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侍卫当张勉精神不正常,不耐烦道:“呵呵,此地乃是皇宫,你以为谁能住在此处?这里没有你所找之人,你快走吧!” “先别啊,我真是来找人的,我还有东西,说看了这个东西就会放我进去。” 但是这个侍卫明显把张勉当成了来闹事的闲杂人员,呵斥道:“什么东西也进不去,你当这是儿戏?皇城禁地,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你若再不走,休怪我无礼了!” 张勉看着这些人腰上明晃晃的刀剑,清楚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随便给他定个扰乱皇宫的罪名,就够他喝一壶的。 进不去,那他就在外面等着,孙一跟李二总会出来。 “行吧行吧,那我不进去,我就在这儿看看总行吧?” 侍卫却是丝毫情面都不给,腰间长剑半出剑鞘,面色一厉道:“来人,扰乱宫城,将其拿下!” “别别别,进不去那我就不进去呗,我这就走,别冲动哈。”张勉心想自己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也只能好汉不吃眼前亏。 就在此时,一匹宝马从朱雀街风驰电掣而来,御马之人身披金甲,红袍加身精神抖擞,停在朱雀门前,气势如虹。 几个侍卫一看到马上的人,立马站直恭敬起来:“大将军!” “发生何事?”御马之人说道。 “回大将军,此人想要硬闯皇宫,被吾等拦下后在此胡搅蛮缠,在下正准备将其拿下!”侍卫回答。 张勉一脸黑线,他不就是说了几句话,咋就成了想硬闯皇宫,胡搅蛮缠了? 好一招无中生有…… 御马之人打量着张勉道:“吾乃右卫大将军柴绍,本要入宫觐见,你有何事?” 张勉心里咯噔一下,居然在这里碰上柴绍? 柴绍是初唐名将,出身将门,平阳公主的夫婿,曾随李世民平定四方,履历功勋,后又大败突厥同样名列凝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 此等人物,张勉自然要套近乎:“原来是柴大将军,久仰久仰!大将军,我真是来找人的,结果却被堵在这里进不去,我也不知道咋办。” “你找何人?” “好像一个叫李二,一个叫孙一。” “宫中并无此二人,你请回吧。” “等一下,那个李二给了我一个玉佩,说拿着玉佩就能进去,你看看,就是这个。”张勉赶紧把李二送的玉佩拿出来,在柴绍面前晃了晃。 柴绍一看,顿时大惊:“你,你为何会有此物?” “这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此乃皇上贴身之物,为何会在你手中?”柴绍惊道。 张勉懵了,皇上的贴身之物? 皇上?李世民?李二? “你把我给搞糊涂了,你先带我进去,等我找到那两个人,自然真相大白了。” 柴绍皱了皱眉,意识到此事非同一般,抬了抬手道:“放行!” 入宫之后,张勉本来想四处参观一下,但是柴绍认为此事紧急,直接拉着张勉去参见皇上。 但是张勉走的不紧不慢,不时与柴绍搭讪:“这皇宫好气派啊,你天天都来吗?” “有事才来。”柴绍冷冰冰地回答。 “听说大将军您骁勇善战,有机会教教我剑法呗。” “哼,你这身板,只怕抬不动剑。” “一会儿见了皇上,我该说啥?我头一回来,你先教教我。” “见了万岁,你怕会浑身瘫软,口齿不清,更不必多言。” “你这个人好冷啊,跟个冰箱一样。” “冰箱是何物?” “噢,没事。” “等下你先在外等候,我进去禀报。” …… 明德殿内,大唐皇帝李世民高居皇位。 “末将参见皇上!”柴绍跪下叩首。 “爱卿平身,城中防务近来如何?” “回皇上,虽然蝗灾一事,百姓多有怨言,但城中防务一切安好,只是今日朱雀门前,末将遇上一件怪事。” 接着,柴绍把朱雀门前的遭遇给李世民讲了一遍。 李世民还没听完,便笑道:“此人如今身在何处?” “就在殿外等候。” “快让他进来吧。” 柴绍摸不着头脑地出门把张勉领了进来。 莫名其妙就要见到李世民,张勉没有任何准备,他以为自己会紧张。 历史上无人不知的唐太宗李世民,贞观之治,为大唐盛世奠定基础…… 自己就要见到了。 张勉长吸一口气,跟着柴绍踏进了明德殿的门槛。 “皇上,这就是那人。”柴绍拱手低眉道。 张勉抬头,却是大吃一惊! “老,老李?” 柴绍一听大惊失色,浑身发抖,赶紧跪在地上大声呵道:“放肆!见到皇上还不快快跪下!” 这是哪里来的疯子,竟然当着皇上的面直呼其姓! 万一惹得皇上龙颜大怒,再怪罪于他,他就太惨了。 张勉却是无视柴绍,睁大了眼睛盯着李世民说:“老李,你,你是皇上?” 李二还是那个李二,只不过这会儿天子明黄,龙袍加身,头顶通天冠,腰系白玉带,上下尽是帝王之气。 人靠衣裳马靠鞍,比起在蓝田县那个狼狈不堪的中年人,好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柴绍面容失色,喊道:“皇上,此人性格顽劣,首次入宫不懂规矩,是末将失职将其带入宫中,皇上龙体勿怒。” 李世民却是哈哈一笑:“张兄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 说完,转而对柴绍道:“柴卿不必自责,此人与我交好,乃是吾大唐贵人。” 啥?大唐贵人? 柴绍直接震惊了…… 感情这人跟皇帝认识,啥时候的事情? 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况且跟皇上称兄道弟,别说他这个右卫大将军不敢,就算是当朝宰相长孙无忌也不敢。 “可是见了皇上,总该跪下吧。”半晌,柴绍才从嘴里挤出了这一句话。 张勉晃来晃去,没有任何要跪下的意思,这成何体统? 结果皇上下一句话又让柴绍错愕了:“张兄若是不想跪也无妨,柴卿你先出去吧。” 柴绍瞪着眼出去了,他在殿外狠狠地拧了自己一下,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