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办法了。 她平时也有看电视,那些人身上挂着几块碎布条,又蹦又跳又招手。 对不起,她真做不到…… 几十人的剧组,居然这刻诡异的安静了下来,杨老师邀请夏梵出演电影,这是听错了吧,心不由往上一提。 夏梵居然毫不犹豫一口拒绝,对不起,他们觉得的心脏快骤停了。 众人纷纷捂胸口,怪事年年有,今年的分量都集中在这一天了!这简直就是坐云霄飞车! 凌薇薇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电影《暗杀》邀请夏梵当女主角,这怎么会…… 自己千方百计也不过是得到《暗杀》一个配角的试镜机会,夏梵何德何能。 杨添要说是失望,不如说是意外,对方这么果断,哪怕是他有舌灿莲花的本事,这会儿也断片了。 “你就真的不考虑吗?” 夏梵耸了耸肩,“我不会唱歌跳舞,舞刀弄剑还可以,其余的就不行了。”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杨添一怔,“你好像误会了,电影里并没有唱歌跳舞的镜头。” 反而全是舞刀弄棒的…… 凌薇薇gān涩的开口,“杨老师,夏梵并没有拍摄经验,应该不合适吧。” 杨添不肯轻易放弃,“就算是没经验,也可以慢慢来,夏梵,你真的不试试吗?这是个很难得的机会,不是替身,是女主角。” 他尽量在这人面前把美好的蓝图展现出来,让人改变主意。 “我没什么兴趣。” 凌薇薇还没来得及松了口气,却听见夏梵突然开口又问:“如果我试,能有一百万吗?” 众人身形一晃,差点没晕倒。 从来没有见过人要钱这么直接,半点不带遮掩,天啦。 饶是见多识广的杨添,也是愣了两秒,“能的……” “那好,我答应你。” 夏梵见钱眼开的改了主意,半点不坚持,翻脸比翻书都快。 杨添在心里打稿了许多劝服对方的话,没想到这次人又轻松的答应了。一时心里五味陈杂。 他觉得自己三观都崩裂了!都是些什么事! 深呼吸,吸气,吐气…… 多少人想带资进组,求都求不来,这人倒好,就向着钱。 一百万和投资预算比起来就是九牛一毛,但重点不在这里!,杜导的电影女主角,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而且如果拍了电影,何愁没有一百万! 他是个内敛的男子,深呼吸,吸气,吐气…… 凌薇薇满眼皆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这人明明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此时却轻易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机会…… 她张了张嘴,这次却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紧握的拳头,指甲几乎陷入肉里。 --- 杜蔚得知夏梵在来应征前就被杜导看中了也十分意外,他笑了笑说,“看来你和杜家班倒是有缘。” 只是夏梵拍了电影,怕是不会再当武替,他难免些失望,那感觉就像是自己寻到的宝物却被人给抢走了…… 不过转念一想,夏梵如果一直在幕后当武替未免也太屈才,又有了几分释怀,他心里觉得杜家班的花旦,只比那些一线女明星都只好不差。 结束了剧组拍摄后,一行人去庆祝又去了火锅店。 杜导这两天不在本市,所以试镜要等人回来。 只是还不等到试镜,新闻第二天就已经爆出来了。 表情包居然被钦点杜导电影的女主角?!消息一出,一时惊起千层làng。 热度才退不久得夏梵,再一次被推上了风口làng尖。 网友猜测纷纷,键盘噼啪敲的响。 刻骨铭心的时光:“选她不如选我,为什么要让表情包当女主角,我不服啊啊啊啊!” 挚爱青川:“一定是潜规则,不过谁这么重口味,还要让我们瞎了眼睛。” 川行天下:“求不毁电影,杜德深这是要晚节不保\笑,图样图森破啊,老爷子不会是被下了降头把。” 就你长得漂亮,你才重口味,你们全家都被下了降头! 徐小岚越看越气,简直想分分钟顺着网线去摇醒那些诽谤的人,智商呢?! 她看着一边吃薯条的人,她更无语,当事人神经大到能让火车通过…… 难道火急火燎的就自己一个人?徐小岚郁闷了。 第7章 夏梵该吃吃该喝喝,半点不受影响。 当年眼红她军功的朝臣,恨她的匈奴人那是多不胜数啊,刺杀她的就像是拔葱种辣椒,一茬比一茬狠辣。 她的名声如同千人万人踩踏的泥,手段却狠辣的无人能及,那些人怕她的厉害,便在背后逞口舌之快。 鱼沈雁杳,前世仿佛云端的雾,但无论如何总该好好的生,愉快的活。不必要为不值得的事让心蒙尘。 今天夏梵休假,徐小岚却要去医院值班,家里就她一个人,昨天夏梵打包回来了火锅,里面放点宽红薯粉,再丢些蔬菜,就成了盛宴。 夏梵喜欢吃火锅,杜家班的聚会都在火锅店,尤爱地道的巴蜀风味。 其中两个不能吃辣北方汉子也是硬气,一口火锅两口三huáng片,憋得脸通红也不带吭声的,还能和她插科打诨。 这样的生活也很好不是吗?不用去和谁以命相搏。 夏梵才搁下筷子,就接到了夏岳川助理的电话。 想来好笑,那人说不再管她,却先一步食言而肥。 夏父的印象,在她这里继不仁不义后,又浓墨重彩的添了一个不恭于诺。 不过,她还是打算走一朝。 这还是她到了这里后,第一次回“家”。 夏家的别墅在半山上,住户少树多空气好,远不是她住的小区能比,不过比起曾经的将军府,却还是差了许多。 进了大门后还要步行一分钟,才到一楼的大厅。 夏梵被人领进去的时候,夏岳川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俞宁在他身边,看到人走进来,笑着站了起来,“小梵你来了,我去帮你煮一杯咖啡。” 大方而得体,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而她姓夏,却是这里唯一的客人,也是讽刺。 夏岳川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比上次态度缓和了些,虽然语气却依然生硬:“你的违约金我会帮你解决,你别再胡闹了,我会送你去国外念两年书,然后你回国了,就来公司帮我。” 夏梵手放在腿上敲了敲,忽而一笑:”不用了,你不是让我自己解决,我没问题的。” 夏岳川是qiáng忍住脾气才说了几句“软话”,见人半分不为所动,立马就压不住火了。 “你自己能解决?那些报纸上都怎么写你的,这就是你说得没问题?!你豁出去不要脸我还要。难道就没有羞耻之心吗?” 夏梵本欲反驳,转而一想好歹是她这世父亲,便闭口不言。 吵架不是她擅长的事,她也想揍老人,可真麻烦,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退步了。 既然不想说话,她也断然没有坐在这里听人骂的闲情,这两个人她都不喜欢,更没半分勉qiáng自己的打算。 见人站起来往外走,夏岳川胸口一片翻腾,犹如火上浇油,他大声喝到:“你今天走以后就别回来了,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夏梵顿住了脚步,她思考了下,不回长辈话还是不好。 转身一笑:“诚如你所愿。” 诚如你所愿,比纸还薄的父女情分……这算是尽了最后一份孝心。 夏岳川本以为对方被自己吓住才不敢离开,不想却等来了这么一句,他气的浑身发抖,对方却是头不回的走了。 夏梵走后,俞宁终于是姗姗来迟,“人呢?怎么就走了”看着沙发上的人脸色十分不好,她把咖啡放在一边,坐下来说,“岳川,你们父女俩聊得怎么样?都是我不好,如果我昨天忍住不说,你们也不会闹得不欢而散,你就小梵一个女儿,你怎么能让她就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