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离

一个温文尔雅的师父,一群八卦的师兄,一个天天吊她尾巴的小师弟,再加上头号小魔女叶知离,组成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习惯于鸡飞狗跳的逍遥观。在某个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她打着替天行道的幌子和小师弟潜入某宅,放火烧人家金库;再次觉得无聊之时,又在一...

56 要被押走
    叶知离马不停蹄地逃了,纤瘦的小身子在满是男男女女的拥挤中跑得虎虎生风,边跑边回头看。

    真是老天不开眼啊,在这里居然都能碰上。

    叶知离想着刚刚在眼前晃过的那双眼,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是双她印象深刻的眼睛,冰冷,张狂,却又是嗜血的,仅仅在布庄见过一次,却让她无法忘却。

    布庄里,她和他抢一条腰带,最后她撒了他的大额钞票和碎银,夺了腰带在他迫人的杀气中逃之夭夭,而这次,她明显反应快了许多,刚瞥到那双眼睛,就极快地窜入了人群中。

    她确实是悲催的,尽管反应已经很快,但是,当她扭头回望时,两条人影依然犹如鬼魅般地跟在她的后方,不近不远,不急不躁。

    她实在跑不动了,扒拉着一颗柳树,大大地喘着气,脸上燃起了豁出去的神情。

    不就一条腰带,几千银两吗?她咋了咂嘴,好吧,几千两在普通人家就已经是一辈子了,可看他穿戴皆露着雍容贵气之态,也不至于跟她较劲,追得她要走投无路了吧?

    锦衣男子终于带着他迫人的气势走了上来,叶知离差点连头发都竖了起来,一个劲地摇着手,“等下等下,让我喘口气先。”

    锦衣男子皱了下眉,不发一言,却也是真的停在了原地。

    等叶知离的气息终于平缓了,他才上前,目光清冽。

    “你跑什么?”

    叶知离呆住了,是真没想到锦衣男子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她吞了吞口水,想问他不是为了布庄那回事追的她吗?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反正人家不提这茬,她也乐得不去揭这一页。

    “我突然觉得冷,就跑一跑,比较暖和。”

    叶知离回答得天衣无缝,鬓边还非常配合地往下

    划着细细的汗,可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汗只有一丁点是因为跑多了流了些,八成以上的汗都是被他给吓的。

    锦衣男子突然笑了,笑容也是一样的张狂,他动了动手里的杨柳枝,递到了叶知离的面前。

    只可惜叶知离还是一副脑袋瓜坏掉的状态,傻愣愣地看着杨柳枝,就是没想过要伸出手去接过来。

    男子眼一凝,直接把杨柳枝塞到了她的手里。

    她这才回了魂,看着手里多出来的杨柳枝惊讶得张大嘴巴,敢情这厮追她追得这么紧,是为了给她送杨柳枝来着?可没道理啊,以之前发生的事情来说,他应该是恨她恨得牙痒痒的才对,应该是冲上来抓住她先打上一顿才对。

    可他没有这样做……叶知离的整张脸赤橙黄绿青蓝紫各种颜色都给过了一遍,那叫一个精彩啊!

    还是锦衣男子淡定,他淡淡地看了一眼跟在他身边的男子。

    “押走。”

    话音刚落,叶知离的两条手臂就被蛮横地拽到了背后,她想抽回来却被禁锢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心里不由冒起了火气。

    “你这是做什么?”

    想必锦衣男子之前是有去了解过牛郎织女节的一般步骤,他看了看叶知离手中还抓着的杨柳枝,一脸理所当然。

    “你接了我的杨柳枝,当然是去约会了。”

    叶知离无语望天,约会都嘛事你情我愿的,谁看过像他这样不仅硬塞杨柳枝,还硬押着人去约会的?她忽地把杨柳枝往地上一扔。

    “杨柳枝我扔了,快放开我,要不我喊人了。”

    锦衣男子的目光只是淡淡地往地上一扫,又淡淡地收回了目光,嘴角却扯了一道笑痕,把叶知离笑得身子抖了抖。

    “扛走!”

    “啊……”

    简短两字,

    却带着所向披靡的霸道,叶知离只觉得身体一个悬空,下一刻就被扛上了肩头,还没等惊呼出声,小鼻子又撞上了硬墙一样的男人后背,肉疼得火气直冲脑门。

    “你这杀千刀的!给我报上名来!我会记住你的名字,以后别让我遇到你,要不我打得你爹娘都不认识!”

    叶知离顾着嚷着她心中的怒气,看不到扛着她的黑衣男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连头都不敢抬。他待在主子身边好多年了,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破口大骂他的主子,还是一个姑娘家,要知道他的主子只要一个眼神,他肩膀上的姑娘就可以立即死上百次千次。

    主子历来绝狠,可现在却只是张着双骇人的眼睛猛盯着肩上女子的后背,在这种生死关头,他一向是感觉最为敏锐的,一个手势一个眼神,他就可以感觉到主子想让她怎么死,死得痛苦点或者痛快点,可是到现在,主子只是默默站着,好一会,眼见主子的嘴唇动了动,他赶紧竖耳倾听,确保自己不会会错意。

    “沈承天。”

    黑衣男子呆滞了,这是他主子被人大骂了一通之后的第一句话?哦不不,肯定是他弄错了,他昨晚确实是不该喝酒喝到半夜,都出幻觉了。

    黑衣男子耳边的噪音也不见了,因为叶知离也呆滞了,她骂天骂地,连哄带威胁,想着大部分男子都对泼妇般的姑娘头疼,兴许顾虑来往的人会放下她,她都口干舌燥了,结果,人家不过说了他的名字——是让她记住他的名字以后好寻仇的,她不禁头皮一麻,对这厮所表现的宽广胸襟有点恨铁不成钢。

    二人的表情锦衣男子都看在眼里,他只是走到叶知离跟前,霸气测漏地抬起她那垂在人家后背上的脑袋。

    “沈承天,我叫沈承天。”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
无广告、全部免费!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