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听我解释!这件事它!”宁浩然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在拍卖会上的事情告诉宁长天。 “住嘴!我不想听你为你的失败找什么借口,告诉你,这块儿地,本来是应该让公司的小张去竞拍的,是你再三哀求我,我给你这个机会让你证明自己,可你呢!” “你知道公司的董事会有多看重这块儿地么!将来这个地方的发展是无可估量的!我给你牵线搭桥,为你铺路,安排那么多人脉让你去做这件事情,你就给我办成这个样子!” 宁长天现在在气头上,恐怕一时半会儿是消不了气的,宁浩然也知道自己父亲的这个脾气。 可他也咽不下这口气,他总觉得他这是被人出卖了。 第一个想到便是竞拍处的那个黄经理,他那副眼神,绝对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你给我好好反思反思!”宁长天站起来甩手离开。 宁雪倩从楼上下来,刚刚爸爸在发火的时候她也不敢下楼。 “哥,到底怎么一回事儿?这块儿地不是早就说好了是咱们家的,这次竞拍也不过是走个过场,怎么到现在被贺宇轩拍走了?”宁雪倩也十分的好奇。 宁浩 然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愤慨十足的说道:“我真没想到那个王八蛋能拿出来二十亿!” “二十亿!贺宇轩?不可能,他有多少底儿我清楚的很。”宁雪倩摇摇头。 “什么意思?”宁浩然问道。 “哥,你想啊,当初他公司破产穷到要问你借钱。他要是有钱还会问你借那3000万?他这笔钱一定是有鬼!” 这个时候宁雪倩的智商倒是突然上线了。 “说的有道理,我倒要看看是谁再背后捣鬼。” 宁浩然冲进黄经理的办公室,黄经理的吓得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稀巴烂。 “宁……宁少,您这是?”黄经理战战兢兢的问道。 “说,贺宇轩的背后是什么人!”宁浩然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恶狠狠的问道。 “这……这我怎么会知道呢?我和他也不熟……”黄经理的眼珠子转来专区,像是一只在打着歪主意的老鼠令人作呕。 “你说不说!”宁浩然一扬手,背后进来几个彪形大汉。 贺宇轩做梦也没想到,最后帮他的人竟然是墨御霆。 不过他明白的很,天下从来就没有白吃的午餐,墨御霆肯定是想要他做什么才会帮 他。 不过,眼下,他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在拍卖会上让宁浩然吃了瘪,这是件需要庆祝的事情。 他约了几个狐朋狗友,过去经常一起泡吧蹦迪的朋友们,晚上打算在尊爵酒吧叫上几个女孩儿一起乐乐。 夜灯初上,酒吧门口亮起了标志性的灯光,不时有穿着打扮时髦性感的女孩子进去。 “来来来!喝!宇轩,看你这是要发达了!可别忘了扶持哥儿几个!”一群人在包厢里喝的开心。 贺宇轩左右坐着两个长发穿着露脐抹胸装的女孩子,笑的十分的暧昧。 “诶,你这样出来玩儿,不怕宁家那位知道?”一位朋友问他。 “谁?你说宁雪倩啊?我和她已经是过去式了。”贺宇轩说着往左边的女孩子脖子上亲了一下说道。 “啊?哦,呵呵,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有人随声说道。 一群人便又开始喝着闹着玩儿,这一晚,贺宇轩玩儿的倒是开心了。 宁浩然走出黄经理的办公室,只留下被揍的鼻青脸肿的黄经理在办公室。 他掏出来手机:“喂,虎哥,最近怎么样?兄弟这儿有笔钱,赚不赚?” “呦,宁少发 话了,自然是要赚的。”电话那边的男人说到。 凌晨两点钟,贺宇轩醉的歪七八扭的从酒吧走出来,和几位喝的和他一样醉的朋友互道别,朝着自己的车子走过去。 他这个样子自然是开不了车的,于是叫了代驾。 他才走到车子旁,就感觉到头部被猛的一击然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感觉到自己好像被几个人抬着一样,轻飘飘的。 可能是喝醉了,身体的痛觉感受器都有些被酒精麻痹了。 他只感觉到自己被扔在了地上,身体与地面的撞击是巨大的。 “啊!谁啊!”这一下疼痛让他的酒醒了大半儿。 这才发现自己脑袋上被套上了一个麻袋,什么都看不到。 难道这是被绑架了?这是他脑海中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哎哟!大哥,我和您无冤无仇,您何必绑架我呢!”贺宇轩对着身边大喊。 “你们想要什么,我都能给。”贺宇轩听没人回应他,便又说了一句。 “什么都能给?”有人接他的话了。 “你说要什么,我什么都螚给你。”他慌张的说道。 “那就把你拍下的那块儿地交出来!”那人突然又说话 了。 “什么?你们是宁浩然的人?”贺宇轩一下子激灵的清醒过来。 “怎么样?愿意不愿意?”那人没接他的话,只是这么说道。 “混账!明着斗不过我!又在这儿给我玩儿阴的!你们这是犯法知道么!小心我报警!”贺宇轩知道这人肯定是宁浩然找来的。 不远处的一辆黑色宝马750的车窗摇下来,冲着他们打了个手势,为首的虎哥立马就明白了。 “兄弟们!给我往死里打!”他一声令下,身边的那群人便朝着贺宇轩拳打脚踢。 贺宇轩只觉得自己的身上有无数个小雨点一样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背上,腿上、腹部、胸前…… “把他扔到马路边!”虎哥看差不多了,便让身边的人把贺宇轩抬到了马路边的垃圾桶那里,一群人上了车扬长而去。 贺宇轩早就失去了知觉昏过去了,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他睁开眼,只觉得眼皮无比的沉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他的眼睛一样,其实不过是因为他的眼睛肿了而已。 “我这是……”他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间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样难以发出声音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