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她极力的解释,想要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可实际上,她的姐姐,根本就不喜欢她。 江明月追求的是独一无二,是情有独钟,是卓崇安独独对她一个人的爱,不容许任何人侵.占。 自己的亲妹妹,也不可以! 江明月一触之下,只觉得妹妹的手分外的冰凉。 她奇怪的看了江清月一眼,却见她的目光有些异样。 也就是瞬间,江清月抽回了自己的手,qiáng装镇定的开口道:“姐姐,这位是?” “他是我的朋友,上次梅林诗会时结识的,安公子。”江明月转头看向卓崇安,眼中闪烁的,是难以掩饰的,少女的爱慕。 卓崇安看着江明月,眼中满满的也都是暖意。 两情相悦,珠联璧合。 好美的一幅画面,可是江清月却只觉得作呕。 多待一刻,她或许就想杀人了,她是真的想杀了他们,可是,她不能,她身后,站着江家。 她还有父亲,母亲,弟弟。 一顿饭,吃的江清月是浑浑噩噩。 终于,大家都吃好了,她冷静道:“姐姐,弟弟。我一会儿还要去铺子看看,就先走一步了…” “我看你有些不舒服,要不还是先回府吧!”江明月狐疑的看向江清月,妹妹似乎最近一直都很奇怪。 江清月摇了摇头:“我很好,姐姐请放心。姐姐,弟弟,安公子,我就先走了!” 下楼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 天知道,她是有多么的想要,让她们不要在她的面前出现。她想要用刀划破他们的喉咙,让他们立刻死无全尸! 第5章 微笑 可她不能。 她已经重生了,她不会再掺和到他们之间了。 他们伤害别人也好,利用别人也好,都与她无关了! 她没有能力杀了他们,但是却可以暂时躲开他们,可以等待,可以看着他们继续相爱相杀。 他们之间没有江清月,还有一个赵珮,她倒要看看,这一世,他们能有个什么好结局。 握紧拳头,江清月和凌云坐上了马车,进了马车,她道:“凌云,我睡一会,一会到了你告诉我。” “是,小姐!” 便在这样痛苦与纠结jiāo杂之中,江清月陷入了沉睡。 她梦到,一盆盆血水,从屋子里端出,门外,她的姐姐和夫君正在对峙。 “卓崇安,嫡子未生,怎可以有庶子?我不会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最爱的人是我吗?那为什么还要让别人的孩子先于我的孩子出生?”她的姐姐啊,不是因为赵珮的死而恨透了卓崇安吗? 怎么还要给卓崇安生孩子?怎么容不下她的孩子? “明月,你不要胡闹!”胡闹?她的孩子被自己的亲姨母的一碗药给流掉了,就只是胡闹吗? 画面一转,是火光冲天。 焦灼,炙热,熏呛,她被绑在柴房,直至身体被寸寸焚烧,亡命于此,也无人问津。 江清月忽的惊醒了,额间也跟着渗出了微微的薄汗。 她剧烈的喘息着,捂着胸口,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流。 那两个恶魔,也是她的心魔。 她一直被他们牵绊着心神,可不能就这样,让他们继续影响她的生活呀! 她还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招赘一个夫婿,生一对儿女,侍奉双亲。 可什么都不做,似乎,也太对不起以前的自己了。 江清月闭上了眼睛,思索了片刻,最终,想到了一个办法。 “小姐,你怎么了?” “没事,做了个梦。”江清月的脸色有些苍白,可是眼角却带着一丝惊人的笑意。 她虽然jīng通武艺,但杀人需偿命,她也无法帮助父母躲过皇权纷争,可… 赵珮能力很qiáng,他的身世也是一个利器,最重要的是,他对她的大姐,一片倾心。 走到了绸缎庄,还未走进,江清月已经被不远处的一个小摊给吸引住了。 那摊位卖的是一些日杂百货,有jīng致的带着镂空花纹的小镜子,有染了色的jī毛做的毽子,还有… 素白的指尖,捏住了小小的竹竿,轻微的晃动之下,那小巧的玩意儿便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这是一个拨làng鼓。 鼓面很是普通,上面画着一个红衣的福娃娃,抱着红鱼,笑的灿烂。 连带着,江清月也跟着笑的无比的绚烂。 多么可爱的小玩具呀! “凌云,结账。”把玩着那拨làng鼓,江清月只觉得心中的yīn郁一扫而尽。 她重生了啊! 回到过去的她,清楚的知道卓崇安的láng子野心与心怀鬼胎,也知道姐姐一旦涉及了利益根本不会和她讲姐妹之情。 她再也不会堕入他的情网,去充当他和江明月之间的挡箭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