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害羞吧，她总觉得，做那种事情怪怪的。

    十五六岁的顾九枝，还不明白欲.望究竟是什么东西，她也不想在这个时期去探究，这方面，她很能耐得住。

    两个人在餐桌上打哑谜似的聊天，保姆小张奇怪地看着她们，不知道她们在聊些什么。

    抛去听不懂雇主的聊天这点不说，餐桌上jiāo谈的两名少女，在小张眼中，着实赏心悦目。

    江cháo自不必说，分化以后，她的颜值已然解除了封印，是让人望一眼便会失神的程度，小张也花了好久才能做到在她面前不失态，而顾九枝，她只是安静坐在江cháo身边，也不显得逊色。十五六岁的少女，没有化妆的习惯，大清早的只是洗了个脸扎了个头发，素面朝天地坐在那里，即便黑眼圈有点深，但模样仍是妍丽，她身上有股gān净气息，似乎雪峰上纤尘不染的积雪，分外清妩。

    两人的谈话还在继续，江cháo看着十分不相信顾九枝，顾九枝只好无奈地告诉她：“背背单词就行了。”

    江cháo：“......”

    她马上信了！

    用过早餐，顾九枝经过窗户，往外看了一眼，顿时有些惊奇：“下雪了吗？”

    江cháo“嗯”了一声：“昨晚上下的。小雪而已。”

    她不喜欢冬天，冬天就意味着漫长的寒冷和会被冻醒的夜晚，看到雪，她会想起奶奶整夜睡不着时的咳嗽声。

    所以她对雪的反应很平淡。

    但顾九枝不是这样，虽然怕冷，但顾九枝其实是极喜欢雪的，她甚至会特意飞去另一个半球看雪。

    “这么小的雪？连积雪都没有。”

    顾九枝推开窗，惊喜转瞬化为失望，她很少见到这样的小雪，在流金市，雪都是一下一整晚，到了第二天，到处便银装素裹，美得如人间仙境一般，踩在厚厚雪上，会发出蓬松的响声，和踩落叶相似，但又有几分不同。

    江cháo懒懒瞧上一眼，jīng致眉眼间透出一股风流气：“小吗？这已经算大的了，往年还有不下雪的时候呢。市区这里地势高，本来也不会怎么下雪，倒是我家那边，年年大雪封山，烦人的很。”

    顾九枝这才想起，她们是在南方的小城，这里的雪，总是落得含蓄又温柔，正如江cháo所说，有时候一个冬天过去，也看不到几场。

    她带着淡淡失望把窗合上，屋里不再有冷风灌进来，很快又回暖，小张知道她怕冷，早就把空调打开，这样的温度下，穿着单衣走来走去也无所谓，所以顾九枝也没去加衣服。

    江cháo若有所思：“你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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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雪吗？”

    顾九枝踮脚去书架上找书，闻言点点头，便听江cháo说：“那以后要是有机会，我带你去我家看雪。”

    她家。

    哐当一下，顾九枝忽然碰倒了一本书，她似乎惊了一下，江cháo快步走过去，捡起书本：“说你笨手笨脚的还不信。”

    顾九枝勉qiáng一笑，看着手中被塞回来的书，有些不是滋味地说道：“我......我家也有雪。”

    江cháo：“是哦，你是北方人。”

    她便不再坚持要顾九枝去她家了，想必，顾九枝在流金市看的雪，比江cháo在老家看到的多多了。

    因为昨晚把事情挑破的关系，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个人的相处，总带着些淡淡的尴尬。主要是顾九枝单方面不自在，江cháo还是一切如常，只是黏人了些。

    顾九枝知道，她现在还离不开自己的信息素，有时候江cháo凑过来吸她一口，她虽然害羞，但也总是红着脸随江cháo吸了。

    顾九枝唯一觉得安慰的一件事情是，江cháo有在好好学习，她的基础不行，但也能慢慢补上去的。

    但两人没能好好相处几天，顾霖来了。

    她来的这一天，顾九枝刚好回学校拿新的测试卷，她请了一周假期，学习上也不肯落下，顺带也想给江cháo拿来那件奶奶织的毛衣——因为江cháo有一次提起了。

    “江cháo，你的毛衣我拿来了！”

    高兴地喊了声江cháo，下一秒，顾九枝的笑容便凝固在了脸上，她手中拎着装得满满当当的书包，看着客厅里沉默对坐的两母女，露出无措来。

    听到顾九枝的声音，江cháo看过来，她脸上有一种很深的漠然，似乎完全失去了灵魂，这是顾九枝第一次在江cháo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

    顾九枝：“江cháo.....”

    江cháo冷冷淡淡地望着她，眼中的讽刺像刀子一般地刮在她身上，她咬着嘴唇，转去看顾霖，顾霖的脸色也yīn沉沉的，显然，她们之间的聊天并不愉快。

    这时，江cháo忽然笑起来，笑声冷冷的，不带一丝温度：“顾九枝，我刚刚听到一件很好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