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止寒感受到她的羞赫,滚动喉结,发出一声轻笑。 “你还笑!”阮灵羞愤难当,一拳锤在对方肩膀上。 酒后乱性这种事,她做梦都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的拳头带着几分力道,傅止寒闷哼一声,咋舌道:“灵灵,谋杀亲夫这个行为不可取。” “……”阮灵现在只想掐死他。 察觉到对方情绪不对劲,傅止寒从背后把人抱住。 他棱角分明的下颚抵在对方的肩窝,声音低磁又温柔,“灵灵,别生气。” “你……你趁人之危!”阮灵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她忽然开始怀念那个不能走路的傅止寒了。 双腿能下地的傅止寒就像豺狼虎豹,分分钟把她啃得骨头都不剩。 男人的下颚在她的肩窝缓慢的摩挲,“对不起,下次我一定征得你的同意。” 还有下次? 阮灵要被对方的话气炸毛了。 她双手交叉捂胸,义正言辞道:“你休想!” 傅止寒的目光在她未着寸缕的胸口一晃而过。 她的细胳膊根本遮不住胸口的风光。 傅止寒的下腹又窜出一团火,直接烧到眼底。 他眸光幽暗,声音却百般顺遂,妥协道:“好吧,那就等你想的时候我们再……” “我不想!你别说了!”阮灵听不下去,强行把人打断。 他们真的要继续聊这个少儿不宜的话题吗? 阮灵想逃离这个房间。 她的眼神四处打量,昨晚也不知道把衣服丢到哪里去了。 视线转了一圈,终于看见了被傅止寒压在身后的衣服。 阮灵想越过他结果手却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下一秒,微微发凉的小手被另一只大手钳制住,头顶传来克制又低沉的声音。 “灵灵,有需求可以直接说,你这样上手,我容易控制不住自己。” 阮灵的手瞬间升温,就像是被开水烫过。 她看到对方眼底的玩味,猜测出傅止寒是故意的。 阮灵故作镇定的轻咳一声,以最快的速度抽走他身后的衣服,“我只是想拿衣服,再不起床,赶不上吃午饭了。” 她到傅家,从来没有起这么晚过。 阮灵表面淡定,实际上心里慌得一批。 她裹着睡袍一路逃窜到浴室。 关上门阮灵还能听见胸口砰砰砰的跳动声。 她放了热水,一股脑钻进浴缸里。 阮灵看着身上残留的红痕,心情复杂。 她就这么交代在傅止寒手上了? “你喜欢他吗?”阮灵一边浮着水往身上浇,一边喃喃自语。 她没有回答自己问出的问题,但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阮灵洗漱完出来,傅止寒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窗户边看今早送来的报纸了。 四目相对,阮灵还是无法坦然的面对他。 好在尴尬的氛围没有维持太久。 傅澈一大早就来照顾老爷子,但是喂药的时候不小心把药水弄撒了,此刻正自责。 李伯手忙脚乱地收拾,见傅止寒二人还没出来,就让茹茹去敲门询问情况。 “少爷,少夫人,你们没事吧?”茹茹在傅家五六年了,从来没有见过他起晚过。 傅止寒把门拉开,淡声道:“没事。” 他率先往外走,去老爷子的房间查看情况。 阮灵随后走出来,却对上茹茹怪异又震惊的表情。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茹茹摇头,很快又点头,小心翼翼的指了指她的脖子,“少夫人,您的脖子上……” 吻痕太明显了! 尤其是阮灵皮肤白透,一点痕迹都会被无限放大。 茹茹不好意思说下去,只能露出暧昧的笑。 “我……我一会儿再去看爷爷!”阮灵捂住脖子,砰的一声关上门。 她走到梳妆台前,这才看清脖子上的状况。 傅止寒就像是有什么特殊的占有欲,在她的脖子上盖了好几个“印章”。 阮灵本想换件高领的针织衫,但是天气已经转暖,穿高领有点热。 她翻箱倒柜半天,最后换了件娃娃领的衬衫,脖子上的痕迹用遮瑕盖住。 阮灵对着镜子捣鼓完,打了个响指,“我这个小天才,完全可以当化妆师了。” 收拾妥当,她迅速下楼。 老爷子的房间内站着好几个人,其中包括昨天消失了一天的霍以疏。 他顶着一张肾虚脸、双目无神的站在旁边。 阮灵心里忽然平衡了。 至少,她和傅止寒是两情相悦。 霍以疏和施念念,那完全是后者霸王硬上弓。 老爷子的床单已经收拾干净,傅止寒正坐在床边耐心喂药。 傅夫人的嘴永远闲不住。 她双手环胸,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道:“止寒身体不好我是知道的,但也不至于睡到这个点才起床吧,公司的事不管了?你要是真的觉得力不从心,可以让澈儿去公司协助你。” 傅止寒喂药的动作没停,声音冷淡道:“今天周末。” “呵呵呵……瞧我这记性,都忙得忘记时间了。”傅夫人干笑着找补了一句,又继续说教道,“就算是周末也不能消极怠工呀,澈儿可是一大早就来照顾老爷子了。” 总之,不管说什么,她都要附带着夸傅澈一句。 傅止寒喂完最后一口药,将碗不轻不重的放在桌上,碰撞的声音恰好敲在傅夫人的心上。 她觉得傅止寒就是想独吞家产,所以才会在公司的事上不愿松口。 傅夫人不动声色的拧了霍以疏一眼,示意他说话。 霍以疏被提溜出来,只能道:“过去阿澈在国外留学,公司的重担都压在老爷子和傅少身上,如今老爷子病倒了,好在阿澈学成归来,姑妈的提议确实不错。” 傅止寒目光凌厉的扫过他,“傅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说嘴?” 他这话算是直接把霍家给得罪了,但霍以疏不敢反驳。 傅夫人伤心的接话道:“他是我的娘家人,怎么能算是外人呢!我们说这些,也是希望你和澈儿两兄弟能相互扶持走下去。” 傅澈皱眉,有些不悦道:“妈,我对公司的事不感兴趣。” 他才回国傅夫人就要急着把他塞进公司,为这事儿,两人昨晚还闹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