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兰斯诧异。 元羲认真的点点头,并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可是一家子,”未来一起搭伙过日子的,“画符时会运用到灵力,一张符的品相如何与画符时注入的灵力息息相关,能够帮助你更jīng准的掌控灵力。” “我要是画毁了呢?被人买回去却没效果,岂不自砸招牌?”兰斯还是第一次对自己不那么信任。 元羲却满不在乎:“不会的,你那么聪明,画符这种小事轻而易举就能办到。” 被夸了的兰斯心情又好了一个点,他伸出手,捏在元羲下巴上,拇指和食指指腹暧昧的摩挲了两下。 “你在调戏我吗?”元羲“一本正经”的问。 兰斯手指微顿,紧接着回应他的是兰斯一个略显“凶残”的吻…… 第39章 保守的老元 周一,元羲和兰斯去学校上课。┏┛ “让那个家伙一人在家, 他会不会进书房和你的卧室?”到学校后, 兰斯问。 “我在门把手上施了个小咒语,他如果去碰, 手会犹如针扎。”昨天他们在书房里修炼了一夜, 中途元羲将房子外面和地下室的幻阵都撤掉了,地下室改成了迷阵,迷阵不会把人困死, 但是进入迷阵的人兜兜绕绕后还是会按照原路出去。布置完阵法他又顺手在门把手上施咒,毕竟泽维尔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安分的。 “如果柯宁提前回来了呢?”兰斯又想到这个可能。 元羲满不在乎道:“让他等着。”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 两人到教室后才发现今天教室里闹哄哄的, 很多人都早早来了教室, 虽然没有菜市场那么夸张,但也着实比以往热闹太多。 “唉, 元羲、兰斯,早啊。”格雷看到两人,立刻热情的打招呼,还有点狗腿, 这都是拜上上周格斗课上元羲教训贾思妮六人所赐, 实在太过印象深刻, 目前元羲已经成为同学们心目中深藏不露的扫地僧。 元羲坐下,问道:“什么事这么兴奋?” “咦,元羲你不知道啊?”格雷还有些诧异, 不过想到以前元羲只关注菲尔德, 于上学无心也就理解了。他又看向兰斯, 问:“兰斯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兰斯也奇怪呢,他听了听不远处一堆人凑一块讨论文典、费弯、郎罗等字眼,忽然反应过来:“是说秋游吗?” “对啊对啊,这周末补课,下周一整七天都能出去,大家都在讨论今年回去哪秋游呢!”格雷兴奋且激动,“去年的毕业生去的是费弯军校,前年是郎罗军校,今年我们都猜是去文典军校呢。” “为什么是去文典?我比较想去第一军校看看。”兰斯道。 格雷无语了一瞬,“第一军校是那么容易去看的吗?我们加尔城这种乡下小城,人家文典军校愿意让我们去参观都是我们占便宜了,第一军校,还是放心里想想就罢了。”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说:“不过我觉得以兰斯你的实力,考上第一军校不是什么问题。” 闻言兰斯摆摆手,“那还是算了吧,第一军校进去了就没自由,不太适合我。” “我说……”元羲在一旁听了半天,终于瞅准时机插了一句,“你们不是在说‘秋游’吗,怎么一口一个去参观军校?” “秋游就是去参观军校,然后跟着他们训练啊。”格雷理所当然的说。 元羲:“……” “哦不对,以前除了参观军校,也会参观其他大学学府,不过帕特里西奥担任副校长后,参观的大学学府就变成了军校。”格雷继续说,提到帕特里西奥时露出了崇敬,“副校长也是厉害,一般情况下,军校是不允许外人进出的,副校长竟然能与校方达成一致,让我们去参观。” 元羲:“……” 所以,为什么要叫秋游呢? 秋游难道不是和chūn游一样,该选个风景优美的地方旅旅游,参观参观,放松一下心情,体验舒适的生活吗? 兰斯见他一脸纠结,好笑的问:“你以为‘秋游’是什么?秋天出去游玩?” “嗯,我就是这么认为的。”元羲承认。 兰斯失笑:“你未免想太多,学校组织秋游,自然是为了能增长我们的见识以及学习,顶多白天训练结束后可以自由活动。” 元羲叹了口气,看来他是真的想太多。 “对了,今天周一,下午又有格斗课,而且今天要下水,贾思妮几个伤还没好,不敢招惹你,不过杰夫看你的眼神不太对,你别真把他给惹急了。”兰斯想到下午的课,提醒了一句。 格斗课一共也才上了四次,分别是周一和周四下午半天,从第一堂课开始,杰夫就焦点了元羲,他不敢光明正大的找元羲的茬,却千方百计的增加训练。到头来没为难到元羲,反而让其他学生怨声载道。上周四下课后,兰斯看到杰夫越发yīn沉的眼神,不怀疑他心里憋着坏,怕是会来yīn的。 “没关系,我最擅长以bào制bào。”元羲笑的无害。 兰斯跟他待一块久了,也了解他的性格,他还真不是个吃亏的主。 “倒是下水……”元羲颇有深意的说。 “嗯?” 元羲单手抵着下巴,视线从兰斯腰间划过,慢悠悠道:“下水前和上岸后,浴巾给我围好。” 从过道旁路过的菲尔德恰好听到这一句,不由朝他看了一眼,他以前并没有认真看元羲一眼,但到底一起长大,再没认真看还是能一眼认出元羲的脸,元羲的五官。 分明是同一个人鱼,可元羲的侧脸线条却分明了很多,这可以解释为元羲即将迈入成年期,他长大了。可眼前元羲的气质却与过去截然相反,他只是那么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声线低了些,带着些许慵懒,还有些笑意,透着股淡淡的桀骜。 他真的是元羲吗?菲尔德再一次怀疑。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专注,应该说,这么大个人杵在旁边,想不被人注意到真的很难,所以元羲和兰斯都看向了他。 一下对上两双眼睛,菲尔德罕见的有些尴尬。 元羲只轻飘飘看了菲尔德一眼,菲尔德能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眼底的毫不眷恋,呼吸也一点没乱,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以前的元羲有多粘他有多爱慕他,现在的元羲就有多冷淡,这种落差太大,菲尔德一时说不清是个什么心情。 他该开心的才是,毕竟曾经元羲的疯狂的爱慕示好和不成熟让他非常困扰和厌憎。 可是,为什么看到元羲“移情别恋”兰斯又不甘心呢? 如果元羲知道菲尔德心中所想,肯定会嗤笑一声,评价一句:男人都是贱骨头,爱你的时候你不好好珍惜,不爱你了你就开始犯贱,自尊心作祟。 兰斯也没在意菲尔德,菲尔德走开后他才调侃道:“你以前可是恨不得把自己脱光光送菲尔德chuáng上去,菲尔德下水前上岸后,眼珠子更恨不得粘他身上。” 元羲左边眉毛轻挑了一下,改为双手环胸的姿势,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那眼神太过赤果果,兰斯有些招架不住的心虚了两秒,而后投降:“好吧,我纠正,是‘以前’的元羲。” “记好了,以前的‘元羲’和现在的元羲可不是一个人,别给我扣锅。”元羲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那小眼神又不经意把兰斯撩了一把,要不是现在是在教室,兰斯都有点想再啃他一口…… 呃,现在他和元羲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 似乎莫名其妙就亲近了起来,还是那种比较暧昧的亲近。 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也罢,反正有眷侣牌的存在,再糟糕也不会糟糕到哪去,gān脆顺其自然,该怎么处怎么处,至少元羲的嘴唇啃起来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