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梦魇 金碧辉煌的大殿上,武则天正坐在龙椅上面,看着臣子们送来的奏折,而她的旁边,放着一本李白诗集。 不过这本诗集并不是买的,民间也没有写有李白诗的书。 而武则天颇为欣赏李白的才气,也就让人去民间四处搜集李白的诗句,最后都写在了这本书上,做成了这本书。 每次她都会把李白的诗集放在一旁,一边批阅着奏折,一边还不时地体会诗中的曼妙语句。 云雾渐渐散去,李白也能够看清周围的景色了,只是有点猝不及防的是,周围因为这层迷雾,而变成了另外一个场景。 而这个场景,也是李白当初最不愿意想起的那个晚上。 如同旧事重提,李白又一次站在了大殿上面,他的面前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巾帼不让须眉的武则天。 “爱卿,这么晚了,来找朕,所谓何事啊!” 台子上的武则天悠然地问候着李白,这让李白如梦如水地感觉到了这个场景的真实性。 一瞬间,李白自己在原地发呆,有点不敢相信。 “怎么了,爱卿。可是朕有哪里地方待你不好了?” 武则天又一次的发问,这让李白更加确信这个场景就是多么的真实。 他看了看自己,青莲剑还在他的腰间,身上的衣服也是很当初一样干干净净。 可是,这个样子,他倒是有些许恐惧了。 “爱卿,你这是不理朕吗?朕哪个地方做的不好,你可以说出来,你的意见,朕都愿意洗耳恭听。” “这是真的,这竟然真的。” 李白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双手,眼里的绝望又再次让他回忆起了当初的那段时光。 “我不配称为剑仙。” 李白从腰间拿起青莲剑,放在自己的脖子那里,也准备自刎。 女帝武则天看到这个情况一下子就懵了,她懵逼地自言自语:“这孩子怎么回事,不是来找我的吗?怎么就是自尽了?” “女帝威严。” 武则天弹开了李白握在手中的剑,也是放下了奏折,朝着李白的那个方向走去。 李白的样子让武则天有点吃惊,毕竟这个桀骜不驯的才子,从来都不会出现如此失意的模样。 他双手撑在地上,一只拳头锤着地面。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如此绝望的活着?” 眼泪从李白的眼睛里止不住地往下流,他的脸上更多的是一份后悔与深深的自责。 “爱卿,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有事,你可以和朕说,朕都可以帮你解决,你可以朕最中意的才子,为何如此颓废不堪啊!” 武则天充满了无奈,她站在李白的旁边,也仅仅只是看着他。 李白或许是有所触动了,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女人,赶快朝着后面退了几步。 “爱卿这么紧张干什么,可是朕身上有什么让爱卿不喜欢的东西?” “没有。” 李白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武则天又想走过来扶扶李白,可李白一看见她就朝后面退。 无奈武则天只得重新坐到位置上。 “爱卿,你有什么事不妨说一下,朕或许能够解决你的疑惑。” “哈哈,哈哈。”李白随即一改之前的哭丧,变得癫狂起来。 “爱卿这可是在嘲讽朕?” “陛下言重了,我只是觉得好笑,好笑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那么愚蠢,那么让人觉得可恶。” “爱卿能否把问题说的更加明白些?” “那好,陛下,臣有一事不解。” “臣?”武则天有点想笑,或者说一些窃喜,毕竟李白也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叫过臣。 如果说一般人武则天也许就可以处斩了,可武则天一想到李白死了,以后都没人给自己的生活添点诗情画意,想想就可怕。 “爱卿请说,不必介意。” “陛下,如果有人为了一己私利,为什么所谓权力,伤害那些无辜的人怎么办?” “那自然是把他杀了,惩恶扬善啊!” “可是,她的官品很高,上至与齐天并肩怎么办?” “哈哈,笑话,爱卿你这是糊涂了吧,朕可是最强大的存在,你尽管告诉朕,朕一定将她碎尸万段。” “哈哈,谢谢陛下,臣以前进京赶考的时候,有一人同行者,家世显赫,欺师灭祖,为虎作伥,为了利益,杀害了另一位考生以及他的族群,臣每每想起此事彻夜不眠。” “这也太可恶了,那爱卿可以告诉朕,不妨让朕解决。” “谢谢陛下,此人还需让臣亲自解决。不过,陛下,您肯定不知道,此人也是打着惩恶扬善的旗子做这些事情。”李白说。 “爱卿,你这话,怎么听起来,话中有话啊?” “哈哈,陛下,我有一事不解,人的一生中会碰到很多的敌人,如果有一天你碰到了一个让你充满了绝望的敌人,而这个敌人正是你一直长期以往臣服的人,你会怎么办?” “这个可就难为朕了,如果,如果这个人的官位不是很大,我建议爱卿你练习剑法,我给你找最好的老师,你去报仇。” 