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倒是想的周全! “这件事办成了,我有什么好处?”她扬眉,询问出声。liangxyz.com 司马枫伸手,示意她有什么条件但说无妨。 周小柔也不客气,直言道:“事成之后,我要你给我休书一封!” 司马枫似乎预料到周小柔会这样说,应的倒也痛快,“没有问题,只要你能办成这件事情,本王就给你一封休书!” 周小柔摇头,坚持道:“宁王爷说话一向不作数,我要你对天发誓!” 古代人比较迷信,都不轻易发誓的。 司马枫想到周小柔这次是下了狠心要除掉周含烟腹中的孩子,如果因为自己一时的犹豫让她退缩,就错失了大好良机。这周小柔当真办成此事,以后也就没有利用价值了,留着她只会添堵,不如休掉让司马逸和周丞相添堵才好。 而且,自己给她一个定心丸,她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助他除掉周含烟腹中的孩子! 这般想,司马枫伸出三根手指,对天起誓道:“我司马枫今日在此发下重誓,如果周小柔能在除夕当日助我除去周含烟腹中孽种,我愿给她一封休书,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如违此誓言,天打五雷轰!” 周小柔得到司马枫的保证,脸色好看了许多。 她信心满满的看着司马枫,声音冰冷的肯定道:“宁王爷,等着看吧,除夕那天,我会用周含烟腹中的孩子换取你的休书!” 第八十九章 进宫参加宫宴 腊月二十八,皇帝在朝堂之上通告三品以上官员和王亲贵胄,除夕之夜在宫中设宴,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乐呵乐呵! 当晚,坤宁宫内,不速之客踏夜而来。厚重床幔内,少不得一番云雨之情。 徐皇后跨坐在司马枫身上,魅力十足的摇曳着腰身,狂野的似乎要将司马枫榨干才甘心的样子。 “母后真是好体力,儿臣被您弄的欲生欲死,魂儿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司马枫双手罩在徐皇后的绵软上,邪恶的把玩着。 徐皇后身子一僵,不满的娇嗔道:“枫,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这样唤我。” 司马枫笑问道:“那叫你敏莹?” 徐皇后只笑,算是默许。 别看这徐皇后四十多岁,体力却旺盛极了,如同下山的猛虎,一番折腾完毕,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重重的趴在司马枫身上,徐皇后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敏莹,事情办的可曾顺利?”司马枫强自忍住没推开徐皇后的欲望,这女人虽然不丑,也不老,但是与家中那个娇嫩的小婢女红袖比起来,着实让他倒胃口。尤其现在,她欢好之后还放肆的趴在自己身上,那身上黏腻的感觉,很糟糕! 徐皇后听到司马枫的询问,抬头笑道:“枫大可将心放在肚子里,我出马哪有办不成的事儿?最近那老匹夫经常咳嗽不止,上早朝也是没多会儿就宣布退了。前日召了太医去看,也没看出什么毛病,只说是冬季天干,嗓子上了火。” 司马枫满意于这个结果,点头赞道:“很好!” 除夕这日,京城内大街小巷一派热闹非凡。因为皇帝约在酉时举行宫宴,所以白天里周含烟嚷着要到街上转转。 司马逸起先不准,后来拗不过周含烟,便亲自保驾护航,与其一起到街上凑热闹。风十一与莫颜不远不近的跟着,时刻关注任何刻意接近周含烟的人。 东大街大多是吃食,卖糖葫芦的,糕点的,关东煮的,刀削面的,馄饨饺子的,各种各样小吃。 “你喜欢吃糖葫芦,给你买几串来?”司马逸挽着周含烟的手,朝卖糖葫芦的走去。 周含烟直接拉住他,制止道:“不要!我在现代看书上说孕妇吃山楂不好,你带我去吃刀削面吧!” 司马逸应好,拉着周含烟去了卖刀削面的小摊位。 点了四碗刀削面,让莫颜和风十一也坐下一起吃。主仆四人正吃的热火朝天,就听到有调侃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呦呦呦,我们太子妃娘娘怀着皇太孙呢,太子爷就请人家吃这便宜货啊?”来人是多日未曾相见的司马敖。他身边站着毕如萱,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 周含烟见状,忙起身拉二人入座,“大爷,再来两碗面,加两双筷子!” “好嘞!”