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楚安:“何止啊,你用键盘,他们还要给你钱。” 何遇笑的合不拢嘴,捂住脸说:“不敢想,怕激动。” 钟楚安又一想,问时斐:“代言费你出,还是德国Berry出?” 时斐不动声色道:“我。” 钟楚安摊手:“那完蛋了,以你们老大的瘪性,一定不会给你们钱的。” 瞬间,哀鸿遍野,煮熟的鸭子飞走了。 不过,一听说还要拍宣传照片,大家就忘了代言费的事儿,一个个开始练习如何摆pose,借着代言Berry的消息,大家喝了不少酒,没一会儿就个个红着脸、红着眼。 时斐就坐在沙发上喝着酒,看着他们闹。虽然侵权的官司还没有结束,但是已经有了初步的解决方案,拿到了钟楚安的300万,又拿到了Berry经销权,战队的资金来源解决,战队的表现又很亮眼,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大家高兴,他也高兴,这一晚的酒,是他这半年来喝得最轻松的一次,相信大家亦是如此。 旁边的苏木兮也很高兴,大家闹着,她就跟着笑,傻乎乎的。 她似乎对酒没什么概念,高兴了就跟着喝,一喝就容易多。记得第一次夺冠时,她也是这样喝多的,后来还唱了一首巨难听的歌,那应该是他这辈子听过最难听的歌了,简直印象深刻。 她不知道听到他们说了句什么,笑到坐不住,头歪在他的肩膀上,她的手掌温热的贴在他手臂,热度源源不断通过接触到的皮肤,传到他心上,一直以来他努力压下去的燥热和冲动,在她的手碰到他的瞬间,又全部翻涌而来。 他一口气将杯中的酒饮尽,放下杯子,握住她的手,让她随着自己站起来。 大家在玩闹,没有人注意到有两个人悄悄的消失了…… ☆、第55章 第 55 章 苏木兮喝了酒, 脚步虚浮,踉踉跄跄的跟在时斐后面,进了一间很漂亮的房间。 其实这里的每一间房都很漂亮,这间不太一样, 是卫生间…… 时斐关上门的瞬间, 直接吻住她,突然压来的重量让她节节后退,直到碰到洗手台,才不得不停下来。 她本就腿软,再加上他的攻城略地,几乎要站不住, 他抱着她, 一个用力,就将她放坐在洗手台上。 苏木兮手臂虚拢着他的脖子,双眼含羞, 一片雾濛, 他进一分,她躲一寸,“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 她歪着头想了一下:“万一有人进来呢?” “谁敢?” 他的语音刚落,便再次倾身吻住她, 而她也终于因为背后的镜子, 退无可退, 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六日未见, 一百四十个小时, 八千多分钟,所有的思念,都化做这个缠绵悱恻的吻。 他们吻得忘我,吻得难分难舍。不知道何时,时斐的手已经从衣服下摆探入,她被吻的昏昏沉沉,待她意识到时,他的手已经在她的腰背间游移。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下意识的抓住他游走的手:“别、别这样。” 忽然,门把手被触动的声音,苏木兮一个机灵清醒过来,偏首躲过他的吻,时斐的手也跟着停下来。 很快,门外归于宁静,大概是外面的人意识到里面有人,便离开了。 苏木兮有点儿羞怯,想把时斐推开,可他却捏着她的脸扳向自己:“认真点。” 苏木兮吸吸鼻子,声音糯糯却故作严厉:“你把手拿出来!” 时斐看着她满含水雾的眼和微微红肿的唇,故意刁难她:“叫声好听的我听听。” “叫什么?” “让我高兴的。” 苏木兮想了想,试探着说:“哥哥?” “一般。” “老大?” “很一般。” 苏木兮苦思冥想:“时总?” 时斐在她腰上捏了一把,苏木兮吃痛的“嘶”了一声,他咬住她的唇呢喃:“都不能让我满意。” “阿斐?”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点疑惑,还有撩拨的试探,眉眼间是无限柔情,深深凝望着他,他再次封住她的唇,舌尖刷过她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纠缠。