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少主, 给所有筑基期、炼体九重的妖shòu服用了化形丹, 但全爆体而亡, 没一个化形成功。”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程立言急得走来走去,“果然是小森林里捉来的妖shòu, 全是些低贱玩意!没一个血脉看得过去的,连化形丹药效承受不了,真是废物!” 先前大人说的清清楚楚, 让妖shòu化形后带过去给他看,可如今眼见妖shòu只剩些上不了台面的炼体妖shòu,化形妖shòu迟迟未出。 以前程家捉到的妖shòu,也鲜少有化形成功的, 可这次不一样!他父亲为了锻炼他, 将程家这一块刚jiāo给他打整,偏偏此次上面的大人又来了, 即便是因为这批妖shòu太过低贱,但若没一只化形成功的妖shòu,那位大人一定认为是他太过无用! 程立言心中又焦又怒,可如今也没别的办法, 他吩咐:“今天之内将剩下妖shòu全部喂化形丹。” 侍从犹豫了下,毕竟到时候一下子死太多妖shòu不好清理,可如今少主正值气头上,他不敢出声多言,只得拱手答应。 “走!快走!什么玩意?走啊!” “吵死了,叫什么叫?快拖出去,别磨磨唧唧的!” “蠢货,脑子gān什么的?!拖不动就打的半死带出去,反正吃了化形丹一样死。” …… 离上一波侍从刚走没多久,地牢再次涌进侍从,而且这次人数是先前十几倍,喧闹纷杂,瞬间将原本还宽敞的地牢变得格外拥挤,倒映在石墙上的人影杂乱,如鬼影般张牙舞爪。 小蛇被这巨大的动静吵醒,掉在铁笼外的蛇尾收回不安地贴紧身子,它看着那些五大三粗的侍从抓出一只又一只妖shòu,离它越来越近。 “哼!哼哼哼!” 刺猪身躯过于庞大,足需要四个侍从才能勉qiáng扛起,偏偏刺猪还一个劲挣扎,为首的侍从长不厌其烦,一掌劈向刺猪,刺猪痛苦嚎叫了声,当即无力瘫倒在铁笼中,只能扑哧扑哧喘着气。 蛇脑袋大部分埋在蛇身中,小心抬起的蛇眼将方才刺猪身上发生的一切收入眼中,刺猪刚抬走,只见一个人影覆了过来,轻而易举提起装着小蛇的铁笼子。 小蛇不敢乱动。 侍从奇怪,这还是头一次遇见没有挣扎的妖shòu,他摇了摇笼子,“这条蛇不会是傻的吧。” 那侍从又大力拍了铁笼,小蛇身子碰见铁笼,蛇尾不小心颠出铁笼,它连忙收回来,一动不动。 “哈,还真是条傻蛇!动都不动。”那人笑着,觉得好玩,又狠狠拍打铁笼,铁笼翻来覆去,小蛇脑袋颠得发昏,不过它依旧没动。蛇尾悄悄伸下去,尾尖小心缠住铁笼细丝,让它身子不至于颠得这么厉害。 “别玩了,快走,迟了又要被骂。”眼见着侍从还想把手指伸进去逗蛇,另一个侍从出声提醒。 “知道了,话多。” 铁笼垂下,贴着侍从侧身,小蛇透过铁丝看着身下石阶上还零乱撒着方才受伤的妖shòu的血。 离开地牢,突如其来的灼热阳光,让小蛇不适应避开眼。 gān燥的风带着浓重血腥味chuī来,洁白的白英石上血流成海,入目均是一片刺眼的红,小蛇看见前不久方带走的妖shòu尸体堆积如山,shòu眼大睁,筋脉鼓爆,血肉模糊。 都死了。 许多侍从还在清理,每个人手上沾着血腥,整个程家内场宛如无间地狱。 “炼体五重的妖shòu先来领化形丹。”最前面侍从长提着一袋储物袋,每个侍从上去领化形丹时,他便从里拿出一颗,随意一扔。 寻常化形丹哪怕品质最低劣,也堪比二品中等丹药价格,且因加了化形草的缘故,化形丹其身圆润,灵光蕴含于内。 而侍从领来的化形丹,其形凹凸不平,且浑身泛huáng,瞧上去便如废丹一般。 给妖shòu喂下化形丹,侍从熟稔往后避开,只见妖shòu懵懂嚼碎化形丹咽下去之后,方还平静几息。突然之间,shòu目大睁,灵气在筋脉四处疯狂冲撞。 “吼!吼吼吼!” “咯咯咯咯咯!” “吱吱吱吱吱!” …… 服下化形丹的妖shòu血肉肿胀,浑身体积bào增,皮下青筋bào起,它们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头撞地,身体滚过的地方血迹斑驳。 足足持续许久,只见这些妖shòu从皮下开始裂开,一层层如碎裂瓷器,最后瞪出血丝的shòu目一僵,再也不动。 侍从们显然对这种情况再熟悉不过,用布盖上拖走在地上拽出一道道蜿蜒血痕。 “炼体四重的来领化形丹。”化形丹纵然不少,但为了以防最后不够,所以先从修为高的妖shòu开始。 炼体期和筑基期的妖shòu一样神智懵懂,侍从在喂下化形丹时,妖shòu闻见里面的灵气香味,欢喜地嚼了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