做刀削面的老大爷应的爽快,没一会儿就端上来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儿。 这一下,六个人围在桌前吃面,那霹雳噗噜的声音就像养了一群小猪儿在吃食似的,忒有喜感! “妹子,我的小外甥越来越听话了啊,你现在是吃啥啥香啊!”司马敖看到周含烟胃口超好,禁不住调笑出声。 周含烟拍着自己的肚子,朗声笑道:“那当然啊,我的宝宝疼惜我这当娘的。咋滴?你嫉妒啊?” 司马敖撇嘴儿,指着毕如萱的肚子牛哄哄的哼哧道:“嫉妒你?切,真有意思,咱自己有,用羡慕你家的么?” 闻言,周含烟和司马逸错愕的看着对方,然后齐刷刷看向毕如萱,异口同声询问道:“嫂嫂(弟媳)有喜了?” 毕如萱脸颊一红,捏了把满脸得意的司马敖,悻悻的回答道:“我们爷就爱显摆,什么事儿都要到处说。今早起来身子不适,唤了郎中来诊脉,才知道是有喜了。结果我们爷拉着我上街,就差见一个人说一遍我有喜了!” “呃?啊哈哈哈,哥哥你太夸张了吧?”周含烟听到毕如萱这一说,笑的肚子都痛了。 司马逸也趁机调侃司马敖,“九弟,干脆等晚上宫宴的时候说,那才是满朝皆知,多爽?” 司马敖厚颜无耻的直点头,“嗯,七哥这话说的没错儿,今晚我便将这消息说给父皇和大臣们听。” 话音落地,少不得又是一番嬉笑声。这司马敖当真是想做父亲想疯了,如今毕如萱有孕,他激动地跟什么似的,活蹦乱跳像个小毛驴儿一样兴奋! 一片欢声笑语背后,暗藏着汹涌的危机,可是周含烟和司马逸却无法预知。 酉时初,皇宫内热闹非凡。宫女和太监们忙活着挂红绸,红灯笼,各色的彩灯,整理宫宴的水果糕点,茶水美酒。 司马逸身为太子,一身淡黄色太子服穿在身上,长发高束,很有王者风范。周含烟作为太子妃,出席这样隆重的场合,自然是不能像平时那样素装简衣出席。她今日穿一身淡紫色华服,内衬浅色棉衣。云袖上银丝滚边,华服裙摆是大朵的兰花。 莫颜亲自为她梳妆打扮,一头乌黑长发挽起飘然流云髻,几只不奢华却也不俗气的翠玉梅花钗横插其中。浅画眉,轻点朱唇,腮红微微点缀。随意的几笔,却如同画龙点睛般,连司马逸一眼看去眸子都划过一抹惊艳。 淡扫娥眉眼含春,脸颊细润如温玉般光滑,樱桃小嘴娇艳若滴,灵气的眼眸慧黠地转动,美的仿若不食人间烟火,让人咂舌。 当盛装出席的两人出现在太和殿宫宴筵席上时,现场官员请安问礼,之后有不少官员发出各种赞叹声。 “太子殿下与太子妃真是一对璧人,郎才女貌,羡煞旁人啊!” “是啊,太子殿下乃我未央皇朝第一美男子,而太子妃又是凤凰女,当真是天作之合,神仙眷侣!” 一旁的周丞相听到大家的恭维赞叹声,心下止不住欣喜。 “烟儿,到爹爹这边来!”他伸手,像是在招呼一个小孩子似的。 周含烟笑一笑,很给面子的走过去,甜甜的唤了声,“爹!” 周丞相乐的合不拢嘴,爱怜的抚摸周含烟的头发,“乖,最近可好?我的小外孙还闹腾么?” 周含烟摇头,拍着自己根本还是平平的肚子说:“爹都不知道,您的小外孙现在可乖了,以后定是乖宝宝!” 说话间,太监总管安公公尖着嗓子呼喊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百官连忙行跪拜大礼,齐声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帝司马安邦一挥长袖,朗声笑道:“众卿平身!今日君臣同乐,无尊卑之分,咱们酒桌上见真章!” 众臣站直身子,各自坐在宫女引领的桌前。 司马安邦四下望了眼,冲司马逸和周含烟夫妇欣慰的笑了笑。随后,他看到司马逸对面的桌前空着,便狐疑的问道:“咦?宁王没来么?咳咳,咳咳咳!” 问完话,咳嗽了几声。 司马逸见状,拧眉担忧的瞄了上座的司马安邦几眼。父皇一向身体健朗,今日看起来气色也是不错的,怎么咳嗽的这般重?不过,心下狐疑,碍于百官在场也不好明着询问什么。 此刻,太和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报备声,“宁王爷携宁王妃进殿!” 长长的报备声,惊愕住所有人。宁王爷带着谁来了?宁王妃?那个被乞丐轮暴了,据传闻无法生育而疯掉了的宁王妃? 最惊讶的,莫过于司马逸。他好一阵子没见过周小柔了,每一次去见她,她都哭泣着喊着‘滚啊滚啊’那样的话,他怕周小柔受到刺激,所以有些时日没去宁王府了。 此刻听到太监报备说宁王妃进殿,他甚至怀疑是自己幻听了。 太和殿门外,一袭锦袍的司马枫挽着菊色棉裙装的周小柔款款走进来。周小柔面含微笑,得体适度,温婉大方。她昂着头,无视百官眼中或惊愕,或嘲讽,或蔑视的神色。