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吃得笑眯眯的样子,白慕年觉得也舒心不少,暗沉幽深的黑眸注视着她,她身上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独特气质,笑容里偶乐带着有忧伤,而忧伤时,眼睛里又闪着坚qiáng的乐观。 这样的女人,值得别人的关心和保护。 …… 等大象输完液,已经是凌晨二点,取了消炎药,听完那shòu医的医嘱两人就出了门儿,黑色的迈巴赫停在楼下,沉稳,大气,正如它的主人一般。 一路沉默,持续到似锦园的门口。元素觉得,这白慕年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或者说是受过感情的伤的男人,只有那样的经历才能沉淀出一份这样的情怀来。 优雅和绅士,几乎是这男人的代名词,绕过车身为她打开车门,元素才抱着大象下了车。 “谢谢!” 虽然这两个字很俗很矫情,可除了一再的说它们,她真不知道说什么。 “客气。”他的嗓音有些低沉,透过夜风chuī拂过来。 点了点头,刚想说再见,她突然觉得胃里一阵阵翻腾,特恶心,特想吐,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头也有些发闷,难道是刚才受了风,就感冒了?还是吃得太多? 或者,那牛奶有三聚氰氨? 她身体一向很好,看来真是人倒霉,喝冷水都塞牙。 眩晕的感觉汹了上来,她有点站立不住,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把怀里的大象掉地下。 见状,一旁的白慕年赶紧扶了她一把。 “身体不舒服了?” 来不及说话,元素就直接蹲在路边gān呕着,却什么也吐不出来,那感觉难受得她直想抓狂,见状,白慕年皱了皱着,走了过去用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缓和她的症状。 嘀嘀! 汽车的喇叭声后,是耀眼的车灯直晃晃的she了过来,白慕年一转头,原来是钱老二那辆布加迪,缓缓停在了二人的身边! 元素也惊愕的直起了身来,他为什么又回来了? 走下车,钱老二的目光始终傍留在他扶着元素的那只手上,撇唇一笑。 “年子,这深更半夜的,gān嘛呢?” ------题外话------ 这俩人,爱得可真让人纠结啊…… 呼呼~某锦顶着锅盖上来了!亲爱的妞儿们~周末愉快!心情飞场! 见帅哥,遇帅哥,泡帅哥…… 第68章 宝贝,罚我伺候你吧?【手打VIP】 “碰巧遇到你家大象病了,送了趟医院,这不刚回来。”白慕年放开扶着元素的手,顺势斜插在裤袋里,淡淡地陈述着事实。 换以前,这哥们儿真是巴不得将女人送他chuáng上去,借他消遣,可白慕年知道,这个女人,对钱老二的意义不一样,所以还是直接说清楚比较好。 大热天的,气氛却有些冷。 僵了半晌,钱傲点了点头,面色不愉地从元素手里接过大象,查看了一下,斜斜地睨着她,嗔怪: “给它吃什么了?连只狗都看不好。” “……” 胃里翻江倒海,又被这男人这么一气,元素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他大爷甩手一走,她奴隶般为了这狗命东奔西跑的,到头来没落着好不说,还白得了埋怨。 白慕年赶紧打圆场:“幸亏素素发现得早,要不然……” “素素?!”钱傲不慡地瞪了元素一眼,心里不是个滋味儿:“小名儿都叫上了,我说,嘿,啥时候你们这么亲近了?” 一脸错愕! 白慕年明白这哥们儿又别扭上了,不过有的话可以解释,有的话越解释,越让人觉得欲盖弥彰,这钱老二只要一碰到这丫头的事,就没个正常思维,不肖几句话,准能把火点着。 还是先撤了吧,内部矛盾还得让他们自己解决。 “得了,谁都有个不小心的时候,先走了,回见啊!” 说完深深地看了元素一眼,其实他也不想,可那眼睛就是不受脑袋控制,甚至顾不得钱老二那毛蹭蹭的眼光。 这种没出息的事,按道理说完全不是他白慕年能gān出来的,可就为了这么个冷冷淡淡,甚至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的小丫头,那颗冷了多少年的心,又有了一点活络,会惦记,会上心。 