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侵袭,木家所有人都放松警惕,在屋子里躲雨,有城主府的倚仗,他们养成了懒散的性子。 哪怕木飞丝再三叮嘱,这些日不太平,要加强戒备,但是,一个新任的家主,没人放在眼里。 木家在城主府的庇护下太过安逸,他们这么多年来,也从来没有发生过危机。 谁能想到,在这个暴雨之夜,会有一群夺命的死神正在悄悄地接近。 “头戴白巾者不杀,妇孺不杀,鸡犬都不留。” “是!”身后的众人应道。 “什么人?这里是木府,睁开狗眼好好看看,这里是你们惹不起的。” “要你命的人!”汪龙手中的长剑划出,刺穿屋中门哨的咽喉。 “五人一队,散!” “轰隆隆!”惊雷炸响,杀机四伏。 电闪雷鸣,无数暗杀的黑影在墙上一闪而逝。 凄厉的惨叫声,拉开乱战的序幕。 暴风雨太大,哪怕有人在竭斯底里地呼喊,也被淹没在骤雨之中,血液瞬间被洗涤。 无数安睡在被窝之中的木家人,永远沉睡,鲜红的被褥在电闪雷鸣之中忽隐忽现。 “啊,你们是谁,干什么!”有木家的女人们从被窝中惊醒,惊愕地看着闯入的黑衣人将她们捆绑起来。 寒光闪过,女人们看到一柄滴着血液的长刀,斩断了她们身边男人的脖子。 头颅在天空中飞舞,她们吓得都不敢尖叫,只能默默哭泣。 杀戮,在整个木家进行,无数木家子弟被人在梦中杀死。 暴风雨洗刷着世间的罪恶。 余凌更换了陆涵带来的衣服,韩韵默默打着伞站在他的背后,两人在骤雨中冷漠的看着杀戮。 “韵儿,找到了吗?” “还没有,这木家真是该死,若木彭也曾参与其中,干脆也杀了!” 余凌没有再说话,静默的看着激战的人群。 风雨中,一个又一个的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反应过来的木家人,无数的高手从黑暗中涌出。 却被头戴白巾的木家同伴杀死。 战斗,呈现出一面倒的状态。 “陆遥碰到对手了。”韩韵突然说道。 陆遥跟木家的高手交战在一起,两人一时间打地难舍难分,激起无数水花。 但一对一的局面也是暂时的,无数涌来的陆家高手跟陆遥一起,那位木家高手也在人海战中饮恨。 木家的人狼狈出逃,迎接他们的是无数划破长空的弓箭。 还没有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射死在暴雨中,流出的鲜血淡于积水中。 一具具尸体被人聚集起来,摆放在大厅之中,陆遥汪龙正派人核对死者的身份。 一只只浑身是血的冥灵搬运着尸体。 “主人,凡在木家的都已伏诛,剩下的都是妇孺,赏于家族子弟还是贩卖?” 身边头戴白巾的二十多岁壮汉,恭敬的禀告。 他是淮小莒,木家外招武者。 “我不卖妇孺,放了吧!” 韩韵看着战战兢兢低着脑袋的女人们“余凌,她们生下来就是大家小姐,虽年纪不小,却无一技之长,任她们自生自灭,不是饿死,就是成为别人泄欲的工具。” 这群女人抬起头,虽然恨余凌,却也不希望被撵走,她们没有了依附,姿色尚佳的,只会沦为别人待客夜寝的婢女,人尽可夫。 不然只能饿死街头,不管那种结果,都是她们不敢接受的。 “留下可以,不过我不养闲人,有习武天赋的修炼,保护宅院,其他的去家族产业干活,每月发你们薪水。” 她们大都是高层的女眷,容貌自然不差,去店里一站,极是养眼,能吸引客人,同样能增加店员的积极性。 仇恨的话,她们尽管来,余凌岂会怕一群平凡的女人。 “我淮小莒虽然卑微,但也不是一个背叛的小人,加入木家,只是为寻求妹妹。” “继续说下去。” “一月前,我发现妹夫惨死家中,身怀六甲的妹妹却失踪了,留下一丝线索,跟木家有关,所以潜入木家追查。” “可有追查到什么?” “没有,木家家规森严,哪怕我是六层元士,也无法进入核心圈子,一个月的追查,我确信是木家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