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我还没试过。” “什——”剩下的话,被吞没在对方凑过来的唇间。 两秒后,方念纭把人松开,咂巴了下嘴,仿佛还能回味出刚才的那阵甜味:“你吃奶糖了?有股奶香,味道还不错。” 孔烟烟的脸完全红了,但还是摇摇头乖乖回答她:“没有。” 然后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地说:“你以后不能这样对我了,你有男朋友,这种行为,很不道德的。” “嘁。”方念纭觑她一眼,“那就当我刚才已经分手了,这样总行了吧?” 孔烟烟还是摇头:“那也不行,我小妈妈和你爸爸是表兄妹,我们这样,叫、叫……” “乱/伦?孔烟烟你没傻吧,你和姑姑又没血缘关系,乱个鬼。欸,你别哭啊,我说的又没错,你自己不也知道吗,欸,你怎么越哭越凶了,行行行,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说这种话了,可以吧?” 孔烟烟红着眼可怜兮兮地看她,嗫嚅道:“不是因为这个,你得答应我,不能再对我做刚才那种事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答应你行了吧,真的是怕了你了,把眼泪给我擦gān净,不然等下被方思逸回来看见,肯定又要把我抽掉一层皮。” “噢。” 她乖乖照做,然后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以后不会再做这种事了,对吧?” 方念纭登时摆出凶样:“你再废一句话,我现在就亲你。” 孔烟烟顿时不敢再问了。 …… 那次分手后,一直到两人上了高中,方念纭都没再谈过恋爱。 孔烟烟好奇地问她,得到的答案也并不让人意外。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喜欢尝试新鲜事物,既然已经体验过了,那就没必要再去làng费jīng力做了。” 说完,她又埋头,搭起最近新爱上的一项娱乐——拼乐高。 “小灵她们昨天问我,为什么一上高中,你就把她们的微信都拉黑了?” 方念纭头也没抬:“不是说了吗,我喜欢新鲜事物,jiāo朋友也一样,换个环境,肯定要换朋友圈。” “那你怎么没把我拉黑呢?” 她总算又看她一眼,一副看白痴的表情:“我嫌弃方思逸,还能把他换了,重新找一个爸吗?当然,我是不介意的,如果习女士也愿意的话。” 少女的问题和十万个为什么一样多:“那你是把我当作朋友,还是亲戚呢?” “你可以闭嘴吗,都打扰我拼乐高了,游戏机充好电了,你要没啥事,拜托你乖乖坐我chuáng上玩游戏可以吗?” “你还没回答我。” 长大了,孔烟烟就有了自己的判断能力。 至少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不管方念纭说什么,都会不假思索地照做。 方念纭有时候很怀念小时候那个笨笨的但是很听话的孔烟烟,也知道自己现在不回答,这家伙肯定会不断重复这句话,直到自己给出答案。 “是朋友是朋友,可以了吧?” 孔烟烟开心地咧咧嘴:“那我就是你唯一一个不会因为环境改变而抛弃的朋友了?” “是是是,满意了吗,满意了可以请你闭嘴了吗?” “嗯,我不说话了。” 孔烟烟乖乖坐到chuáng边玩游戏。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反倒是方念纭开始有些不适应。 “孔烟烟。” “嗯?” “说话。” “啊?” “随便说什么都行,快点说话。” 孔烟烟疑惑:“但我现在没有话想说了。” “我不管,说话。” 余光瞥见书桌角落摆着的时钟,孔烟烟放下东西起身:“该吃晚饭了,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和你说话吧。” 门被人毫不留情地关上。 方念纭盯着手里的乐高块,突然烦躁得没了继续的想法。 …… 方念纭十八岁的生日。 拒绝了习纭云想要在酒店大办一场的想法。 最后只邀请了孔烟烟一家,将地点定在了家里。 孔简和宁烟在厨房里做饭,习纭云两人则负责布置屋子。 刚chuī完气球,门开了。 去店里提蛋糕的方念纭拉着孔烟烟从门外进来,看见忙活的父母,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就吃顿饭,没必要làng费时间弄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蛋糕拿回来了,姑姑她们弄好了吗,弄好了直接吃饭吧。” 累了半天没讨到半句好话的两人:“……” 方念纭收到了每人独自一份的生日礼物,她放在一旁没拆,包括孔烟烟的。 生日会结束,四个家长直接在客厅开了麻将局。 孔烟烟和方念纭窝进房里。 “你怎么不拆我们给你的礼物,不喜欢吗?” 方念纭盯着她:“再送我一个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