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北淮,你疯了?” 她是不差钱,可是钱不是这么花的。而且,这东西人家说着是家传的东西,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从古墓里出来的。 “有你的名字。” 他淡淡的说完,就听见司仪激动的说:“五十万第三次,恭喜……” 晏北淮转头,望着她,说:“是你的了。” 秦桑月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不多时,走来一个侍者,手里拖着托盘,托盘上上这一个精致的盒子。 “先生,这是您拍到的藏品。” 晏北淮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玉簪,侍者才转身离开。他把盒子推给秦桑月,秦桑月盯着漂亮的玉簪,心里不是不激动。 “这东西……我难道要放在保险柜里么?”现在不流行带这种东西。 “嫁妆。” 晏北淮道。 秦桑月一怔,明白后,脸颊爆红。心里不敢动是假,可是到底是……比较纠结的。 她的嫁妆,要晏北淮来准备,感觉好别扭。 “你是嫌弃我身价少么?”秦桑月有点眼涩,有点心酸,还有点暖意和失落。 她之所以可以嚣张,是因为她的身份。 桑婉留给她的,秦之昂留给她的那些东西,和晏北淮所拥有的相比,都是九牛一毛。她从小被哑婆,按照世家长女的样子,抚养长大。可很多时候,环境决定一切。 她只有一身傲骨,缺少太多太多世家千金该有的东西。 比如,嫁妆。 许多有隐世家族,依旧保留着从小给女孩儿攒嫁妆的习俗。出嫁的时候,会让女孩儿在婆家挺直腰板。 可惜,她父亲早逝,母亲又是那样的人。如果不是哑婆,她恐怕要饿死在秦家,都无人问津。 她父亲虽然是小儿子,却继承家主的位置。 大伯心里是不甘心的。 如果她是个儿子,怕是早就死了吧。 “不是,我是嫌弃我给的不够多。” 秦桑月猛然抬头,望着他俊美无俦的侧颜,久久无法回神。他们争吵过,合作过,也曾甜蜜过那么一点点。他总是在 她想要保持距离的时候,给她会心一击,让她一再沉沦。 晏北淮,你这样会让我深深爱上你的。 放在小腹的手,指甲掐进掌心,她都没能察觉到痛。 他淡然的望着前面,但凡出现觉得与她相配的东西,毫不留情的出手。秦桑月开始还情绪复杂,到后来已经麻木了。 土豪的世界,她不懂。 好歹也算是个有钱人的秦桑月,在晏北淮面前,她就是个土鳖。 “下面,是拍卖会最重要的三样物品。”司仪的语气神秘又激动,很会调动气氛。 他掀开桌上的红布,露出一张黄色的纸条。纸条上用红色的朱砂,画着看不懂的图案。 “这是一张求子符,是由天师亲手所画。起拍价一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 下面的富商们哗然,短短三分钟,那张所谓的求子符,就飙升到五百万,而且还在持续增长中。 晏北淮突然凑过来,低声说:“我们不需要这个,你不用盯着看。” 谁看了? 她是好奇好么? 秦桑月想到什么,抬眸似笑非笑的说:“晏先生,看不出来,你还挺自信的。” 晏北淮骄傲的说:“是男人没有不自信的。” 求子符最后被一个上了年起的土豪买走了,花了六百万。 秦桑月低声说:“你说他是不是没儿子,所以才如此大手笔拍下那个求子符?” “想知道?”晏北淮问她。 秦桑月眼底满是八卦,眼睛亮亮的。晏北淮薄唇上扬,恶劣的说:“就不告诉你。” “……”玩我! 一张求子符拍出天价,司仪眼角眉梢都带着矜持的笑。 “下面,这一张也是由那位天师所画,叫避难符。可以当一次灾。起拍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万。” 下面的富商们,瞬间兴奋起来。 秦桑月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抢钱啊!” “有本事的天师,本就难寻。再说,这东西,相当于多条命,你觉得五百万少么?”晏北淮俨然见过不是一次两次,表现的十分淡定。 最后那 张符由一个女士拍下来,花了两千万。 秦桑月小声说:“有钱人的世界,真是不平凡。”作为一个土鳖,看不懂啊! “上次拍卖会,有个人买了同样一张符,花了六百万。一个月后,那人在告诉公路,遭遇车祸,司机当场死亡,他却安然无恙。放在他兜里的符,碎成了灰。” “所以这玩意才会这么……值钱?”秦桑月算是明白了。 那位天师怕是有真本事。 “恩。” “那你什么不买?” “因为我认识天师。” 秦桑月:“……”感情人家有人脉,不用再这儿跟别人抢。 最后一样同样是符,司仪介绍完,秦桑月觉得她应该把儿子送去当天师。这不是抢钱,这简直就是等着天上往下掉钱。 抵挡三次劫难的符,直接卖了一个亿。 “晏北淮!” “嗯?” “你认识天师对吧?” “嗯。” “把儿子送过去给天师当徒弟吧,我不心疼,真的。”秦桑月长睫毛忽闪忽闪,眼睛里冒着光。 晏北淮嘴角一抽,淡定说:“不可以。” “为什么?”秦桑月蹙眉,“难道你担心儿子没有天赋,还是那个天师不给你面子?” 晏北淮严肃的问她:“你知道做天师都会有五弊三缺么?” “五弊三缺是什么?”秦桑月不懂。 “五弊三缺是光棍,寡妇,孤,独,残,缺钱命权。换个通俗的说法就是,那些人没钱,命不长,更没有权力。”他的声音很稳,很冷,说出口的话,也很沉重。 秦桑月心里咯噔一下,气虚的说:“我并不知道这些。” “知道错就好,不要心血来潮。那些人赚钱是快,可你赚钱也不少。不用羡慕别人。” 秦桑月炯炯有神,她怎么觉得他话里有话呢? 难道他知道她的另一个身份了? 不会吧,她的另一个身份,非常隐秘,他应该不知道才对的。 “我现在是全职太太,没有收入来源的。”秦桑月装傻,实际上是在套话。 晏北淮嘴角一勾,似是再说,我信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