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 孤身上路,都不带怕的。 他就说:“你心里怎么想的,我管不着,这一路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儿,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动一下粗。” 顾锦从小没少爱揍,挺能扛的。 不过,他还是一脸乖巧的点了点头。 最终,那副在别人眼里不值钱的框架眼镜没能要回来。 因为顾锦被拽走的同时厉澜也被厉敏给带离了火车站。 姜怀兮又一次狠虐了那帮手下败将后,有些无聊的骑在旋转木马上,他的目光一直投在小区门口的方向。 心里有些后悔刚才把那个外入者给赶走。 陪他解解闷,也挺不错的。 这个时候,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出现在了姜怀兮的视野里,吓得他立马就从旋转木马上下来,赶忙拍了拍在球场上弄得有些脏乱的衣物。 厉敏停好车,带着厉澜过来的时候,见他一脸端正的坐在郁郁葱葱的绿植下休息。 就朝着他招了招手,说:“儿子,快过来,我把你表弟接回来啦,咱们一起回家。” 快进单元门的时候,厉敏和两人分开走,她要去地下室的生鲜店里买点海鲜和蔬菜之类的食物。 把钥匙给到姜怀兮后,嘱咐他:“你先带你表弟进屋,妈妈等会儿就回来。” 接着又朝着一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厉澜说:“你表哥性子安静,不要闹你表哥。” 一路上没什么过多反应的厉澜,抬眸看了一眼面前那个被养得白胖白胖的表哥。 一双黑亮的眸子当下微闪了一下,眼底有着一抹外放的惊讶,出了电梯后,厉澜立马就问:“怀兮哥,你有没有看到漂亮弟弟。” 有些混乱的记忆,让他理不清为何表哥会先自己一步回了家。 “什么漂亮弟弟,你又犯病了?”姜怀兮见他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有些不太想搭理他。 这个表弟很烦人。 每次见面都会缠着自己问东问西,姜怀兮每次都没好脸色对他, 他对着厉澜有着一种难以磨灭的嫉恨。 有些事情, 有些记忆, 对方遗忘得干干净净,可是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当初有些懵里懵懂的记忆,随着年岁的增长变得无比明朗。 缺失多年的父爱,和厉澜有着划不清的分割。 短暂的回忆了一下,不过几秒的时间,姜怀兮的情绪变得有些不受控制。 他伸手推了厉澜一把,和在厉敏面前完全是两幅面孔,一副讥诮的口气,他说:“什么漂亮弟弟,你分辨得清美丑?”连人都分不太清的厉澜,在他眼里智商堪忧。 “分得清。”厉澜说:“脸蛋粉粉的,嘴唇红红的,大大的眼睛和朝露一样清澈透亮。” 厉澜看着他笑了一下,说:“真的是漂亮弟弟。” 姜怀兮见他眉眼间一副遮掩不住的欢喜,心里起了邪恶心思。 比之前弄坏厉澜的玩具和书包一类的物品,来得强烈许多。 他就试着套起话来,问他:“什么漂亮弟弟?” 傻乎乎的厉澜,对他没有设防,就把火车上的经历一字不差的讲给了对方听。 越往后听,姜怀兮莫名的生出一股熟悉感来。 红秋衣, 绿背心。 姜怀兮脑子里灵光一闪,就说:“那个小男孩是不是这么高?”姜怀兮抬手在厉澜的耳尖上方比了一下,又问他:“是不是穿了一条黄不溜秋的裤子?” 厉澜摇了摇头,纠正道:“是条米色的裤子。” 姜怀兮有些不高兴,呵了一声,有些粗鲁的揪了一把厉澜的头发,他说:“学会顶嘴了?上次见面的时候不是答应过我,什么都听我的?” 厉敏不常回去,姜怀兮每年道是会回京一次,每次待的时间还挺长,少则十来天,多则一个月。 厉澜抿了抿唇,对着表哥,心底莫名其妙的生出一股若有似无的歉疚感。 是一种让他有些无法忽视的感觉。 像是与生俱来的,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又或许,是他遗忘了一些什么。 姜怀兮见他闭口不言,心里很是受用,开门进屋后,指使他给自己拿拖鞋,拿冰棍。 末了还警告了对方一句:“等会儿我妈回来,知道该怎么说吧。” 厉澜点了点头, 说:“冰棍儿是我吃的。” 厉澜见他还算上道,让他把书包递给自己检查。 熟门熟路的,每年都要来这么一出, 厉澜很是乖巧的递了过去。 姜怀兮在他书包里翻了翻,里面的东西被他翻得乱七八糟的,散落在四处,那一叠毛爷爷更是被他随意的丢在地板上。 那套原本打算送给漂亮弟弟的洗漱四件套,当即入了姜怀兮的眼。 看着手里这套高档货,姜怀兮嘲讽一笑,他说:“这么高档的用品,是我那位前舅妈从国外寄回来的吧。” “没收了。”姜怀兮紧接着来了一句。 别的东西厉澜不会动容,可是这套用品他答应过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