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他红得不正常的脸,以及qiáng自隐忍的样子仍然发出低吟的声音,还有身上滚烫的温度。 顾轻寒瞬间明白他是中什么毒了。 特么的,这哪是毒药,这根本就是chūn药。 这下可好,这荒山野岭,毫无遮羞的地方,并且还被人困在阵中,难道,要现场表演一场真人秀? 就算是现场表演真人秀,问题是谁来跟他表演啊。这里只有三个人,卫青阳,古公公,还有她。 她不上,难道让古公公上吗? 我去,这什么鬼运气。 好得也太劲爆了吧。 空气中,又浮动着一道危险的气息。 古公公返身,看向抱着身体蜷缩一片,却紧咬着嘴唇的卫青阳,了然的点点头,“主子,这些人就jiāo给老奴吧,主子可以安心的办事,老奴定将那些揪出来,并破解了这个阵法。” 说罢,不等顾轻寒回应,鬼魅的形一闪,就追上空气中浮动的那抹气息而去。 顾轻寒一阵无言,看着直打哆嗦的卫青阳。 差点仰天长叹,神啊,这男人,她吃不消啊。 就算要吃,也得两相情愿,现在这叫什么事,你不情,我不愿的。 抽了抽嘴角,碰了碰他那滚烫的身子,“你怎么样了,能撑得过去吗?” 卫青阳不语,只是死死的咬着嘴唇,那嘴唇被他咬得破碎,鲜血直冒。 身子使劲的蜷缩着,就是不肯发出声。 顾轻寒瞬间有些心疼,这药,到底烈不烈,不发生那啥关系,能不能挺得过去。 就想顾轻寒想扶起卫青阳的时候,身形一凛,眸子绽放一抹幽光,神情有些凝重。 没有气息,没有呼吸,没有动作,几乎什么都没有。 却让她心底一沉。高手,这是一个劲敌。 这个人绝对比那八位蒙面女子,比那位青衣刺客,甚至比古公公还要厉害。 这是她目前所接触的人中最厉害的,除了那个一袭白衣飘飘的女子。 放下卫青阳,起身,眼观四方,耳听八方。 暮地,身形快速一转。 直直的看着前面手握长剑,剑尖抵着地面,一步步走来的黑衣蒙面女子。 那地上,因黑衣女子的长剑划过,而发出“嗤”“嗤”的声响。 又是黑衣蒙面女子,跟刚刚八个黑衣刺客是一伙的。 两个谁皆不语,就这么静静的打量着对方。 四目相对,皆是冷冰与冷漠。 黑衣女子很瘦,特别是现在一紧身束衣,她很娇小,不似女尊国度肥胖的女人。 但她却把背脊挺得笔直。 那双眸子,没有感情,没有七情六欲,有的只是铲除对方的决心。 这双眼睛?好像似曾相识,忘记在哪里见过。 “非得要打吗?” 黑衣女子不语。 顾轻寒也不介意,继续一句,“你有他的解药吗?” 还是不语,顾轻寒不禁有些无语,不再搭理她,转身,就欲转身抱起卫青阳,离开这里。 当手刚触卫青阳的时候,突然一个旋身,顾轻寒单手着地,支撑整个身体,二腿迎来的掌风扫了过去。 而且一把抄起卫青阳,将他放在一颗大树下。 这才安心的与黑衣女子过招。 抬手就是一个大掌过去,这掌风带着毁天灭地之势,铺天盖地的袭向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剑尖在地面重重一划,与顾轻寒的掌风在半空中“砰”的一声大对撞,顿时撞击在一起,地面上轰隆声不断,甚至,地面还裂开了几个缝。 卫青阳身上被一阵qiáng过一阵的热làng侵蚀。 心底的渴望越来越qiáng,以前与顾轻寒之间的画面,一个个在脑中闪出。 或是想这些,身上就越是难受,现在他什么也不想,他只想要一个女人,只要是女人,就可以,就可以…… 冷汗,自他的额头滚滚而下。 双手撑住地面,艰难的转了个身,看向那纠缠中的二道身影。 那是二道身影是她们吗,为什么他感觉好模糊,难受他出现幻镜了。 眨了眨眼睛,再眨眨眼睛,狠狠在大腿上掐了一把,才唤回一丝神智。 