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奴有什么好厉害的?” “我也想当房奴!”叶尔眼中满含憧憬,认真地说:“只要有自己的房子就是当一辈子房奴也心甘情愿!” 李言摸摸她的头,“女孩子,不用那么辛苦。” “那可不行。”叶尔眼睛晶亮亮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李言刚喝进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笑问:“你不是吧?” “哈哈哈,开个玩笑,呵呵。”叶尔挠挠头,心中悄悄吁了口气,那种奇怪的气氛终于消散了。 “要不要参观参观?” “嗯,好。”叶尔拎着包起身。 “你可以将包放下来,放心,在我这没人会偷去。”李言戏谑地说。 叶尔尴尬地呵呵两声,将包放在沙发上,东张西望地参观。“哎,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会不会很孤单?” “你叫我什么?”李言眉尖微皱,侧过脸来看着她。 她本能地感到危险,赶紧改口,“李言,李哥哥。” 李言满意地微笑,仿佛刚刚还散发着危险气息的人不是他,笑着问她:“很孤单,要不要你过来跟我一起住?不收你房租。” “管晓宇会吃了我!”叶尔夸张地失笑,敬谢不敏地直摇头。“你女朋友呢?你怎么不叫她来住?” “要不你来做我女朋友?你看我们俩也算青梅竹马挺熟的,两家也是世jiāo,将来我也不会欺负你,怎么样?”李言似真似假地说。 叶尔只当他在开玩笑,摇头笑着说:“管晓宇会杀了我的!”说罢,有些羞涩地又补充了一句,“他是我男朋友。” “你就这么在乎他?”李言定住身体脸上笑容尽失。 “嗯!”她用力点头,没看李言,目光一直流连在落地窗前的纯白色纱窗帘上。 “那我不是一点机会都没了?” “嗯!没有!”她这才转头,很肯定地说。 她脸上的笑容在阳光下飘渺的恍若虚幻,李言就这样看着有些怔住,只觉得某地方有些涩涩的疼,呼吸有点困难。 他上前来,握住她的肩,很宠溺地看着她,“去换衣服,晚上参加晚会。” “嗯,好。”叶尔呐呐点头,纠结地说:“李言,你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么?感觉好像我是被你养大的小狗,即将要成为别人的了。”想了想又说,“你嘴巴还青着呢,能去吗?” “冰敷一下就没事了。”李言若无其事地说着,叶尔却觉得他的情绪不知怎么突然低落下去,眸子里荒芜一片,但她没办法去想那么多,那不是她该想的。 “要不我还是不去了,你看我这脖子。”叶尔只要一想到管晓宇,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闷闷的不得纾解。“现在也涂了药,没事儿了,谢谢你,我该回去了。” “不请问我吃饭?” “啊?”叶尔傻眼,“哦,是要请你吃饭,不过我没那么多钱,你别挑太贵的。” “晚上真不去了?” “不去了。”叶尔摸摸脖子上的伤痕,摇头,“像李驰先生那样的大人物,我就是去了也不一定能跟他说上话。”她仰起脸满是阳光,“我先打好基础,离李先生更近一些之后再去!” “没事。”他仔细瞧瞧伤口,抱臂思索一下,“用丝巾挡一下就可以了,这样的机会可不常出现,不要错过。”他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 “大夏天的,系丝巾?人家会把我当外星人的好不好?”叶尔惊呼。 李言失笑,正色道:“我们本来就是外星人啊,参加完晚宴我们就回火星。” “我跟你说认真的!” “好了,欠我一顿饭先记着。”他拨了拨她的刘海,“去换衣服。”他本想指着他自己卧室,手顿了顿指向旁边的一扇门:“洗手间在那边。” 叶尔思绪被之前管晓宇的事情弄的有些乱,想找点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然心思会一直在管晓宇身上打转,越想越难受,她qiáng迫自己不要去想,将jīng力放到学习上去。 她抱着今天买的衣服走进洗手间,打开衣服一看才想起,这衣服也是管晓宇买的。 李言不在,她独处时,那种心脏仿佛被撕扯的疼痛再次袭来,镜中倒映出她脖子上的伤痕,在嫩白的肌肤上越发的触目惊心,就如同心上的一道伤口。 礼服是月牙白色有些繁复的银色花纹的无肩紧身短礼服,将她发育的有些夸张的身材修的凹凸有致,露出纤细的肩和修长的腿,整个人的气质都仿佛变了,清纯中无端生出些冷艳来,出来时李言眼里似乎划过一道光,快的让她以为是错觉。 李言也换了身与她衣服相配的白色西服,帅是没得说的,像杂志上的模特一般,只是没什么làng漫细胞的叶尔首先想到的是,大热天的穿着西服出去会不会热死?晚宴确实在晚上,有空调也没错?可李言跟她说要出去给头发做造型。 事实上她想多了,李言即使穿了这么多,从楼上做电梯到楼下车库,再到车中打开空调,他头上一点汗珠都没有,倒是叶尔,手一直不停地扇着。 李言的生活与她想象中相差甚远,她以为会是像韩剧中放的那样,参加一个晚宴,有专门的造型师来给你设计服装等等东西,其实就设计了一个发型,然后他带着她去商场买了条丝巾系在脖子上,又挑了双高跟鞋。 当然,李言尽显商人本色,为此她又多欠了李言两次。 叶尔想法比较简单,欠的是买丝巾和鞋子的钱,丝巾的钱她不知道,鞋子的钱很贵。 她却不知李言所说的欠,是欠了两次人情,而这世上最难还的便是人情。 四零七.财经晚宴 在路上时,她才知道这并不是李驰先生举办的晚宴,而是一个非常着名的财经节目的主持人设的宴,而她因为李言的关系有幸赴宴。 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晚宴,相较于李言的自若,叶尔显得有些局促。对于晚宴,她只有两个词来评价:华丽,格格不入。 前者是对晚宴的第一印象,后者是内心的感受,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局外人不小心闯进了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即使她也与那些手拿香槟衣着衣香鬓影的女子一样穿着昂贵的礼服,也依然改不了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事实,那些人的脸上有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好在李言一刻不曾离开她,一直站在她身边陪同,才不至于那么无措,至少表面上,十八岁的她看上去还是很镇定的。 客人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在众人面前。 李言给她拿了杯果汁,放在她手心安慰与她聊天,“参加过迎新晚会吗?” “嗯,有。”想到四年前的迎新晚会,她被张栎打扮的宛若公主一般,被衣着花哨的管晓宇牵着手走进舞池时,众人脸上的表情,不由轻轻一叹。 “别紧张,就当是参加迎新晚会。”李言眸光流转,不时地与过来同他打招呼的美丽女子客气地点头微笑。 “这么豪华的迎新晚会?”叶尔咋舌,却不由地笑了,一直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李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把杯子放在恰好走过来的侍者托盘上,微笑对叶尔说:“想吃点什么?” 看着琳琅满目色彩鲜艳的实物,叶尔咽了咽口水,抬起乌黑晶亮的眸子看他,“哪个好吃?”眼底写满了对食物的渴望。 李言给她拿了个瓷盘:“想吃什么自己来,李先生现在肯定没时间招呼我们,我们先去一边吃饱再说。” 叶尔非常赞同地点头,“嗯,先吃饱再说。” 倒不是她饿死鬼投胎,只是下午逛街又被发型师折腾了那么久的时间,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现在看到如此多的美食在眼前,相信是谁都会馋虫大动的。 晚宴的食物都是自助的,非常jīng致漂亮,就连蛋糕也都是小块小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