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想知道老身的名字,还想看老身的人形,你做梦去吧!” 青霄白龙怒意满满。 人家明明是龙,尊贵的龙! 就是那种,遨游在九天,遮天蔽日,令万兽臣服的神龙! 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被一个毛头小子称为蛇! 耻辱,简直是耻辱! 要不是她现在正处于疲软期,无法动用全部力量,一定要将这个小毛孩碎尸万段! “好主意!那我一定会在梦里看到你美丽的样子和曼妙的身姿,恐怕睡觉也会流口水。” 苏常念故作猥琐变态模样,用食指轻轻揉着小蛇光滑的脑壳。 “你……你这无耻淫贼!” 青霄白龙怒斥一声。 这小毛孩简直没大没小,一点礼教都不懂,竟然敢对她口出狂言? “等疲软期过去之后,老身一定要将你的舌头割掉泡酒喝!” “那可真不错,这样的话不就是跟我间接舌吻了吗?你这小蛇当真要如此?” 苏常念转念一想,道理确实是这样一个道理没错啊。 忽然,那青霄白蛇扭动着短小光滑的身躯,努力从他的手中挣脱了出来。 随后,她盘旋在苏常念的胳膊上,试图用自己的肉身力量将他缠绕窒息! “淫贼淫贼淫贼!胆敢对老身不敬,一定要杀你证道!” 青霄白龙勃然大怒,萝莉音说起气话来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太沙雕了。”苏常念苦笑着摇了摇头。 至此,他面前的古树呈一字排开,对面是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缓缓流淌,水中藻荇交错,几尾草鱼藏于其中。 到了! 顺着古树和溪流中间的绵长小路,引入眼帘的是农家屋舍和牧场。 屋舍是木头和茅草所堆砌,结构简单,但也不乏安静生活的意味。 牧场中的牛羊被一圈篱笆包围。 苏常念低头一看,牛羊的食槽中竟然全是天地间极为罕见的灵药。 若是武者吸纳这些灵药,最少能让修为突破一个小境界。 现在竟然被药盂用来喂养牛羊,暴殄天物啊简直是! 看到这一幕,他只感觉心头在滴血,暗暗为这些灵药可惜。 “我说人类,你带老身来这里作甚?” 青霄白龙似乎有些慌张。 能看得出,她惧怕星灵境的药盂。 “当然是要对你下手了,你最好乖乖的听话,不然我就让药盂前辈将你熬成蛇汤!” 苏常念露出一抹坏笑,将小蛇握在手中。 “啊……你,老身,这。” 青霄白龙一想到自己会变成汤被人喝掉,不禁委屈地掉下泪珠。 明明是尊贵的神龙,吞噬天地的存在。 竟然,会是这样一个屈辱的死法。 算了,宁愿站着死,也不要跪着生。 呸! 好死不如赖活着。 “人类……” 青霄白龙刚想开口,却被苏常念打断。 “把你的名字告诉我,不然我马上把你炖了。” 苏常念嘴角泛起一抹坏笑。 行走江湖之前,他的乾坤戒中已经备好了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和各种蘸料。 就是为了在面对任何突发状况的时候能够应急,哪怕是必死的局面,也不能做一个饿死鬼! “老……老身名唤月痕,乃是此地的守护龙神,为玄月九天龙灵所孕育,你……你还想知道什么?” 青霄白龙月痕有些紧张地开口。 这是第一次,有人类知道她的本名。 若是这个淫贼心怀歹念,处于疲软期的她岂不是要…… “月痕?” 苏常念摸着下巴,略有沉思。 他目光凝望在远方的牧场中。 微风拂过,吹起他的衣角。 牧场中两头牛正低头吃着食槽中紫色的灵药。 此刻,月痕抬起蓝宝石般清亮的眸子,趴在他的胳膊上满心疑惑。 这个男人在想什么? 该不会是! 想着怎么烹饪自己吧? 完了完了,死定了! 不想变成食物啊! 呜呜呜~ “嗯!不错。” 苏常念重重点头,一副天真单纯的样子。 但是在月痕的眼中,他却化身成为了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头生一双犄角,青面獠牙。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嘴里还叼着烹饪过后的小白蛇。 太恐怖了啊! “是一个好名字,又是灵兽,要是能成为小苏家的龙女仆就好多了。” 苏常念自动脑补了月痕的人形,穿着女仆装,长相清纯可爱,是一张初恋脸,说话温柔,很会照顾人。 嘿嘿~ 嘿嘿~ “啊……” 闻言,月痕才长舒一口气,只要不吃她,什么都好说。 等等! 龙女仆? 岂可修?! “你这愚蠢的人类,休想让老身成为你的奴隶,死也不会!” 月痕勃然大怒,再一次缠绕着苏常念的胳膊,试图让他的手臂窒息。 “嘁,我还看不上你呢,说什么青霄白龙,就是一条小笨蛇,连个黄金古猿都解决不了,笨笨笨!” 苏常念瞥了她一眼,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头。 “痛啊……若不是老身还未恢复实力,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然后喂狼!不对,喂狗!” 月痕怒视着苏常念,却是敢怒不敢言。 因为她现在寄人篱下,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熬成蛇汤。 这种残酷的死法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 还是……先老实一点,等这个人类放松警惕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嗯,就是这样! 这是月痕最真实的想法,她的自己的实力有绝对的自信! “药盂前辈!” 苏常念望向从茅草屋中走出的老者。 他一身朴素,缝过很多补丁的布衣,手中提着诸多灵药,似乎是要去给牛羊添食。 见到苏常念之后,药盂眼睛眯成一条缝,露出缺了门牙的和蔼慈祥笑容,提着灵药便超他走来。 只是移动,灵药芬芳四溢的药香味扑鼻而来,弥漫在整个田园,沁人心脾。 “咩~” “哞~” “呜呜,这老爷子一看就是个好人,赏口吃的吧~” 似乎是闻到了食物的味道,牛羊在牧场中低声叫了起来。 等等,似乎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苏小友,没想到你今天会光临老夫寒舍,见笑了。” 药盂的微笑更浓,似乎有一股魔力,能让人暂且忘却烦恼。 “岂敢,前辈说笑了。” 苏常念双手抱拳行礼。 “来点吗?新鲜的灵药,味道不错哦。” 药盂举起手中那一把各不相同的药草,笑问。 “不了不了。” 苏常念刚想摇头拒绝,手臂却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 “啊呜!” 没想到,月痕竟然探出布满精致花纹的小脑袋,一口死死咬住了灵药,满脸的幸福蜜意,陶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