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霍政再次开口。 钱宴植这才拿开手,屁颠屁颠的跟在霍政的身后:“好的,听您吩咐,这就回宫。” 程亮与谢将军府上的一众人目送着霍政的车驾离开青衣巷,随后,才安排好谢将军一家收拾行装,暂时住进镇国公府。 回宫后,钱宴植就跟在霍政身后,甘露殿外的宫门前,霍政刚走进去就发现钱宴植没跟进来,他驻足回首,瞧着站在外头的钱宴植: “做什么?” 钱宴植想了想:“这陛下要回去睡觉休息了,我给您送到了,我也该回去睡觉了,累的慌。” 尤其是在绿梅园遇上了赫连城璧,加上之前又是在厮杀中担惊受怕,这会儿放松下来,也实在累的慌。 霍政凝视着他半晌:“进来。” 钱宴植僵直了身体:“不……不了吧。” “还要我再说一遍么?”霍政说。 听着他变了语气,钱宴植也见好就收,跟在霍政的身后走进了甘露殿。 宫娥陆陆续续送来洗漱的热水,钱宴植就尴尬的站在殿中看着忙碌的宫娥进出,最后被霍政吩咐去殿外守着。 钱宴植:“???”又是我伺候他? 果不其然。 “愣着做什么,宽衣。”霍政望着钱宴植吩咐。 钱宴植冷静的深呼吸,然后走过去为他宽衣,直到脱掉外衣外裳钱宴植才发现雪白的内衬沾染了血迹,尤其左边肩头手臂,两处刀伤此刻还在渗着血。 钱宴植心跳漏了半拍,这样长的两处伤,怎么一晚上都不见他吭一声的。 他仔细的回想着霍政带着他冲杀的时候,这两处刀伤好像都是为了钱宴植才有的。 “愣着做什么,枕头底下的小匣子里有金疮药。”霍政冷静的吩咐着,然后坐到了椅子上,直勾勾的看着钱宴植。 他连忙回神,跑到chuáng边掀开枕头,这才发现chuáng头板上有一个圆形拉环,稍稍用力就拉开了,显露出四四方方的一个小格子,里面摆着几个瓷瓶。 钱宴植偷摸问了系统,才从几个瓷瓶里拿到金疮药回来。 这会儿霍政已经脱了上衣,露出健硕紧实的胸膛。 钱宴植:“……”这搽药还带色..诱的嘛? 钱宴植轻咳一声走过去,将帕子浸湿替霍政清洗伤口:“怎么不叫御医来啊。” 霍政声音低沉:“那势必会追问朕为何受伤,届时,你定脱不了gān系。” 钱宴植心头暖暖的,下手也愈发温柔。 不料霍政接着道:“若是朕今夜出宫的事被察觉了,那江州知州只怕再也不会出现在朕的面前了。” 钱宴植收回刚刚的感动,清洗伤口也不温柔了,直到看见霍政那yīn冷的双眸,他这才放轻手上的动作,笑了笑。 寝殿内便又安静了下来,钱宴植小心翼翼的为霍政的手臂缠着纱布,可是越靠近霍政的身体,钱宴植就有些不太自在,总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打破此时的僵局。 钱宴植想了想,忙抬头看着霍政问:“陛下,我听这程将军说过,他是英国公的义子,是么?” 霍政轻应:“是这么回事。” 钱宴植故作疑惑:“不对啊,我听程公明说,当初是他救了英国公,为什么最后是英国公做他的义父,还能这样么?” 霍政直视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钱宴植轻咳一声,一脸认真的看着霍政,轻咬着下唇略加思索后才道: “陛下,英国公被程公明救了,就成了他义父,那今夜您救了我两次,那是不是我也能成您义父?” 霍政的呼吸一沉,促狭起双眸:“你再说一遍。” 钱宴植咽了口水,小心翼翼的再次开口道:“陛下,您救了我,那我是不是就成了您义父呢。” 霍政捏起双拳,钱宴植觉得可能大事不妙,起身就想往外跑,却被霍政一把揪住了后衣襟,连拖带拽的将他丢上了龙chuáng。 钱宴植惊呼道:“陛下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 “呵,晚了。”霍政冷笑,揪住钱宴植的衣领朝着他的脖子就啃了下去。 钱宴植欲哭无泪,霍政的行为让他原本就不富裕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真的是一滴都不剩。 “想做朕的义父?”霍政的语气里尽是威胁。 钱宴植哭着求饶:“您是,您是我的义父!爸爸,求您了,放过我吧,呜呜呜……” 霍政握着他的脖颈又啃又咬,只吐出了一句:“那再喊几声义父来听听?” 钱宴植为了保命,只能不要脸的扯着嗓子喊义父。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几声义父不仅没能唤起霍政心底的良知,反而更加助涨了他的bàonüè。 下手之狠,之重,让钱宴植在冰火两重天上备受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