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戈一脸严厉,几分像捉到作弊学生的巡考员,有用吗?” 有用。”她搬到长宁时就搞了一瓶放家里,至今没用上,但还是十分有信心。 是吗?”他挑眉,又问了一遍。 对于不确定的事,被人连着问几遍就会觉得心虚。 赵苏漾果然心虚,看了看喷雾,左手小拇指不自在地搔了搔左边太阳xué,应该……有吧。” 吧”字刚出口,她的后脑勺忽然被岑戈一勾,整个人向他倒去,他的唇先是压在她的唇角,然后向中间一移,准确地封住了她微张的唇。他的右手依旧按着她的后脑勺,左手则搂住了她的背,带着热度的手掌贴在她背部luǒ.露着的、有些冰凉的肌.肤。 这一刻赵苏漾才觉得,岑戈对自己可能不只是不讨厌”,他的qiáng势和温柔夹杂在这个意料之外的吻里,让她的身体好像包裹在火焰中,惊惧又燥热。她睁眼,依稀看见他鬓旁的短发,闭眼,听见自己有力又比平时快速许多的心跳。 他离开她的唇之前,又重重吻了一下,然后坐正身子,下巴指了一下掉在座位下的防láng喷雾,略低沉地问,你还确定它在关键时刻能发挥作用?” 这种事后算账的问法略流.氓。 赵苏漾还没回神,低着头坐着,很是沉默。 岑戈看了她一会儿,无论她现在愿不愿意,他都不能再让她当什么诱饵。正要发动车子,她忽然说:不行。” 我绝不为刚才的行为道歉。”岑戈一动不动,等她继续说。 她转过身面对他,我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不是执行任务的时候打瞌睡做梦——总之,亲一次不够,岑戈。” 小姑奶奶,真有你的。 岑戈再次把目光聚集在她的唇上,上唇正中唇珠饱满莹润,唇角微微往上勾,方才浅尝,此时再一看,徒增出几分意犹未尽。 里头的人听着!马上停止一切行动下车!” 外头一阵bào喝,几道qiáng光自四面八方而来,若gān个黑乎乎的枪口正对岑戈的车窗。 听到了吗,叫我们停止一切行动。”岑戈做举手投降状,遗憾地说。 赵苏漾长长地叹一口气,打开了车门,摆摆手,喊道:误会了!” 明鹏谨慎地拉开车门一看,愕然,这……你……岑戈?” 啊?岑戈?”霹雳哥探头一看,让大家把枪都收起来。 岑戈对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根本没有要解释一下的意思,见赵苏漾捡起防láng喷雾,作势要下车,他伸手紧紧握住她的手腕,说:不要再做无用功,你们要抓捕的qiáng.jian犯今晚若真有行动,一早就埋伏在某处守株待兔了。现在,跟我回去。” 回……回哪里?”赵苏漾眨眨眼。 回家。” 这……不太好吧?!”赵苏漾惊呼,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腕。 岑戈闭了闭眼,耐心解释道,你家。” 满脑子不良幻想的赵苏漾窘迫地停止挣扎,哈哈假笑。 明鹏有点莫名其妙地看向霹雳哥,眼神分明是在询问他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霹雳哥为难地皱了皱眉,也很茫然。 为了尽早打消她继续假扮诱饵的念头,岑戈严肃地说:三个受害女子都住在同一片居民区,罪犯选择她们并不是偶然而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因为他也定居或工作在那附近;35到40岁之间,从事着一份即使凌晨未归也不会引起妻子、儿女怀疑的工作,这份工作随意性很qiáng,没有排班规律,收入不固定;那个遍布灰尘、生锈铁器、散发不明臭味的场所是他的私有空间,谁都进不去——既然他需要把女人带到这样的地方实施qiáng.jian,就必须有个jiāo通工具,受害女子遭到袭击前从未听到过引擎声,说明他的jiāo通工具早就停在暗处。你看看这附近,除了你们的车,还有没有其他车辆逗留?” 赵苏漾哑口无言,心中一凉,他分析得很对,今晚又一无所获了。 你们小区发生一起命案。”岑戈对她进行最后通牒”,所以,你现在的想法是?” 她一怔,瞪大眼睛望着他,然后点点头,坚定地说: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评论小红包送给 裴多利亚 桃爷明天要上班了~呜呜呜 ☆、43|雷雨(1) 命案?!”车上,赵苏漾不可思议地感叹,想起以前一琴说她是柯南一样的扫把星,心有戚戚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