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蓁手握拳,刚想打他一巴掌,但是一瞬间想起说话都说不出来,让她不敢乱动。 之后的一路,秦蓁蓁一言不发,像个傀儡一样坐在马背上。马儿渐渐走完了两旁草木茂盛的道路,渐渐的看到了许多人推着斗车缓缓的往前走,路中间杵了一根木棍。 上面有面旗子,写着:商道。 她抬眸,看到了不远处有一座高大巍峨的城楼,城楼的中间,雕刻着几个大字——清都国国城。 那一瞬间,她从心中莫名的燃起一股敬佩。 下一瞬间,她听见了贾贵非的那句驭,刚刚没听见他的声音,可以当他是透明的,但是她一听见他的声音,她脑海里清楚的知道自己死定了。 贾贵非垂眸,看着秦蓁蓁垂着的脑袋,莫名的心里舒慡。 黑色的马儿停在城楼下,正中间。 穿着灰黑色盔甲的士兵们站在城楼的两边,手握长戟。队伍井然有序,每个人眼里有着明显的自豪感。 秦蓁蓁猛的拍了拍贾贵非。贾贵非低头一看,秦蓁蓁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贾贵非微微眯起眼:“还吵吗?” 秦蓁蓁猛的摇头。 贾贵非勾唇,将xué位点开。 秦蓁蓁一被点开,浑身舒慡,看着这阵仗好心情的哇了一声。 “666啊”秦蓁蓁边看边说,“有生之年能看着这真实的古代士兵,我也不枉费来这鸟地方一趟了。” “何为鸟地方?”秦蓁蓁听见贾贵非的声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一个白眼。 “不知道。”不想和你说话。 几个士兵挡在城楼前。 “何人?”其中一个带着红色铁盔的士兵问道。 贾贵非没回话,还是垂眸看着秦蓁蓁,看她因为生气而一起一伏的胸口,看着看着他感觉自己的鼻子有些热。 秦蓁蓁看着暗夜走上前,不知道和士兵说了什么,又拿出一个明huáng色的类似她在电视上看的令牌。 那士兵一下子站出来,对着贾贵非的方向刚要跪地,贾贵非做出一个制止的动作。“无需。” 那士兵一听,立刻止住,将城门大开。 一行人将长戟放在地上,弯腰做辑。 秦蓁蓁咽咽口水,她怎么感觉这个贾贵非有些不简单… 一路上,贾贵非似乎故意吊秦蓁蓁的胃口,走的慢慢悠悠的,一边走还一边指了指各个位置的府邸, “贵妃你看,这个就是宰相的府邸。” 秦蓁蓁看了一眼,她娘的,一个宰相都这么豪华。 “贵妃再看,这是兵部尚书的府邸” 秦蓁蓁忙忙转头,看了一眼。 “就是那个掌管兵符的人吗?” 贾贵非淡淡的笑了一声。 “你想知道吗?” 贾贵非慢悠悠的问。 秦蓁蓁好了伤疤忘了疼,切了一声说:“谁稀罕。” 眼看着进城了,她对贾贵非抱着要死就死的态度,已经无所谓了,也不再阿谀奉承了。 贾贵非一听,勒紧马绳,驾了一声,马儿极速狂奔。 秦蓁蓁啊的一声,抓住了贾贵非环住她的两只手臂。 “你要死啊,不要命啦,这么快。” 贾贵非似乎哼了一声。“闭嘴。” 秦蓁蓁趁机捏了一下贾贵非的手臂。“让你超速让你超速…” “你要是想活命,最好现在住手。” 秦蓁蓁非但不听,气一来,还将手捏的越发用力。 “你现在停下来,我下马,各走各的,我就不捏你。”秦蓁蓁叽哩哇啦的说。 贾贵非一听见她说的各走各的,莫名的心中一股火气,是她以往和他耍性子他都不会有的火气。 马儿停下,贾贵非将她转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坐着。 修长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眸间带着温怒:“你给我再说一次。” 秦蓁蓁脾气也来了。啪的一声打掉了贾贵非的手。 大声吼道:“你算老几?” 贾贵非怒极反笑,捏着秦蓁蓁的手越发的用力。 “想知道我是老几?待会我就让你知道。” 说罢,也不将秦蓁蓁转个身,直接挥了挥马鞭,马儿飞驰。 秦蓁蓁啊的一声,本就害怕坐马,现在他还给自己来一个高难度的倒坐。 秦蓁蓁尖叫声遍布了长街小巷,各路人探出脑袋看着。 只见一个黑色衣袍的男人,带着黑白面具,带着一个同穿黑色衣袍的女子,那女子带着白色的面纱,鬓发似乎与这里的女子格外的不同。 秦蓁蓁疯狂的尖叫,贾贵非被气的笑了,将秦蓁蓁的脑袋摁在了自己的胸口,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别叫了。再叫我就再点你的xué。” 秦蓁蓁一听,头皮发麻,她不想再经历一次点xué的痛苦,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抛开了无所谓的尊严,紧紧的拽住贾贵非腰侧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