就是这张小嘴,唤他阿斐, 他的心被胀满,简直要炸开了。 噔、噔、噔。 一阵敲门声传进来,时斐心理暗骂一句。 “老大,你在里面吗?” 苏木兮缩在时斐的怀里,无声的说:“何遇。” 外面的人又嘟囔一句:“奇怪,去哪里了。”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人似乎走开了,苏木兮刚要松口气,时斐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时斐无语,是何遇打来的。苏木兮咬着唇,头抵着他的胸膛,恨不得在他胸口钻个dòng出来。 何遇再次敲门:“老大你是不是在里面?” “在。” “老表找你。” “知道了。” 时斐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脸红的几乎流出血,听到她咕哝了一声,他好笑的问:“你说什么” “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时斐牵着苏木兮的手,打开卫生间的门,何遇还在门口杵着。 苏木兮往时斐身后躲了躲,何遇喝的有点儿多,脑袋发晕,一时间没看清时斐身后还有一个人。 “老表找你。” 刚在里面没有听清何遇说的是谁,这会儿听到他说老表,时斐不禁蹙眉:“你说谁?” 何遇大着舌头重复:“老表,就是老大你的表哥,简称老表。” 时斐余光看了一眼身侧,她的衣角往里面又缩了缩,开口道:“知道了,你先过去吧。” “老大你快点,老表等你很久了。” 何遇刚要踉踉跄跄的走开,苏木兮刚要松口气,冯离又走了过来,便一口气又提了起来。 冯离问:“找到老大了吗?” 何遇回头一指,“可是好奇怪啊,木兮去哪里了?” “他们没有在一起吗?” 何遇摇头。 冯离也跟着纳闷:“我记得他们俩在沙发上,怎么忽然就不见了。” 苏木兮偷偷探出脑袋,看到何遇和冯离难兄难弟似得勾肩搭背的离开,在终于放松下来。她在背后扯了扯时斐的手,他立刻回过身看她。 她小声说:“你先去吧,我等会儿再出去。” 隔着一个拐角,客厅看不到这里,但是那里的嬉笑吵闹不绝于耳。以那些人的德行,一旦她走出去,他们一定会你来我往的臊她,他又怎么能把她独自扔进láng窝里任人宰割? 他捏了捏她的笑脸,将她连帽衫的帽子戴在头上,握住她的手说:“跟我一起。” 苏木兮一愣:“不、不好吧……” 苏木兮挣扎了一会儿,却抵不过他的力气和坚持。 当时斐和苏木兮一起出现时,那群人又是起哄,又是嗷嗷乱叫,恨不得把这上亿的别墅顶给掀翻。 这群人可能真的是喝多了,往日时斐一个眼神过去,他们立刻屁都不敢放一个,今天是酒壮怂人胆,敢嘲笑他们了。 谷晏晏低笑出声,却故做惊讶:“木兮你去哪里了?” 钟楚安则更直接,大手一指:“你们在卫生间搞什么?” 何遇一脸懵bī:“不是说没在一起吗?” 何遇蠢得大家都看不下去了,南颂拿个抱枕直接拍他脸上。 苏木兮一直低着头,任由时斐牵着,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温修远巨大的客厅,此刻她很不喜欢这栋大房子,为什么要搞这么大的客厅呢?她觉得走了好久,还是没走出他们的视线,还能听到他们用各种语言臊他们。 周正也坏笑着说:“喂喂,你们去哪里?” 钟楚安:“别走啊,来聊一聊。”见那二人都不理他,他又起幺蛾子:“你们肯定不知道,有一次啊,你们老大,把人家木兮堵在电梯里……” “怎样?” 钟楚安挑眉,给你们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亲?”一直不出声的顾南山忽然很认真的问。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