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岂上前把白松恺扶起来,随后牧言枞也勉qiáng清理完了血迹,转身看向宋岂。 “你们认识啊。” “可以告诉我这位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牧言枞还是很好奇的,毕竟这是他久违地感受到这种彻骨的恨意。 他很好奇牧温平做了什么让这个人那么恨他。 牧温平这个漂亮老爹,虽然人废物了些,但是年轻的时候惹事的本事确实星际一绝。 如果不是尤特星庇护,他现在死八百次了。 “唉,他跟你爸爸有些仇怨,我们是想着你跟队……跟林脆脆关系好,他兴许跟你说说话就能解开些心结。” “没想到,他一见你可能就想打你。” 骁星解释道,这件事是他们想当然了,白松恺恨了牧温平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跟和牧温平有八分像的牧言枞好好说话。 “不好意思啊。” “你们是脆脆的朋友?”那一大段话,牧言枞捕捉到的重点是林脆脆。 “那没关系的。” 林脆脆把牧言枞360°打量了一遍,发现他确实没有受伤,有些忧伤的松了口气。 言枞没受伤他很开心,老七那个家伙水平变得这么菜让他很难过。 看来他不在的这些天,老七懈怠得有些过分了。 林脆脆递给休亦一个眼神,休亦瞬间明白了,在心里筹划着白松恺回去之后的魔鬼训练计划。 “对了,我可以知道这位先生和我阿爸之间……” 牧言枞想了想,还是问出口。 …… 最后众人又回到了房间内,骁星开始给牧言枞解释白松恺为什么那么恨牧温平。 事情也不复杂,白松恺出身中央星白家,白家是一个内斗相当严重的世家,头破血流只为争权夺位。 白松恺七岁那年,他的父母死在了其他分支的算计下,从此白松恺就饱受欺凌,他小小的世界崩塌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人生会一直黑暗的时候,当时的白家领导人看他成绩太差,给他请了个最便宜的辅导老师。 就是这个辅导老师,改变了他的命运。 这个辅导老师虽然是少女的年纪,但是志向和野心远大,她带着白松恺走出yīn影,并且告诉他。 “不要怕去争,争赢了你才能守住自己的一切。” “我会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一切。” 白松恺仍旧记得,那个明艳的少女在说这话时,黑白分明的眼眸璀璨,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 这个辅导老师虽然看着年轻,但是学识渊博,白松恺成绩越来越好,出色到开始被世人注意。 不仅如此,这个辅导老师心机深沉善于谋略,在她帮助下,白松恺解决了很多竞争对手,成为当时白家候选人第一顺位,这让白松恺觉得这个辅导老师是上天赐给他的救赎。 可惜好景不长,这个辅导老师因为得罪了牧温平,被宋文骞发配到了荒星。 成年后的白松恺还曾去看过她,她当时已经jīng神失常,看见白松恺过来之后,就疯狂攻击他。 白松恺差点就要死在那个荒星。 那把刀距离他的脖颈只有几毫米,他奋力控制那个发狂的女人,看着对方眼中的痛苦和挣扎。 白松恺的信念崩塌了。 他好不容易走出的yīn影又再度吞噬了他,他不可避免地恨上了牧温平,这个毁了自己人生路灯的人。 “最后他逃避一切来参军,遇见了我们。” 牧言枞静静听完,面上没有任何感情波动,骁星都怀疑他是不是没听,在发呆。 “啊……” “这样啊。” “那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打我。” 牧言枞挠挠头,小声嘟囔着,随后抬眼说道: “这位先生的老师……叫邱箐吧。” 听见邱箐的名字,逐渐脱离昏迷状态的白松恺勉qiáng地睁开眼。 随后听见了一句让他瞬间清醒的话。 “她是我妈妈。” 其实这个故事的后半段牧言枞是目睹了的,当时他四岁,那时候邱箐刚刚打完她,她那天状况格外不稳定,下手很狠。 牧言枞躺在地上,意识模糊,他感觉自己要死了。 察觉到牧言枞状况不对,邱箐又疯了。 她一向这样,打的时候比谁都狠,真到牧言枞出事,她又受不了。 不知道是不是快要死了,牧言枞的jīng神突然变好了一瞬间,他看见一个高高的男人来找邱箐。 邱箐发疯一样地朝那人袭击。 之后的事牧言枞就记不得了,他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昏迷。 时间比从前的每一次都要长。 — “呼。” 富丽堂皇的城堡中,凌霸天放下手中的咖啡,将自己瘫倒在柔软的座椅中,轻声叹息。 “还真的什么都让老师算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