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直接访问:m.xinwanben.com “土行符!” 林东青见对方竟身覆黄光,直接从岩壁中穿了出来,瞳孔顿时便是一缩,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下坠之中,毫不犹豫,将青石砚台祭出,朝其砸去。 更是右手扬起之间,取出先前秘境试炼中,得到的那张红纸金篆的上品符箓,毫不犹豫祭了出去。 符纸脱手,顿时光芒绽放之下,化作一把两丈多长,通体赤红,其上有龙形金纹描绘的巨大光剑,散出一股狂悍之势,撕裂长空,飙射而出! “给我滚开!” 赵德仁苍老的面孔上厉色一闪,低吼一声,大袖猛然一甩之下,从袖中飞射出两颗种子。 迎风发芽,迅速飞长,顷刻间开放出两朵狰狞妖冶的血色巨花,分别迎向砚台、光剑。 花瓣猛然合拢之下,直接将砚台和光剑都包裹进去,在虚空中蠕蠕而动。 而其自身,则是没有丝毫停滞,脚下剑光呼啸之间,从两朵巨花缝隙间飞梭而过。 瞬间追至林东青的头顶,在他还差一丈距离,便能够落入水中的时候,狠狠一把朝其抓去! 随着其大手的抓出,林东青身周虚空中,顿时青光绽放之间,生长出七八根并指粗细的荆棘藤蔓,将其身形死死束缚。 锋锐尖刺撕裂皮肉,鲜血瞬间染红衣衫。 “是你?老贼!” 林东青强忍着身体疼痛,看清赵德仁相貌的瞬间,心中顿时想通一切,满脸不甘,咬牙怒喝! 经过一番激烈变故,丹田之内,原本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的红色铃铛,此时再度挣扎起来,令林东青痛苦无比,惨哼一声,又是喷出一口鲜血。 赵德仁被林东青痛骂老贼,却是一点也不动气,望着林东青痛苦扭曲的脸色,双眼一眯,呵呵笑道: “是灵种又反噬了吧,区区一个无知小辈,也想炼化地阶灵种,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难道不知,地阶灵物已有灵识,轻易不会甘心被人炼化,筑基过程中有反噬风险吗?” “如今刚好,让你与其拉锯一番,磨去此种部分野性,更以命轮真元润养,使其灵性彻底激发。” “后续我儿炼化之时,可以省却许多麻烦,哈哈。” 说话之间,猛然伸出一只大手,向着林东青的丹田,狠狠一抓! 顿时一股剧痛传来,林东青眼睁睁看着,对方那只生满皱纹的苍老之手,生生掏进自己腹中。 顷刻之间,血光迸溅,皮肉向外翻卷开来! “啊!” 林东青凄厉的惨嘶一声,差点直接痛苦的晕厥过去。 同时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对方明明早有机会截杀自己,抢夺灵种,但却迟迟不肯出手,非要等到自己筑基中途,再来干扰。 原来竟是这个原因! 痛苦激怒交织之下,双目瞬间血红无比,迸射出浓烈无比的仇恨光芒! “呵呵,何必用这种眼神看着老夫呢?此等灵物,一旦出世必然染血,你守不住,只能怪你自己福薄!” “放心吧,老夫也是心善之人,不会让你痛苦太久的,等我把它从你体内取出,就送你上路!” 赵德仁温和无比的呵呵笑道,脸上表情和善无比,然而其目中透出的冷意,却是阴森到了极点,令林东青心底深处,泛起一股深深寒意。 说话之间,其伸入林东青腹中的那只大手,如同一只钢爪一般,在林东青肚子里一阵搅动,狠狠一捞,抓住了那红色铃铛。 “找到了!” 赵德仁眼中光芒一亮,在林东青痛苦的惨叫声中,大笑一声,直接一把拽了出来! 望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中,那周身被鲜血淋染,赤红光芒闪动之下,显得妖异无比的赤红铃铛,饶是以赵德仁的修为心性,都忍不住一阵激动,被其吸引了注意力。 而林东青虽然被擒,却始终都没有绝望,一直在努力寻找脱身的机会。 此时见赵德仁心神被灵种吸引,出现了瞬间的松懈,眼中顿时精光一闪! 咬牙之下,毫不犹豫,将那枚宝器方印取到手中,拼尽全力催发之下,散发出阵阵惊人的毁灭波动,竟是想要将其自爆! “你要干嘛?该死的,你竟然有宝器!” 赵德仁顿时大惊,一件宝器自爆之威,饶是以他的修为,在如此近距离之下,强行承受,也不可能毫发无伤。 此时脸色大变之间,毫不犹豫飞退开来! “哈哈!赵德仁,你就那么怕死吗?” “如果今天杀不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发誓!” 林东青疯狂的放声大笑间,将手中即将自爆的方印,朝其狠狠扔了出去。 同时趁机取出子母追魂刃,将捆缚自身的荆棘都尽数斩断,身形坠入下方河中。 “轰!” 随着一声惊天震响,黄石方印轰然自爆,恐怖波动扩散之下,连虚空都阵阵扭曲。 震得旁边的牛背山,都是一阵晃动不已,无数大小石块滚落,砸入下方河水之中。 待到一切平息之后,赵德仁沉着脸站在空中,望着下方滔滔河水,以及前方几十米外,那分裂开来的三岔河口,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其之所以会如此愤怒,只是因为,差点被林东青临死前的反噬伤到而已。 对于林东青落水前,所喊出的誓言之语,却是没有丝毫担心,此刻脸色阴沉之间,眼中闪过一抹冷芒: “哼!道基被夺,命轮已碎,我就不信,你这小杂种还能活!” “让你死的这么轻松,便宜你了!” …… “哗” 滔滔流淌的河水中,随着“哗”的一阵水声,一道身影冒出头来,奋力攀住岸边岩石,吃力无比的爬到了岸上。 这道身影,正是从赵德仁手中侥幸逃脱,借着湍急水流掩护,在水中漂流了近一个时辰,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才终于敢离水上岸的林东青。 此时的他,浑身上下,满布着一道道被荆棘割伤的细密伤口,肚子之上,更是一片血肉模糊,若非一直用手捂着,恐怕内脏都有可能流出。 鲜血大量流失之下,脸色苍白到了极点,压根没有半点血色。 若非其先前在筑基过程中,已经完成了第一步洗经淬体,使生命力大幅提升,恐怕早就已经彻底死透了! 即便如此,他此时也已经临近了生死的边缘,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 残余不多的生命力,如同风中烛火一般,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熄灭。 但是生命虽然脆弱,其目中透出的光芒却前所未有的璀璨闪亮! 其内蕴含了道基被夺,不共戴天的滔天恨意,和浓郁化不开的不甘! 以及一股仿佛发自灵魂深处,连他自己也说不明白,要不顾一切活下去的深深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