这种久违的冲动,多少年都不曾出现在他的身上了? 但是,他懂分寸,这丫头对自己来说,永远都只可远观,能偶尔的这么相遇,于他就是莫大的惊喜和满足。 说话这当儿,他已经上车走了。 但就这么一个小眼神,钱老二却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俩人今儿个不对劲儿,想当初年子那初恋走的时候,这丫的信誓旦旦,指天划地的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相信女人,再也不会对任何女人上心。 这他妈的,算咋回事儿?gān嘛都盯着老子的女人。 算了,怎么着他也不能为了这么芝麻大的事儿,和年子闹不愉快,穿开裆裤的时候就混在一起的兄弟了,不管怎么说,禀性还是了解的,年子就gān不出那种事儿来。 不过就是这女人太邪乎,忒他妈勾人,死活让人心里撂不下。被她惹了一肚子气,跑出去狂飙了几个小时车,又眼巴巴的跑了回来,宁愿装三孙子,也不想离开她。 这白慕年一走,钱傲一边抱着大象,一把拽过元素,就吼:“大象生病了,你不知道给我打电话?犯得着去麻烦别人吗?” 直直瞪着他。 他的手劲儿挺大,捏得元素胳膊生疼,还真是讽刺,这典型的恶人先告状啊,这个男人怎么就能这么不可思喻呢?她半夜三更的急得挠心挠肺,打电话不接,还反过来指责她? 这么一想,她撇撇嘴,直接毫不留情的吐槽: “给你打电话?你电话能打明白?” 钱老二愕然半响,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有俩未接来电,刚才敞开车窗,迎着风飙得太快,没听见。心瞬间就放松下来,眯了眯眼,将她搂怀里,轻轻吻了吻她的面颊,笑道: “乖,我的错,这么着,今晚罚我好好伺候你,行不?” “臭流氓……” “是,我臭流氓,我就只对你一个人耍流氓。” 脸色一阵发白,元素觉得这男人的思绪真的特别异常,后宫三千不是女人啊,什么只对她一个人……咬了咬嘴唇,果断嗔道。 “钱爷……你,真不要脸!” “对对,我没有脸,压根儿就没有脸。”搔了搔头,钱老二也不恼,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嘛。 他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儿,让元素有点气结,要是公司的人,看到他们董事长这副无赖样儿,不知道会怎么想,总之,和他说话,简直就是jī同鸭讲,一挥手,拍开他的毛手毛脚。 “拉倒吧你,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放手,回屋,我困了。” 皱眉看着这个女人,钱傲一双深潭似的黑眸里蕴藏着一些不知名的情绪,似嗔怪,似怨怼,还有一点点受伤,想他都这样低声下气了,她还要怎的? 长长地叹了口气,手臂从她腰上移了上来,轻轻捏住她的下颌,往上一抬,qiáng迫她与自己对视,认真地说。 “妞儿,咱别闹了成不?我很累。” 他的语气很轻柔,可其间夹杂的却是不容抗拒的咄咄bī人,眼睛里的yīn沉元素看得有些发怵,刚还笑语盈盈的,转眼就变脸,他说他很累,累?想到那个古典的漂亮女人……应该是很累吧。 ……忽略掉心里那一丝丝的酸涩,元素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身进了似锦园。 剩下钱老二在后头发愣,这女人真是宠不得,一宠就上天,这小性子全是让自个给宠坏的。心里憋屈,老大爷们,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不由得恨恨的低咒。 “小娘们儿,不识好歹。” 进屋。 元素的态度始终不急不躁,不理不睬,径直往客房走去,不管怎么说,今晚上指定不能和这个男人睡一个屋,要不然,钱二爷的糖衣pào弹一轰炸,自己又得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