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僵尸太呆萌

九百年后睁开眼,发现自己不能说话,不知道自己是谁,对这个世界完全陌生怎么办?被取名画扇的僵尸表示:不造(⊙o⊙)。她只是一路上做丫鬟,当灵宠,收了一波僵尸做小兵,偶尔再去打打怪,升升级什么的。呃……不过这个道士为什么一直盯着她,好可怕,不行,她得走。...

第(63)章
    四周漆黑一片,她想要看清那妖物的长相,但是眼前一片烟雾弥漫,她看不到那妖物。正待上前,胸口突然受了一掌,她口吐鲜血,踉跄后退,一张网从天而降,她整个人被网住。

    察觉到有妖物上前,芙钩迅速将指甲变长,朝那妖物的脖颈抓去,她更碰到那药物,自己额上就被贴了东西,她瞬间无法动弹。

    心内焦急,那段被风策子控制的记忆被想起,她极力运气,想要活动,然而徒劳,她仍旧动弹不得。

    耳听一声桀桀怪笑,她一凛,只觉得这声音骇人得紧,在空旷的山里,十分令人胆寒。

    她更加着急,想要逃,只是下一刻,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脖子像被人扼住,她像鹅一样,伸长了脖子,丹田处有东西正在慢慢地由下往上,快要出来。

    她惊恐万分,呼吸越来越不畅,她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她在想自己怕是不能帮倩娘找回婉儿了,自己可能也要死在这妖物的手上了。

    千钧一发之际,河蚌壳中的水麒麟察觉到不对,从里面出来了。

    它大吼一声,用力一吐,水柱将那妖物冲出去好远,它将芙钩头上的东西拿掉,芙钩终于能动了。

    她咳个不停,内脏受损,将网拿掉,她想去追那个妖物,结果那妖物已经趁机跑了。

    "芙钩,你没事吧?"恨阳飞了过来,他扶起芙钩,看到芙钩嘴角有血,他急道,"受伤了?是谁伤了你?"

    "没看到,"芙钩摇头,"那妖物很厉害,它想要取我的内丹,吸我的jing魄,幸亏有水麒麟,不然它就得逞了。"

    那水麒麟听到芙钩叫它,走了过来,芙钩将河蚌壳打开,水麒麟摇摇尾巴,躺了进去。

    "这么危险,芙钩,下次你一定要叫上我们,不要再一个人出来了。"余离皱着眉头,芙钩站好,点点头,"我记住了。"

    云言将一方手帕递给芙钩,那帕子还跟以前一样,绣了竹子,她接过,说了声谢谢,见她只是胡乱擦了擦嘴角,他叹了口气,心里微疼,她胸口也沾染了血迹,可想而知,刚刚她有多么凶险,如果不是水麒麟,如果他们没有及时赶到,她内丹被掏,jing魄失去,她整个人就会死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云言直觉心像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他惊觉自己有了这种想法,突然愣了一下,芙钩奇怪地看向他,他躲开了她的目光,拧着眉头心思微乱。

    他是喜欢画扇的,怎么能对画扇以外的女子产生其他的感情?

    第49章 认出僵尸

    芙钩注意到了指间的血迹,她很肯定自己碰到那怪物,这血就是证明,那怪物应该是被自己抓破了脖子或者脸上的皮肤。

    她把这个细节给众人说了一下,众人记在了心中。回到县衙,县官夫人找了衣服给芙钩,芙钩换上了,其他人看芙钩没有大事,便都准备休息了。

    芙钩回到自己的住处,打算运功调息,她是跟云竹,红缨住在一起的,为了不打扰她们,她轻手轻脚地上了屋顶,吸收月华来疗伤。

    底下有动静,她看到云言走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东西,他走到房间门口停了下来,眉头紧锁着,似乎在考虑什么大事。

    她双手托腮,看着他在原地走来走去,想要回去,结果没走几步又折返回来,他这是在gān嘛呢?

    她看得出神,河蚌壳从袖笼中掉了下来,她赶紧去捡,那河蚌壳已经滚了下去,云言听到了动静,他抬头,看到了芙钩,他赶紧上前接住了河蚌壳,然后飞身上屋,坐在了芙钩的身边。

    他将河蚌壳递给芙钩,芙钩接过,他又将自己手中的木匣子给了芙钩说:"这是我自己炼得玉灵丹,可以修复内伤,滋养身体,你刚刚受伤了,正好用得上。"

    小小的丹丸如白玉,散发着幽幽的冷香,一看就是上乘的灵丹,芙钩推辞道:"炼制这丹药怕是不易,你自己留着吧,我没事了。"

    "我尚有,你拿着。"云言又递过去,芙钩摇头,她伤得并不是很重,用不着吃药,她不愿收下,一直摇头。

    云言急了,"我既然送来了,你就收下吧,你的功力修为是不错,可是也不能仗着这个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还有,明明知道那个妖物十分厉害,为什么你还独自一个人出去,难道就没想过如果你斗不过它,被它抓走,也吸了血跟jing魄,那该怎么办?"

    云言一下子说了许多话,他语速又快又急,像是下饺子一样。

    自从重逢以来,芙钩还没见到过云言这个样子,他一向冷静自持,几时如此失控过?

    "那个,我,那纸鹤来找我,我想赶紧找到失踪的女子,所以一时忘了跟你们打招呼,是我的错,"芙钩迟疑了一下,她觑着云言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我不是没有出事吗?你别生气了。"

    云言胸膛微微起伏,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顿了一下说:"我没有生气,你把丹药吃了吧。"

    芙钩这会儿没再拒绝,极快地将丹药从那匣子里拿出来,吃进嘴里,她偷偷瞄了一眼云言,沉思道:明明就是生气了,还说自己没有发火,口是心非,只是他在气什么呢?

    云言有些气恼,他不仅恼芙钩,更恼自己。看到芙钩受伤,他有些心疼,将自己炼制的丹药拿来,结果她还一个劲地推辞。

    他恼她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恼她太过热心,忘记了自己的安危,所以他一急便开始数落芙钩。

    可是现在冷静下来,察觉到芙钩偷瞄的视线,他又觉得自己三心二意,有些卑劣,明明心里想着画扇,却还是忍不住来看芙钩,任由她的一举一动牵动自己的心。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人,他嚯地站了起来,芙钩吃了一惊,也跟着站起,他飞身下来,只匆匆扔下一句,"早点睡吧。"

    然后人就消失了,留下芙钩一脸莫名,不知道他到底又怎么了。

    第二天一大早,众人才吃了饭,云泽就来了。

    原来素千白听回去的弟子说了这件事之后就让云泽也来,帮他们一起去找。芙钩看到云泽脖子上有一块伤口,还没定疤,看样子是才受伤不久。

    她记得下山之前,云泽还是好好的,怎么才过了一夜,他脖子上就多了个伤口?

    她心内起疑,眼神便往那伤口多看了几眼,问出声来:"云泽,你脖子怎么受伤了?"

    "这个,昨日你们走后,我去练功,然后用力太猛了,山石碎片从脖子这里划了过去,留下了一点儿伤口。"云泽摸了摸脖子。

    芙钩浅笑,状似无意道:"是嘛,真巧,昨天我与那妖物动了手,我还将那妖物的脖子抓伤了呢。"

    云泽一听,目光一凛,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就是那妖物吗?"

    "我……"

    "芙钩的意思是,她也是担心那些失踪女子的安危,所以很着急,一着急便会口不择言,你也不必多想。"余离接过了话头,云泽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屋内众人见气氛有些冷凝,均打起哈哈来,云和牵头,商量了一下如何寻找妖物的事。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