因为她不在乎,她相信早晚有一天,这大殿上瞧不起她的人们都会给她下跪,一定会有那一天! 一步步走上长长的大红地毯,周小柔目不斜视的任由司马枫挽着她朝殿前走去。当一抹讶异的目光浇注在她身上时,她偏头望过去。 是司马逸!他目光呆滞地看着婉约大方,尊贵得体的周小柔,似是不敢相信。而他身边的周含烟也望过来,脸上尚算镇定。 周小柔很故意的冲司马逸递了个媚眼儿,笑的魅惑勾人。周含烟接收到周小柔挑衅似的目光,微垂下头,直接无视。不过,脸色却难看了几分。因为身边的男人,看着周小柔看直了眼。他毕竟现在还是她的丈夫,怎么能如此不知分寸的在公开场合与别的女人眉来眼去呢? “儿臣来晚了,请父皇和众位大人们莫要见怪。”司马枫对上座的司马安邦行礼作揖,而后朗声解释。 周小柔在一旁接言道:“父皇莫怪罪王爷,是儿臣偏要来凑凑热闹,所以耽搁了些时间!” 司马安邦哪里会怪罪?自己的儿媳出了那种事情,他心中也是可怜着周小柔这个女子的。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儿,遇到那样的不幸非她所愿,说到底她是受害者,是最值得呵护关怀的受害者啊? 无声的叹了口气,司马安邦语气温润许多,“无碍,今日本就是大家聚在一起乐呵乐呵,也没有特地规定时间。你二人到你们的桌前落座,咱们筵席就此开始吧!” 第九十章 周小柔阴毒出手 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奢华宽广的太和殿内,一群舞姬扭着水蛇腰曼妙的舞蹈着。 宫女们进进出出,忙活着给各桌上菜端酒。大臣们一边欣赏舞蹈,一边痛饮几杯,好生畅快。 司马敖果真如白天所言,主动提及自己的王妃有喜了。大臣们少不得对他恭贺,皇帝司马安邦听到这消息也很开心,当下赏赐许多珍贵的补品给毕如萱安胎。 开场舞过后,大家推杯换盏,举杯共饮,热闹的畅聊起来。这时,有太监进来,恭敬地汇报道:“启禀皇上,镇远少将军周陌引归来,现正在外殿!” “咣当!”周含烟手中的银筷掉在桌上,浑身剧烈的一颤。 对面的周小柔看到周含烟这模样,狠狠地剜了她一眼。这贱人听到哥哥的名字就激动的跟什么似的,装模作样给谁看?莫不是她还想要一脚踏俩船? 司马逸见周含烟反应这样激烈,心下不悦,眉头蹙紧轻斥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周含烟面色难看的挤出一丝笑,随即摇摇头,“没事!” 是的,没事!她与周陌引早就结束了,也终究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只不过,人的一生会有很多过客,可是有的却停留在心尖儿,被记下了。想忘,都忘不掉。 就听上座的司马安邦吩咐道:“快请少将军入殿!” 少顷,风尘仆仆归来的周陌引踏入太和殿内。他一袭暗灰长衫,头发微微有些凌乱,不同以前干净清洁的面庞,却是蓄起了腮胡,看起来老成许多。 “末将周陌引,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他步入大殿,目不斜视的走上殿中央,单膝跪下行问安大礼。 司马安邦挥手,招呼他平身,“来人,给少将军赐坐!” 有太监拿了椅子,放在周丞相独坐的桌前。周陌引躬身,尾随那太监朝周丞相走过来。周丞相隔壁桌便是司马逸和周含烟夫妇,这样一来,周陌引与周含烟不可避免的正面相对。 四目相视,两个人目光皆是一震。周含烟看到周陌引沧桑却成熟许多的样子,心下一酸。而周陌引看到周含烟面色红润,似乎胖了些,唇角掀开一抹欣慰的弧度。 看到周含烟过的很好,他很高兴! 周陌引的突然出现,并未给热闹的氛围造成什么影响。大家继续有说有笑的拼酒,舞姬和歌姬更是一轮轮的出场,吸引着大家的视线。 周含烟和周陌引中间隔着一个司马逸,可是周含烟能时刻感受到周陌引传递过来的炙热目光。有好几次,她忍不住,便偏头看过去。然后就看到周陌引眼底蓄满温柔,唇角挂着淡淡的笑。只是,那一脸沧桑的胡子,却令周含烟莫名的想哭。 司马逸很早就察觉到周含烟和周陌引两个人无声的交流,他一直忍着没有作声,可是这两人毫不收敛,竟是看直了看呆了。 心底窜起一股无名的怒气,司马逸很故意的将一只剥了皮的大虾塞到周含烟口中,咬牙切齿做出温柔状说道:“爱妃,你怀着身孕,多吃虾对宝宝好!” “......”周含烟愣了下,脸色陡然难看起来。 因为,她清楚看到隔壁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