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毛被她扯住后衣领,卡住脖子,直接卡得翻白眼,呛得他使劲咳嗽。 包厢里的人都被这一变故惊呆了。 顾稚之拉起梁霜霜。 梁霜霜发现是顾稚之,有些急了,“不是不让你来,让你打电话报警就行了吗,万一给娱记蹲到,网上又要组团来黑你。” “没事。” 顾稚之从来没在意过黑粉。 黑粉蹦跶,她心跳都不带多蹦一下的。 “你他妈谁!”huáng毛从地上蹦起来。 顾稚之这才发现他还挺年轻,五官不错,应该跟她差不多年纪。 “这妞有点眼熟。” “还真有点眼熟啊……” “艹,这不是顾稚之吗?你们之前谁还嚷嚷着她长得不错,想泡她的来着。” “还真是顾稚之,她这脸还真他妈好看,她来这里gān什么?” 闻松泉终于听不下去了,脸黑如碳,一踹在面前的大理石桌上,“都他妈把嘴巴闭上。” 又扭头看顾稚之,语气凶狠,“你他妈跑进来gān什么?想死是不是?” 这人是有病吧? 顾稚之觉得他有bào躁症。 怎么最近碰上的人,都有奇怪病症。 先是情感冷漠症,这又出来个bào躁症的。 “眼瞎?没看见我进来救人?” 顾稚之语气也不太好,又转向huáng毛,“我朋友怎么你了?要被你按在沙发上让她陪酒,她是没跟你好好道歉还是没赔偿你?” “哟,她胆子还挺大,还这么跟我们说话。” “装的吧,谁不知道她演戏不好就喜欢哭哭啼啼,哈哈哈哈。” “小美人可千万别哭了,要不别演戏了,跟我算了……” “哈哈哈哈。” 这就是一群整天没事就泡妞泡吧的富二代富三代们。 huáng毛也受不住被顾稚之扔地上的委屈。 伸手想把顾稚之压在沙发上。 他手还没碰到顾稚之,被顾稚之拽住他的衣领直接给他按在了沙发上。 明明那么娇小的身子,却愣是被她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huáng毛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挣不脱,感觉浑身无力。 “小七子,你咋回事?被个小姑娘按在沙发上。” “哈哈哈哈,小七你别看见妞就成了软脚虾,身子骨是不是都软了?” 这些人还没意识到huáng毛是被顾稚之压制的起不来,以为他在闹着玩。 huáng毛挣扎的脸都红了,忍不住喊,“妈的,放开我。” 顾稚之道:“给我朋友道歉。” 周围人笑得更大声了。 huáng毛气道:“是她在楼下先撞到我,把酒水泼到我身上来的。” “那她跟同你道歉没?” huáng牛噎了下,没说话。 顾稚之道:“所以她已经给你道歉过,也好言好语表示赔偿,但是你怎么做的?你把个弱女子压在沙发上?你知道刚才你那个姿势已经意味着耍流氓了吗?所以你现在需要向她表示道歉,为你刚才的行为道歉。” 她最见不得大男人欺负小姑娘。 梁霜霜在背后扯了扯之之的衣服,想说算了。 她不想给之之带来麻烦,这些人都是京城里有名的富二代三代,不好惹。 根本得罪不起的,他们随便碾下手指头都能碾死她们,有时候现实就是如此。 周围的哄笑声更加大了。 都觉得顾稚之还挺有意思的,面对他们这群大男人都不怕。 huáng毛被笑得脸皮发烫。 他怎么能当着兄弟们的面跟两个妞儿道歉。 他咬牙不肯开口。 结果不知道顾稚之怎么弄的,明明只是掐着他的衣领,大拇指抵在他的颚下,他就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都快憋成猪肝色。 闻松泉也有些烦自己兄弟分不清场合,“姚小启,赶紧滚起来。” “我,我……”huáng毛终于顶不住了,喘着粗气沙哑喊,“对,对不起,我错了,我就是耍酒疯,我没想对她怎么样的,你快,快放开我,不能呼吸了。” “哈哈哈哈,小七,你怎么回事?这时候还玩情趣?” huáng毛心里想,我玩尼玛情趣,爷呼吸都要没了。 等他道歉,顾稚之放开他,牵着梁霜霜准备离开。 huáng毛话都不敢说了。 闻松泉脸色yīn沉,“谁他妈让你走了?以为这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让你们离开了吗?” 他这个人性格奇怪,做事完全随心而欲,完全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对他来说,男女都一样,他都不留情面。 “这里不是酒吧包厢吗?”顾稚之回头看他一眼,“你不让我们离开?你这样触犯华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一条,非拘拘禁,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另外你朋友还涉嫌羞rǔ妇女罪行,所以律法在你们眼中就是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