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异世

张怜其实真名为张梦莲,因为父亲被暗杀后要与母亲隐姓埋名生活,感叹自己身世可怜,便叫自己张怜。隐姓埋名后,母女无法维持生计,于是张怜女伴男装做杂役,期间认识了同病相连的白菜,跟着白菜混了十年,自然成了市井小混混。

作家 张廉 分類 都市 | 39萬字 | 127章
第7章
    "呀,是林老板,您找小的有事?"

    "这位小兄弟,我看你在这宅子边转悠了大半天了,你不是想求财吧?"林老板眼睛瞪得老大,把我当作贼了。

    "不是,不是,我是想买这宅子。"我解释道。

    "你想买这宅子?!"林老板突然声音提高了八度,神情异常紧张。

    "啊,是啊,有什么不妥吗?"见林老板露出那样的表情,还真让我心里发毛,难不成这宅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小兄弟啊,奉劝你一声,这宅子啊,买不得,有脏东西。"

    "脏东西!"我也跳了起来,惊恐地说道,"您老指的是鬼?"

    林老板的脸色突然yīn暗下来,忽然,不知从何处chuī进了一股yīn风,使我和林老板不约而同地哆嗦了一下,飞也似的逃出了小弄堂,各作鸟shòu散。

    走出弄堂,才发觉自己可笑,在没有那几百年的记忆前,我定是相信鬼神的,可在未来,人类已经证明没有鬼神的存在,我居然还会吓成那样,真是羞愧无比。

    不过空xué来风,定是有因了,这鬼是没有的,但不排除是人在捣鬼,最好改天晚上探一探宅子。

    一看天光,已是晌午了,早上才吃了个烧饼就到处乱转,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饥肠辘辘,好不难受,可是身无分文,又怎么解决这午饭呢?

    正饿着,突然迎面走来一人,居然是木宅的那个小厮。

    那小厮废话不多说,就把我推进轿子,说木老爷有请。

    轿子哇--,十年没坐轿子啦,瞧这帘子,上好的绒布啊。小厮在后面一推把我推进轿子,随着一声"起轿--",轿子摇晃起来。

    舒服,真是舒服。

    这一路上,小厮在轿边不停地说着。原来这小厮叫六子,我走后他们家木老爷就试了我的药,这家伙还真猴急啊。六子笑称自进了木府,就没见老爷能坚持那么长时间,这才急急地让他来找我买药。

    进了木府,就见木老爷在大厅里来回转悠,一见我到了,便笑脸相迎,"啊,是小哥儿啊,来来来,那药你带了没?"

    一来就问我药,这老爷还真色。

    "带了。"

    "快拿出来,我全买了。"

    "三百两。"

    "三百两?都能买一个huáng花闺女了!"

    "huáng花闺女,哼,没这药,您能真正得到这huáng花闺女?吃了这药,别说一个huáng花闺女,就是一群,您也能解决!简直比皇上还幸福死您!"

    "比皇上还幸福,好!我买了!"

    "成jiāo!"

    于是,这场肮脏的jiāo易在两分钟内就达成了。

    揣着三百两银票,我立刻去了官府,办妥一切手续后,还剩一百两。通知了白菜,买了个丫鬟紫儿。怎么会突然买了个丫鬟?其实她是卖身葬父,都是可怜人,穷人怎能不帮穷人?

    而附近的人见这旧宅住了人,纷纷都来观瞧,我无意间发现林老板也混在其中,然后露出诡异的一笑,便匆匆离开,越想越觉得此人可疑。

    留下白菜和紫儿整理新家,我便租了辆马车去接娘亲和丫头。

    跟娘亲简单叙述了买房的经过,便赶紧收拾东西。

    其实家里这么破,也没什么好带的,除了娘的一些重要物品,就是我那包东西,唉,这个家实在太破了,居然没有一样东西是值得拿的。

    接着,我和娘一起将那昏睡的人塞进马车,扬长而去……

    接了丫头直奔新家,丫头甚为乖巧,看见伤者后,她没出声,可能知道我们正在保护他。

    来到新家,白菜已经站在门口,今天为了庆祝入住新家,我们决定吃团圆饭,顺便尝尝紫儿的手艺。

    "哥哥--"丫头跳下了车,扑在白菜的怀里。

    第11节:第三章 混迹扬州(3)

