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古一那个光头绝对没啥好心眼。” “阿兹卡班?” “她知道的倒是挺多!那是我这种出色的巫师要能去的么?” 罗尔骂骂咧咧的走了,带着满腔的愤恨以及对对古光头的恶毒之心。 嗯……古一法师断子绝孙,为古一法师献上世界最真挚的祝福。 嗯……大概确实是祝福。 反正不管怎么,身为卡玛泰姬的法师,古一都已经发话了,罗尔这种卑微的法师又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呢? 还不是老老实实的去找什么复仇之灵,然后还可能要正面硬刚一波巫心魔? 还有可能顺手看一看墨菲托斯长什么样? 实话,罗尔本人对此绝对是没什么兴趣的,一点也没有! 不过保险起见,罗尔决定还是大肆采购一波。 想着想着,突然之间,罗尔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罗尔记得,那个复仇之灵的出现应该是197几年的时候,现在的话…… 嗯……反正古一的准没错就对了。 而他现在的任务就是找到复仇之灵,然后打上一顿,在教育一波,基本就万事ok了。 至于叫什么帮手,像这种魔法造物,以托尼那个铁皮壳子应该是没什么卵用。 复仇之灵的话,罗尔觉得还是很好对付的,虽然复仇之灵的审判之眼只要还有思想就没有人逃得过,不过通过燃烧罪恶在灼烧对方灵魂的招数实在是有些无力。 只要大脑封闭术足够强,罗尔并不觉得比拼精神力的话会输给一个元素生物+麻鸡的组合,至于地狱火和不死之身的话…… 没具体见识过,罗尔也拿不定主意。 保险起见,弄一些富有防护性的魔法道具不过分吧? 拥有一个炼金术师朋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或许旁人没有体会,不过从克蕾雅掏出来一把魔改过的手枪之后,罗尔就觉得克蕾雅一定是个可造之材。 “所以,你要这些东西干嘛?去炸魔法国会么?” 克蕾雅站在庄园的后门抱着肩膀以一副审视的目光盯着罗尔。 现在罗尔可谓是武装到了牙齿,一身老龙皮制作的战斗服,里面还刻画流节温度的魔法,完全可以做到冬暖夏凉。 而外部的防御则是一个固化的铁甲咒以及罗尔自己偷偷加上去的加强版红色之环,也就是卡玛泰姬特色起手式魔法盾。 当然了,防火作用也被魔力无限放大了。 耳朵上也打了一对耳钉,其作用是让罗尔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 一只手抓着新做出来的神龙之角魔杖,而另一只手还抓着一大把的黄符。 这还是克蕾雅给他买回来的,东方巫师界专用符箓,虽然可能不大管用,但是难免碰到个什么魑魅魍髂。 当然,腰间还带着升级过几次的手枪,一颗富含魔力的宝石取代了原本储存魔力的弹夹,子弹也更新到了爆破咒。 嗯,光是这一颗宝石就花了某人三百多万美金。 算上其他零零八碎的东西,光是可估算价格就已经达到了四百万美金,这还是克蕾雅给出的友情价。 “你到底要干嘛?去抢银行还是要攻破阿兹卡班?”克蕾雅皱着眉头,原本二人相见是件挺开心的事,但现在克蕾雅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罗尔越来越让她看不透了,从深不见底的魔力量,威力大的出奇的攻击魔咒,还有稀奇古怪的魔法。 “你知道的,我一个人,总归是要稳健一些。”罗尔正色到,“这是出于对生命的负责。” “那你大可不必这样,或许你可以去魔法国会当个傲罗,又或者来我这里,我父亲很欣赏你的魔药赋的。” 看着罗尔不言语,克蕾雅翻了个白眼,也是果断抽走了罗尔的银行卡。 嗯,心痛,不过花的起! “别被傲罗逮到了,不然我就只能到阿兹卡班去看望你了。”克蕾雅也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在于罗尔拥抱的时候在耳边轻轻着,然后也不给罗尔解释的机会,扭头就进了屋。 嗯,看银行卡的时候克蕾雅倒是美滋滋的,大概女孩最近又培养了什么新的爱好? 众所周知,炼金术是比魔药还要烧钱的职业,光是实验炸一手,上千万的资金基本就报销了。 在一联想女孩在伊法魔尼做的那些实验,场均三百来次的实验失败可不是闹着玩的。 哎,又一位被现实击倒的勇士。 “对了,最近能不走魔法国会就不要去。”克蕾雅站在庄园的门里遥遥的着,接着就离开了。 “魔法国会,我去那干嘛?”罗尔吐槽了一句,顺手把这些黄符之类的道具塞进了口袋里。 “到时候他要是用地狱火,老子上去就是三十张清水如泉,在来上二十张寒冰符,火苗给他灭了,骨灰都给他扬喽!” 打定了主意,一个幻影移形回到了纽约的圣殿,在王的指引下,通过魔力网的定位,最终找到了复仇之灵的隐藏位置。 “西部啊。”罗尔看着类似于全球定位的追踪魔力网,不由得感叹起来。 关于西部,留给罗尔的印象无外乎就是什么牛仔机车,在有甚者就是什么西部魔影之类的传。 作为荒无人烟的无人区,有各种怪诞的事情也实属正常,除了野生动物之外,也就只剩下什么邪灵作祟了。 不复仇之灵,光是那些犯了事的黑巫师,大多都一头钻进了西部的旷野。 “不定能整只雷鸟玩玩。”罗尔仔细的想了想,立刻就定下邻二目标,既然要在西部旷野大范围的搜索,那么必不可少的材料收集之路还要继续。 根据麻鸡的法,陆地已经被开发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不那些被魔法隐藏起来的地方,光是巫师的未知之地就还有不少,至于海洋的世界,那底下除了拥有一帮人鱼海妖的,肯定还少不了亚特兰蒂斯人,反正在卡玛泰姬的记录上,亚特兰蒂斯的巫师生就有操控鱼群以及海洋的能力。 起来,罗尔竟然还有几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