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放柔了声音:"你上班也小心点,地面很滑。"程琬言盯着她看,dong察人心的目光。谢音不畏惧她的目光,笑眯眯的回望过去。 她擦gān手,问谢音:"要打电话给你家人吗?"谢音摇头。 一番忙碌过后,程琬言拿包上班了。 谢音装作一瘸一拐的送她到玄关。"再见。"临别时谢音喊道。 程琬言手撑着门框,听见她的声音,抬头低声说:"再见。" 门便关了。 谢音喜滋滋的回到房间里。现在她可以尽情的窥探程琬言的一切了。程琬言的所有所有她都要掌握。 程琬言的世界里也只需要她一个人。 她像病入膏肓的人,将脸深深埋在昨晚程琬言穿过的衬衫上,有冷香,她觉得程琬言就在她身边。 指尖从领口处开始,往下,是她最柔软的地方,她想该是像花一般顺滑柔软。在往下是她纤瘦的腰肢,像璞玉那般柔美。 她的眼神怪异中露出丝丝妖媚,是久旱逢甘霖的人,是医生遇见最完美的解刨体。 是玉的冷香,她痴痴的迷恋着…… 谢音打开抽屉,里面是空的。接连开了几个,仍然是空的。 她翻书架,书架上的人都被塞的满满的,随便抽出一本,书角处都有反复翻看过的痕迹。 打开衣柜,摆满了四季衣服,没有出格或者bào露的。谢音欣喜着,她随手拿起一件黑色薄外套,埋头深深吸气。 连衣服上也有淡淡的香味,谢音觉得自己要走火入魔了。 她将衣服挂回原处,颇为不舍得摸着。卧室的桌子上放着笔记本电脑,谢音打开来,几秒后跳出来用户密码。 谢音嫉妒的想着,难道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跟谁? 探索电脑无果,卧室没有地方在让她查找。她又转到了其他房间。 没有,什么也没有。她各处寻不到,以为翻出个纸箱子能够找到什么,却什么也没有。 难道程琬言从不留下痕迹?谢音思忖着,忽而起身去了书架边,一本一本的翻开看。 终于,在翻完了几十本后,她在其中一本书内找到了一张照片。 是她少年时期的照片。 顺直的长发铺洒在肩膀上,眉目如画,身姿挺拔。翻过去,后面写着一行字:程琬言,于2001年摄字如其人,清瘦有力。 谢音私心的将照片收藏起来,2001年离现在已经四年了,她肯定早忘了这张照片。 得到珍宝后,谢音方才去看烘gān的衣服。衣服半gān不湿,她也不介意,随手拿来穿了。 在家坐等程琬言是比较无聊的事情,她打开手机摄像,准备等程琬言一回家就偷拍她,每一个瞬间她都要珍藏。 离程琬言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谢音想起什么,又开始翻找书架,妄想在翻出几张珍宝。 没有得到珍宝,谢音百无聊赖的坐着,靠着墙壁顺势睡着了。 一闭眼,无边的黑暗汹涌袭来,她感觉浑身滚烫,像在业火中燃烧。她几乎要痛苦死了,胸口一阵一阵的疼,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鼻尖冷香味变浓,她感觉到有一双手正覆在她的额头上,给滚烫的额头一丝凉的慰藉。 那双手意欲离开,谢音一把抓住,手指细细描绘着她手背上的纹路。 "你醒了。"她平淡的说。谢音睁开眼,jing神不济:"你回来了?"程琬言抽离手,起身倒了杯水给她,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拉起来。 谢音顺势靠在她肩膀上,"我头昏。""你感冒了。"程琬言肯定的说。 程琬言扶着她躺在chuáng上,替她盖上被子。"我去请医生过来。"谢音见她要走,忙抓住她的手,焦急道:"别去叫,我不需要!" 程琬言低头看她:"你感冒了。""没问题,休息一下就好。"她尽量弯起嘴角,让自己看上去jing神好一点。 程琬言只得说:"那好,我不去了。"谢音安心的仰头看天花板,眼皮很沉重,眼前的景象都朦胧扭曲起来,她努力睁开眼皮,却发现无济于补。 就在她要被黑暗淹没的一刻,程琬言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你拿了我2001年的照片?" 作者有话要说: :-d 第13章 病态的心路历程 她一下被惊醒,恍如溺水的人被拉起的那一刻,从头到脚都冷了个彻底。 谢音眨也不眨的盯着她,程琬言举起一本书:"里面的照片,你拿了?" "我、我……"她心虚起来。"在别的书里吧,我不知道。"电光火石间,她脱口而出来。 程琬言一挑眉:"希望如此。"她转身给她敷上冷毛巾。 谢音闭眼沉沉的睡去。 "擦擦擦----"手表的时钟继续走着,程琬言坐在一边看文件。谢音突然喃喃自语。 她抬头看她,谢音紧皱双眉,双手不自觉得用力抓紧chuáng单。 程琬言将毛巾拿下来换洗,再次坐下来的时候,谢音已经恢复正常了。 已近中午,程琬言见谢音没事,便出去烧饭。 十二点一刻,谢音在冷汗中惊醒。眼前的景象是虚幻的,她梦见了小时候的事情,无尽的责骂,bào力的言语,永远在滴血的手腕…… 她颤抖着指尖抚摸到左手腕上的几处伤痕。 乱七八糟的伤痕汇集在左手腕上,勾勒出狰狞的笑。 谢音闭上眼,记忆中的对话历历在目---- ----"你为什么会喜欢上女的?" ----"你心理有病知道吗?你是个疯子!" 她咬牙切齿的,死死盯着前面两人的身影,眼神游离到一把利器上。 她疯了! 她有种凌nuè的快感。 谢音扯住嘴角,"呵呵"的笑着,回归现实后,她总有点不切实际感。 门被轻轻推开,程琬言站在门边问:"如何?""不发热了。" 她端粥进来,谢音被她扶着坐起来喝粥。 片刻后,程琬言说:"你母亲上午到公司找你的。"谢音停下来,脸上带笑,戏谑的反问:"哦?说什么了?" "她问你在哪。""你说了?" 程琬言缓缓摇头。 谢音微微笑了:"那就好,我不需要向她汇报行踪。" 程琬言不置可否,等她喝完粥又收拾碗筷。 谢音撑着身子起来,一起身她就感觉一阵子头晕,又无力的跌倒在chuáng上。她顿了几秒再次站起来,顺利的走到厨房。 程琬言见了她也不吃惊:"坐下来我看下你的脚腕。" 谢音依言坐下。程琬言低头看她的脚腕,已经消肿了。 "活动给我看看。"谢音扭扭脚腕。"可以走路了。"程琬言起身。"我要回去了吗?"谢音抬头看她。程琬言凝视她,眼神里透露出怪异。 "嗯。" 谢音瘪嘴,低头不语,她不该说话的,但是她又忍不住不和程琬言说话。 真纠结,还不如qiáng迫了她,哪里有这样的麻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