看向那还在纠缠的二人,迷迷糊糊中,他只看到二道身影飘来飘去,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至于她们怎么打,他完全看不清,因为她速度快得离谱。 周边一直摇晃,连他所靠的这顶古树都一直晃动,地动了吗?为什么好像天崩地裂般剧动。 那一袭又一袭的热làng,难道得他直接叭在地上,重重呻吟起来。 就在快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顾轻寒与一个黑衣女子终于分开,二个紧紧对峙着,黑衣女子似乎受了重伤,而陛下,身上也有些láng狈。 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接晕迷过去。 林子处,黑衣女子看着对面那个有着睥睨天下,横扫六合八荒之势的顾轻寒。 幽深冷漠的眸子暗了暗,一缕缕鲜血自手中溢出。滴在地上,点点染开。 顾轻寒的衣服也有些皱,衣袖轻轻一挥,抚平这些轻皱的衣服。 同样冷深清冷的眸子望着眼前的黑衣女子。 她佩服这个黑衣女子,她的武功很高,高到不可思议,如果不是自己在现代也学过一些武功,单凭接受原主的这些内力,只怕难以取胜。 毕竟虽然承袭了原主的内力,可是招式那些并没有记忆,每次都是临时拆招,所以往往有些被动。 黑衣女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顾轻寒,衣摆一挥,林子里的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移动,最后以另一种姿态呈现在顾轻寒眼里。 而黑衣女子,身形一闪,则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轻寒知道那些树木移动,是因为黑衣女子破解了这个阵法。 虽然她也想追上去,但古公公未见归来,卫青阳也中了毒,这个时候追去明显不合适。 不再管黑衣女子,急急跑到卫青阳旁边。 一把扶起那袭青衫男子。 这一见,又把她吓了一跳,伸手在他额头摸了摸,好烫,这烫得太不正常了。 脸上的红晕,也红得太不正常。 卫青阳迷迷糊糊间,身上的热làng一阵阵的袭来,疼得他难受,就想找个清凉的地方。 突然,身体被纳入一股清凉,那冰冰凉凉的清凉,让他一阵舒慡,忍不住想要更多。 双手紧紧的抱住那股清凉,身上也不断的往那股清凉磨蹭而去。 顾轻寒身子一震,动也不敢动一下。 这个药,到底有多霸道,到底有多厉害,才会把一个冷峻孤芳自赏的男子bī成这样放dàng。 双眼一扫,看到远处有一处竹屋,连忙抱起卫青阳,足尖一点,施展轻功往竹屋跑去。 这后宫的侍君怎么一个比一个清瘦,瘦得珞手。 在竹屋外面喊了几声,都不见回应。再看向怀中的人,一咬牙,直接一脚踢开竹门。 这只是一间小小的竹屋,里面也只有一些简单的摆设,看得出,竹屋的主人,并不时常在这里住。 解开卫青阳背上的墨琴,将他放在chuáng上。 扯下一块衣角,侵湿,放在他滚热的额头上。 可惜,这些温度根本解不了他的所需,他想要的是,是刚刚那股清凉。 “难受……” “好难受……” 双手不断丝扯身上的衣服。 露出jīng致的锁骨,那锁骨,很漂亮,跟段鸿羽的一样妖娆漂亮。 伸手欲将身上所有的衣服扯开,顾轻寒连忙阻止。 一会还要回宫呢,出去可怎么见人。 连忙制止了他的行为。 卫青阳迷迷糊糊间,感到一股清凉的触感接近。 连忙抓住那好不容易得来的触感。 紧紧的,紧得再也不放手。 察觉到那清凉的的所在地就在他身边。 卫青阳往清凉处靠了靠。 丝丝缕缕,凡是身体碰到的地方,那股灼热就会减一些,而没有碰到的部位,则像大火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