    "白菜,你还站着,快来帮忙。"我向白菜招了招手。

    "好咧。"白菜蹦到马车前,一撩帘,愣住了,"这,这是--"

    "别多问,快扛他进去。"

    "哦!"白菜把那人扛在肩头,进了屋。

    我把马车停好,左右一看,没可疑的人,然后进屋,关上了大门。

    还没走进大厅,白菜就叫道:"我说兄弟啊,你可不能gān那缺德事儿啊,即使打劫,你gān吗还把人弄回来呢。"

    "找死啊你,乱说什么?"我怒道,"这人是我娘救回来的,以后他就住这里,身体好了,自会离开,你乱吼什么,被人听见,还真以为我gān那事了。"

    "原来如此,吃饭。"白菜一擦鼻子坐在饭桌前。

    嘿,我说这个白菜,有时怎么像个二愣子啊,真是哭笑不得。

    丫头已经坐在凳子上,只嚷着吃饭,娘笑着让丫头不要急。到底是兄妹,性子真像。

    紫儿匆匆将饭菜端了出来,好香啊。

    丫头毫不客气地就是一筷,没想到,紫儿的饭菜颇合我们的口味,而娘亲更是喜欢紫儿,简直把她当作亲生女儿,这让我醋意顿生。

    吃完饭,想起还有一人没吃,就是那受伤客。遂端着饭菜往偏院走去……

    朱祁钰缓缓睁开眼睛,昨晚的是梦吗?他搜索着脑中的画面,模糊不清,但却拼凑出一张jīng致的小脸,是个女子,没错,的确是个女子。那女人声音如同天籁,让他忘却了身上的痛苦。

    可她与另一个女人的对话却似乎显示着她的不情愿,似乎是害怕招惹是非。呵,凡是人都这样吧。朱祁钰苦笑着。但她最后还是救了自己,不是吗?

    他隐约记得那女子似乎给他吃了什么东西,他费尽力气,将那东西咽了下去。

    那东西顺着喉咙滚入腹中,一片温暖,宛若一朵莲花,在他体内慢慢绽放,他有了力气,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脉搏,他艰难地抬起眼皮,只能抬起一点点,狭缝中,他看见那女子正为自己把脉,随即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那笑容好美,好舒服。

    朱祁钰从chuáng上坐起,发现自己在一间屋子里,屋子很gān净,似乎刚收拾的,他运了一下功,发现内伤还未痊愈,经脉也不通顺,看来要慢慢调理。

    他站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穿的居然还是血衣,而且似乎穿得很匆忙,系带也错位,微微一皱眉,暗道:这女子怎么也不给我换衣服,呀,那肯定也没给我擦身!朱祁钰素来喜爱gān净,慌忙解开衣服一看,果然,身上血迹斑斑,顿时一阵恶寒。

    该死!真的不给擦身!朱祁钰暗自骂道: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傻笑起来,自言自语道,"人家不是宫女,朕差点都忘了,哈哈,男女授受不亲,怎会给朕擦身。啧,真够脏的!"朱祁钰来到水盆边,擦起血渍来。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朱祁钰警觉地摆了个架势,可心中却多了分期盼,究竟在期盼什么,他自己也糊涂起来……

    我端着饭菜,来到厢房,从里面传来隐隐的水声,莫非他已经醒了?用手推门,门没锁,一看,果然是那人正用铜盆里的水擦着身上的血渍。

    那人见我进门,警觉地摆开了一个进攻的架势,好笑,也不知是谁救了他。

    我一翻白眼,"你伤口刚好,需要补充营养,把这饭吃了。"我将饭菜放在桌子上,他愣愣地看着饭菜,突然肚中一阵咕噜,立刻端起饭碗,猛吃起来,险些把他那胡子头发一起吃了进去。

    我笑着摇了摇头,要走,却被他一把拽住,眼神中满是惊恐,嘴巴张了张却没说话,看我没走,随即又继续闷头吃饭。

    看来他是不想一个人待着,才从血腥杀戮中逃脱,一定是吓坏了。

    "你别怕,我们既然救了你,自不会害你,我已经叫紫儿给你准备热水,让你沐浴,把身上血渍洗了,好好休息。"我拍了拍他的肩,起身要走,却又被他抓住,"我……"声音嘶哑。哈,他居然会说话,还以为是个哑巴。"我,这伤口怎么会……?"原来他是奇怪那些伤口为何会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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