武则天温柔地给李白提了提意见,可是她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脸色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随即又说:“如果这个人的官位和我一样,那么我建议你什么都不要想,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就比如你现在这样,唱唱歌,作作诗。” 李白也没有说话,气氛有点紧张了,而他也好像在忘记什么事。 “如果爱卿没有什么事的话,不妨下去吧!” “陛下。” 武则天抬起头和李白四目相对,李白也感受到了无穷的压力,那股压力,彻底激起了李白心中的那份恐惧,渐渐地,李白也失去了信念。 “爱卿这是要对朕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没有,谢谢陛下给我解惑。”李白犹豫了一会儿,和来时一样,离开了。 李白告别完了以后,就从皇宫离开了,武则天也只是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叹气。 回到城里的李白,也越来越相信这个梦境的真实性了,所谓情感越深,越难以挣脱,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李白原来的那部分记忆也在刚刚的对话中逐渐消失了,梦境也给他制造了一个新的梦境。 而在宫殿里发生的一切,也变成了他的记忆。 “李白大人,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李元芳率领着他的小跟班,在长安城里面巡逻,也恰好碰到了李白。 “我这不是刚刚从皇宫里面出来么?” “这么晚了,你到王宫里面干嘛?” “我到皇宫……皇宫……对啊,我去皇宫里面问皇帝陛下关于云中漠地的事情。” “云中漠地?这个地方怎么了?我记得这个地方是沙漠和荒地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对。” 李白好像觉得什么不对劲,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李白大人?有什么事情不妨说一说。” “元芳。” 李白看着李元芳,神情有那么一些疑问。 “能陪我去云中漠地看一看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提到云中漠地这个地方。” “那也等明天吧,李白大人。” “嗯嗯。” 李白走开了,他感觉有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只是这些词语就是在他的耳中一直地念叨着,反反复复。 …… “莲大人,你为啥必须设置这一关嘛!” 右长老有点担心这群进入关卡3里面的年轻人了。 “你也知道,这关卡3是多么凶险你不知道吗?进去里面的人都会产生幻象,而那些幻象也都是由他们最害怕的东西产生的。” “长老不必如此着急,你觉得如果连自己的心魔都不能战胜,那么他还有什么资格成为青莲剑的主人?”莲说。 “你就当真觉得把你儿子放里面觉得安全?难道你儿子就没有什么害怕的东西么?”右长老背着手在那里走着,心里也是七上八下。 只是他并没有听见莲嘟噜了一句:“我就是因为我儿子有心魔才把他放进去的,你以为我会这么好心?呸,青莲剑的主人不能迷失自我。况且,我又不是不知道,进去的人他们的那段痛苦的记忆也会逐渐的消失,到最后也变得和正常人一样,只不过过程都不一样罢了。” 他们在外面等待着,而山洞的出口这里也是站满了人,里面的迷雾并没有流出洞外。 几个小时后,他们也终于听到了一声惨叫从洞里面传了出来。 右长老赶紧带人去到迷雾洞里把所有人带了出来。 可是他们有的人哈哈大笑,有的人在那里一直抽搐着。 而李白也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看看,你看看你干的什么事情,他们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左长老拿着刀走了过来,暴脾气让他有点忍不住想抽莲。 莲翻了翻白眼:“弄醒了算犯规哟,要淘汰的,除非你们不想要青莲剑。” “我去,你个狠毒的女人。” “什么青莲剑,我们不要了不行吗?” …… 人们对莲的咒骂声一下子多了起来,莲只是翻了翻白眼,也没有管他们。 而五个人也仅仅只是剩下了李白。 “不得不说,你对自己的儿子可真狠。” 右长老朝着试炼的最初走去,人群也渐渐散去。 修也赶了过来,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陪着莲,一直守护在李白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