雪芝放下在岸边。 湿透的白衣呈现出半透明状,池水勾勒出柔和而饱满的线条。雪芝摇摇头,还没坐起来,身体便被上岸的上官透压住。刚吃痛闷哼一声,尾音却消失在他qiáng势的吻中。 可以控制的情况下,雪芝一般会推开他,然后给他一拳或一耳光。 但情形已经彻底失去控制。 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 上官透一手动作迅速地剥掉她的衣物,一手伸入她的肚兜,雪芝稍微迟疑了一下,却不似第一次那般排斥。 甚至……像是身体中有更多的火种,急切地呼唤着,渴求着,等待一把光焰将之点燃。 粗喘声在小小的无人庭院中,变得格外明显,无法忽视。 红窗轻摇,寒光动水池。 她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臂,在一声低吟中,又一次完完全全容纳了他的侵占。 池中的波纹越来越平静,月影亦越来越清晰。 上官透撑着她两侧的地面。在她看来,像是撑起了天。 她紧紧缠着他,身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的摆动,被饱满的欲望不断填充。在他熟练而霸道的启发下,沉积多年的□在一夜间燃烧。 这也是她第一次不经回避,如此长时间地与他对望。 他在不断灌注着疼痛和极乐。 冰轮万里。 茉莉花瓣展轻绡,茉莉花香随风飘。 仿佛连发梢都会战栗。她的jīng神与肉体所有的防备,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溃不成军。 接近疯狂的缠绵,没有界限的亲密,两个人化作了两只失去理智的shòu。 只有朦胧的感官告诉她,她四周飘舞着茉莉花瓣,她的世界被上官透拥在怀中。 沉寂而温暖的夜后,同一个山庄,不同的庭院。 午时过后,疯狂的笑声回dàng在大院中: 啊哈哈哈哈,谁告诉我说‘女人都是一个样,没上chuáng之前拽得上了天,上了chuáng都被我一品透制得服服贴贴’!哈哈哈哈哈哈,光头,你被女人从房里踹出来不说,对方还是你暗恋这么久的小姑娘!丢死人,丢死人啦!!” 上官透衣冠整齐,却jīng神欠佳,只坐在院子里安静地喝茶。 仲涛一边大笑,一边弯下身来看上官透的脸:啧啧,这眼圈黑得,你不是三年前还在玩门派大混战么,还以一敌四呢!你不是可以叠罗汉还意气风发么?哈哈哈哈……” 上官透还是埋头喝茶。 87 笑够了,仲涛飞速坐在他身边,眯着眼睛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上官透琢磨了很久,才丢下总结性发言:不是昨晚的事,是今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