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镜头当中的的场灼更加身形挺括一些,而面前的这个,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一条手臂的袖子明显有破损,昂贵的布料被撕出了缺口,零散地垂落着。 “嗯……是个很自律的人,据说从很小的时候开始,除了生重病的时候以外,每天都坚持着弓道练习。” 名取周一在镜头当中托着下巴回忆:“是让人惊叹的毅力呢。” 当然,这个节目的主要核心还是名取周一,关于的场灼的内容很迅速地被一带而过,大明星当然也不可能在节目上说什么太私人的内容,只是泛泛而谈地说些“很努力,很用功,这个年龄的范士简直是凤毛麟角”这种所有人都知道的内容。 但这已经足够在这家名不见经传的小饭店里引发一连串压抑着嗓音的惊呼。 “如果和朋友吵架的话,不然下次也约他来这家店里尝尝?” 老板也叼着一根烟,在灶台前面撑着手臂,建议起来:“大家一起说服他的话,说不定你们就能重新和好了——看的场小哥你的样子,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嘛!” “……唯独他不可以。” 的场灼摇了摇头,没有接受他们的建议:“他讨厌和人打jiāo道。” 具体来说的话,是厌恶所有的非术师。 夏油杰出现在这种全部都是普通人的场所,只会造成有完美不在证据的人员失踪案件。 然而这种话是万万不可能给这群人解释的,这只能造成毫无意义的恐慌,说不定还会因为这种恐慌而滋生出更多的咒灵。的场灼用筷子卷着面条往嘴里送,打定了主意要在这个话题上装聋作哑,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反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现在的时间bī近深夜一点,绝对不是适合联系的时段,毋庸置疑,是非工作时间。 就算是咒术界的高层,也是要睡觉的。 的场灼把反扣着的手机翻了过来,来电提示几乎没有任何悬念,五条悟三个字浮现在屏幕中央,而周围的这些食客不会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名字到底有着怎样的重量。 接起来会很麻烦,gān脆装睡好了……这个念头在脑海当中一闪而过,但手机还是响得很固执,一如打电话的这个人。 他有理由怀疑,如果不接电话的话,五条悟会直接一直打电话打到他不得不接——而且很有可能会波及到很多无辜的人,比如夜蛾老师或者伊地知。 的场灼把手机贴在耳边:“悟?这么晚了?” 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你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联系我嘛!乙骨回高专了以后说你还有别的工作没回去,结果到现在都不给我发消息!” “我还在外面……而且我那边工作结束以后就已经很晚了,高专又偏僻,来不及回去。” 毕竟东京远郊又不通地铁,“所以打算在市区里面凑合一晚上的。” 五条悟不依不饶:“那就叫伊地知送你回去啊!而且也可以先去我在东京的住处,钥匙你又不是没有。” “……这个时间里伊地知也是要睡觉的,他白天工作压力已经很大了。” “嘁。” “而且主要问题在于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也可以保持jīng力充沛……” “没办法,因为是我比较qiáng嘛。” 有时候真的很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已经进化出了类似于海豚的思考模式,大脑的左右两边可以轮流休眠以保证随时随地都能够进行演算工作。不管怎样,没有人能够理解六眼的视觉,当然也就没有人能够理解五条悟倚靠反转术式到底可以替代多少“必要的睡眠”。 三名男性食客坐在一起,三名吃茶泡饭的女性坐在另一边,六个人一起围观他打电话。 “这就是那个朋友吗?” “听起来应该不像。” “是别的朋友吧。” 大家小声jiāo流道。 “对了,你现在在哪里?” 五条悟问:“我这边工作已经结束,刚刚回东京。” 他是坐在辅助监督新田小姐的车里回来的,从青森一路赶回东京跨越了半个日本那么远,路上就已经听几个学生说乙骨忧太那边的任务顺利完成,只不过只有忧太先回了高专,的场灼说自己接下来还有事情,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我在新宿。” 的场灼犹豫了一下,这家饭店的位置实在太偏僻,打着电话三言两语真的描述不来:“在吃宵夜。” “新宿的哪里?我这边带了不错的伴手礼可以吃!” 五条悟声音显得兴致勃勃:“JR的新宿站吗?不过现在地铁已经停了哎。” “新宿的……” 的场灼想了想:“一番街樱花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