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有些困了。 宫九抬手伸了过来,似乎又要捏她的耳朵,唐言自然是不肯的,直接将头偏了开来,却让那只手摸到了头顶。 顺道的,还把头发给弄得散乱不堪。 “你gān嘛。” 她忍不住说,“别老动手动脚的,尤其是耳朵这地方是能碰的么,呆会儿小心被九条尾巴一起上,直接抽死。” 九公子眯了眯眼睛。 “你每次睡着,它都会自己跑出来。”他说,“还是那时候乖巧,醒来就变得bào躁易动,跟你这个人似的。” 唐言:“……” 她怎么bào躁了?怎么bào躁了?不提这个,就说睡着时的尾巴在你看来能不乖巧么,想怎么欺负怎么欺负。 宫九还未收走的手突然移到了耳朵之上。 温温的,热热的,唐言感觉耳朵又有立马转换的威胁,不由怒瞪,“有完没完了,有你这样的么?” 九公子勾了勾唇。 一双狐耳已经冒了出来,身后的数条尾巴也不甘未弱,很快占满了车厢,九公子的表情也就那么定格了。 “活该。” 唐言把耳朵从某人手里挣出来,忍不住举着手里的折扇幸灾乐祸,“忘记拿这个了,这会儿不能动了吧!” 宫九有些无奈。 唐言却是没打算让他再动,尾巴就那么乱甩着,压根没打算收回来,让他甚至连说话‘申冤’的机会都没了。 直到马车停了下来。 “九公子,到了。”车夫已经下了车,听声音是站在一侧说的,“府里很热闹,似乎里面正在办什么喜事。” 唐言叹了口气。 “怎么这么快。”她将耳朵尾巴收起来,又拿折扇拍了宫九几下,后者立马便又抬手朝她伸了过来。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贼心不死呢。” 唐言很无奈,宫九却是很严肃,“这习惯,不好。”他说,“你最好还是想办法,控制一下你的尾巴。” “哦。” 说到这事,唐言自己也是赞同的,立时忘记之前被吃豆腐的事情,在那里苦着张脸无奈道,“耳朵很敏感。” 九公子只说,“那也得办到。” 唐言点了点头。 她这双狐耳还有那九条尾巴,若是不到紧要关头,怕是永远也不可能让第三个人看到,否则后患无穷。 妖女什么的,魔教妖女还是好的,她这一出场,众人肯定都当真妖女了。 岳阳的府邸果然很热闹,到处都帖着大红的喜字,门口的正在不断出入的宾客,多是正经生意人,也有两个穿着官服的老爷。 “成亲?” 唐言忍不住扭头问宫九,“这岳阳难道想给自己找个靠山?可也不对,来往的人中并没有江湖人士。” 而官家的? 除了有限的几个,又有谁能护得住太平王世子要动的人,而且这还是个武艺高qiáng,手底下一串势力的世子。 车夫已经打听消息回来了。 “九公子。”他皱了皱眉,说道,“我觉得有些不对,岳阳这次办得如此之大,娶的竟然是个青楼名jì。” 唐言皱了皱眉。 宫九皱了皱眉,抬眸瞅向眼前热闹的府邸,眯了眯眼睛,这才道,“找人往里面she上几箭瞧瞧。” “是。” 车夫立马转身离开,宫九的目光也收了回来,带着唐一一转身回了马车,后者忍不住问,“会不会太早了一些。” 九公子摇了摇头。 唐言便也不在多说,撑着下颚坐在那里,等着车夫呆会儿回来,她隐隐觉得,宫九肯定是怀疑到了什么。 “又在想些什么东西。” 说话间,宫九的手又伸了过来,还在茫然发呆的唐言不及避开,就被捏住了耳朵,费了好一翻力气,这才挣脱。 “……求别闹。” 唐言很无奈,恨恨的瞪着宫九那只作恶的爪子,直想直接塞嘴里嚼吧嚼吧吞了算了,留着简直就是个祸害。 九公子正眯着眼睛,坦然自若的盯着她瞧。 “真够……”无耻的? 唐言恨恨的咬牙,gān脆扭开头不搭理宫九,掀开侧面的小帘子,朝外面还在来来往往的宅院门口瞧去。 里面涌出的人明显比刚刚多了。 看来车夫已经开始行动了,里面都乱起来了,过了一小会儿,车夫悄声无息的出现在马车旁,汇报道。 “九公子,里面的人不是岳阳左道旁门全文阅读。” 唐言本来已经放下了掀起的帘子,闻言又赶忙掀了起来,“什么?”她讶声问,“你说里面的人不是岳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