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惊悚教室 王赫的求生欲告诉自己,不能够放弃,一鼓作气,沿着楼梯下去,约莫跑了有十多分钟的样子,终于看见了最后一节台阶,王赫心里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当王赫回过头,再看向小区时,只见那个熊娃娃透过阳台如同鬼魅一般的望着楼下的王赫,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弧度。 王赫下意识的拨通了林柔,他希望自己在最恐慌的时候听见熟悉人的声音,当林柔接过电话后,王赫顿时有了安全感,他对着电话那头的林柔问道:“你在哪里,我能去你家过一夜吗?” 林柔迟疑了,王赫连忙解释道:“求求你了,具体情况我们到你家聊可以吗?” 王赫的余光看见熊娃娃已经到楼下,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靠近,他此时很怕林柔会拒绝,如若这样,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林柔那边只不过稍稍停顿了片刻便给出了答复:“我现在把位置发给你,你自己过来吧,路上小心!” 王赫挂断电话,加快脚步跑到了大马路上,当他看见零零散散的行人时,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收到了地址后,王赫打了一辆车,直奔林柔家。 林柔家住在市中心,高档小区里,这里都是有钱人能住的,边上就是连绵的别墅区。按照林柔给的地址,王赫在这大的可怕的小区里绕了很久,直到遇见一位老保安这才带领他找到了林柔的房间。 林柔早早就站在楼下等,身着一声白色休闲服,要有多漂亮就有多漂亮,双手交叉在身前,一脸翘首以待,见到王赫过来,笑脸迎人,热情地对我挥挥手,带我上楼,进到屋子后。 里头宽敞非常,大理石地板被她打理的能反光,一盏玻璃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打着五彩斑斓的亮光。 “大半夜的,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恐怖屋的熊娃娃跑出去了,而且它现在在追杀我!“ 身为恐怖屋的主人,被恐怖屋里面的鬼追杀?这个任谁说出来都不相信。 林柔给王赫倒了一杯水,递到王赫面前说道:“喝杯水,你慢慢说!” 王赫喝了一杯水后,他一股脑将这几天的恐怖遭遇都说了一遍,甚至因为这段时间的遭遇,他都开始怀疑自己所处的地方究竟是不是梦,因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他自己都分辨不清,还是说是这系统刻意而为之? “所以你是害怕,想找个人陪着你咯?” 王赫点了点头,一脸尴尬地说道:“确实是这样。” “你不信任郑友明,就因为一个梦吗?” 王赫点了点头,同时也摇了摇头,因为他也不清楚那究竟是不是真实发生过,或是那根本就是梦,因为太真实,可是又太过虚幻,他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又从新在脑海里顺了一遍。 像是苏琴在恐怖屋遇害,而后变成厉鬼报复,又是贪念撕裂的以不同空间,以及由贪念而生的各种各样怨灵,到现如今系统重启,又到梦魇级任务,梦魇任务之后的恐怖遭遇。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被人可以安排着,而其中最大的嫌疑便是自己那个系统,事情全局都是系统推动着的。 【叮,系统提示宿主,系统一向忠诚,别无二心!】 王赫不知为何,系统此时的提示音显得格外做作,但是又找不出什么理由来。 林柔见王赫面色很难看,宽慰的拍了拍王赫,轻声细语地说道:“好了好了,别想这么多了,早点休息吧,我给你打地铺!” 林柔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个毛毯,一个空调被,将它们摆放在客厅地上,还给王赫拿了一双兔儿拖鞋。看夜已深,林柔便进屋睡了,王赫也累了,一倒头就呼呼大睡了。 林柔在后半夜的时候还担忧的跑到屋外看了一眼王赫,见他睡的很安稳就又进去了。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王赫醒来时,林柔已经早早做好了早餐,放在桌上,见王赫醒了,对他笑着说道:“吃早饭吧,我一会儿要去恐怖屋看看,你要一起吗?” 王赫寻思了片刻,点了点头,反正在家呆着也是呆着,倒不如去恐怖屋一趟吧。两人匆匆吃了早餐后,打了车子直奔恐怖屋去了,到恐怖屋门口后,就看见郑友明已经到了。 他看见王赫来了,一脸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没事吧,吃药了没?” 王赫望着郑友明一脸担忧的样子,心里渐渐打消了自己的疑虑,自己为什么会犯蠢的去选择怀疑自己最好的朋友呢。 “今天王媛没来?“王赫问道。 郑友明点了点头说:“对啊,今天应该是在上课吧,怎么了?” 王赫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问问!” “给哥们说说,你俩怎么一起到的,是不是有情况哦?” 林柔被郑友明这话逗得噗嗤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都说女生八卦,男生八卦起来也很厉害嘛!” 说话间,恐怖外便来了三个游客,像是三个大学生,两男一女,交谈着就走到了跟前。 其中一个带眼镜的男生上前问道:“你们这里是恐怖屋对嘛?” 王赫点了点头,询问道:“请问,您要来游玩哪个场景呢?” “当然是最恐怖的啦……”女生笑着说道。 王赫推荐他们去了新娘人偶的场景,那里可是他切身经历过,按照自己恐惧原原本本布置出来的。三个人一开始还不以为然,进去,看前半段路,都在吐槽什么破地方,能有啥恐怖的。 在一旁看着监控的王赫心里倒是乐呵,自言自语的说道:“到后面你就知道了!” 随着三人走过一条走廊后,迎面便是若隐若现的上课铃,三个人听见铃声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其中那个眼镜男说:“往前走不就完事?” 女生胆子倒是出奇的大,率先拧开了教室门,而后放眼望去,教室里坐满了满满当当的“同学”,他们都死气沉沉的低着头,看着手里的课本。 讲台桌上,背对着他们站着一个身披新娘衣服的女人,像是在讲课。这画面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另一个中分男暗暗地咽了一口口水,扯了扯一旁的眼镜男,指着那个新娘人偶问道:“喂,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