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满意自己啊还是色迷了心窍啊。 因为心情不好,李绝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床很大,两米多宽,她瘦瘦的身体躺在上面,咕噜滚过来咕噜滚过去。 象烙煎饼一样。 就是烙来烙去的,也烙不熟。 因为生物钟的关系,天不亮李绝就醒了。 在床上滚了一晚上,她统共睡了不到两个小时。 睁开眼的一刹那,李绝先垂头去看自己的胸,果然又春光全泄了。 浴巾的系扣真禁不住折腾,被她滚来滚去的早滚落了。 还有胸口上的药渍也全被擦了个一干二净。 李绝双手托胸,自己掂了掂,这俩宝还有点儿沉,身体成天挂着这俩,没下垂真是奇迹。 胸挺是好事,漂亮又妖娆,可到老了就是麻烦事儿,你得花功夫注重保养,否则它早早的就下沉了。 李绝去ru腺科实习过一段时间。 因为工作原因,她观摩过各种各样的胸,也因为触诊的关系,亲手感受过她们的胸,虽然不至于乱揉乱摸,但李绝起码是实打实的了解了。 就她看过的胸而言,自己这胸绝对是上乘的。 有些年过四十的女性,胸垂塌塌的,象被吸干了的酒囊,干干瘪瘪的,毫无美感可言。 还有些小姑娘,空有一副美胸,可形状却是外撇内拉的,看起来不趁人视线。 李绝胸型比较美,丰满其一,挺拔其二。 刚成年的时候,因为这对美胸,李绝没少自怨自艾过,胸太丰满了,总会招人视线。 久而久之的,她都养成了含胸的习惯,每次走路都不会昂首挺胸的走,惹得母亲老说她跟犯了错误一样。 上了大学,爱美也惜美了。 李绝变得从容起来,穿上高跟鞋,妖娆美丽的展现着自己的身段,为避免那些个男人不怀好意的视线,李绝唯有一张冷脸做屏障。 倒也把男人们挡回了七七八八。 偶有几个拼命进击的,也在李绝不甚在意的目光里溃败而去。 胸美则美矣,无人欣赏也有股子萧瑟感。 一种孤芳自赏的萧瑟感。 自从过了25岁,李绝每次对镜自怜时总会有种惶恐感,就怕这美丽很快就逝去了。 在没有人欣赏的时候,它自凋零。 想想真可怕。 所以她渐渐开始关注起它们。 时不时的给它们来个按摩,经常性的做个健胸操,丰胸ru偶尔也涂抹点儿。 在守望村的时候,条件虽然艰苦,她每晚也都坚持下来。 没人心疼自己,只有自己加倍的心疼了。 它们正如美丽娇艳的花朵,开得正盛的时候无人欣赏,等它慢慢枯萎的时候,会备感觉落。 静悄悄的美丽,也是一抹难言的伤。 李绝顾影自怜完毕,拢好浴巾出了卧室。 屋子空空如也,还是不见秦盛的踪影。 李绝先进浴室洗了把脸,简单理了理长发。 然后回头找自己换下的旧衣,看看能不能尝试着穿上,实在不行就跟服务人员借套工作服。 横竖一个大活人不能叫尿给活活憋死了。 李绝瞅瞅四周,角角落落里找了找,自己的内衣和裙子都不见了。 她有些怀疑,跑到客厅里四处搜寻了一遍。还是没有 她不死心,又转去卧室,想着自己是没有往卧室带衣服的,可也怕有个万一。 全部都找遍了没找着。 李绝怀疑半夜或者是清晨客房大姐进来打扫过房间,把它们当垃圾带走了。理智告诉她不可能,因为客房里有人,服务人员非顾客允许是不得入内的。 这么奢华的“海鲜之家”,有酒有菜有住宿的,这么低级的毛病应该不至于犯。 可除此之外,还真想不到它们会去哪里。 李绝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干脆给前台打去了电话。 她开口就礼貌的要求:“您好,能提供一套女士衣服吗?工作服也可以。” 李绝想说自己衣服不见了,能不能麻烦找找,但忍了忍又没说。实在是丢的东西难以启齿。 一个姑娘家,在外住宿的时候把衣服整丢了,这说起来好说,听起来可不好听。 这衣服能说丢就丢的么? 男女苟且能吃吃彼此的汤汤水水,断不会连衣服也给吃了。 什么人也不会有那种癖好。 服务人员非常客气的回复她:“李女士是吧?请不要着急,一会儿您的衣服就到了,请稍候。” “我的什么衣服?”李绝有些纳闷,自己之前又没管她们要衣服,她们怎么可能那么周到? 客服人员沉吟了下:“暂时无可奉告,有人只让我们转告,请您别急,稍等一会儿就可以。” 等就等吧。 看看时间还早,李绝挂了电话,坐在客厅里发呆。 窗外的沙滩又呈现出一派忙碌的景象。 不知是外来的人员还是在这里住宿的住客,一大些人,三三两两的在海边拍照。 迎着朝阳,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 有的坐在沙滩上,象和尚打坐一样,闭目沉吟。 海天一色,笼在那人的身后,象是万千光芒齐聚而来,景致美不胜收。 李绝忽然就觉得住在海边是一件挺不错的事情。 如果心情烦燥了,可以静静的聆听海浪拍打海岸的声音。 大自然给予的美好,沉淀了人心的烦杂,还人的心灵一片纯净与美好。 李绝正望着大海,静静发呆。 门铃突然响了。 她看眼门的方向,想来是衣服到了。 她把胸前的浴巾使劲往上提了提,让自己挺拔的美好尽量隐藏些,然后手掩着胸口开了门。 带着一身清爽气息的秦盛微笑着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几个大袋子。 李绝看到是他,没好气的回了身,但门并没有关。 秦盛自她身后进来,把几个袋子放到了茶几上:“吩咐别人去做我不放心,所以特地自己跑了一趟,买完东西被朋友拦住了,死活让我休息了几个小时才让我出发。” 秦盛昨晚自己开车去城里给李绝买衣服。 他新认识的一个朋友开了家高档服装店。 他打了对方电话,自己进去挑选。 朋友和媳妇就住在店里,特意起来给他开了门,任他在里面挑三拣四的撒摸一通。 选好衣服,秦盛要走,可那个朋友死活不让。 送衣服这样的事情又不是非此时不可。晚几个时辰又出不了什么大事,但晚上开车视线不好,朋友不放心,非拉扯着让他休息了几个小时。 天色微亮才放秦盛出来。 秦盛也是没坚持,一方面朋友的好意他挺感动的,起码是贴心的为自己的安全考虑,另一方面,他回来了也是白搭,正好扰了李绝的睡眠,止不定更不高兴。 秦盛把衣服放在那里,满怀期待的看眼李绝:“你试试吧!” 试试看合不合适,试试看喜不喜欢。 秦盛象个等待表扬的孩子,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