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小声跟我说:“估计要谈赔偿了。” “啊?你怎么在器材室门口?” “他们说有医闹,一直在找我,说我长了一副不考虑的脸,欠揍,让我打,我就想去楼上待着,没想到被逮住了。” 他居然还在笑。 见我不是很高兴,变了脸。 “这种人带不了管制刀具,但是有水果刀,出面的又是年纪大的,我们如果还手,事情很复杂,这一次是巧合,我去了器材室,造成损害,被拘留了。” “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故意跑过去你。” “那些器材很贵的,真坏了,很坏事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认真地说:“总是有人会相信我们的专业程度,把希望jiāo到我们手里,有设备在,还是会更加方便些的。” “那陈医生,想吃什么呢?” “我可不吃外卖。” 他很警惕地看着我,而我看着他缝了三针的额头,感到十分的忧虑。 “我请假?陪着你?” “这个想法很不错。” 他笑开了花,而我很犯愁。 因为陈秋词是伤了手和额头,目前问题不大,就是需要有人照顾,该有的课不能够落下。 还真的是狠人,这个时候还需要上课。 “我帮你记笔记吧?”深吸一口气,拿出自己会议的记录笔,开始听课。 陈秋词上课的时候很认真的,经常可以举一反三,和上课的老师有着极高的互动,有些大家觉得很棘手的问题,他也是知道的。 怎么说呢,这是我第一次在课堂观察陈秋词,认真的他有着属于自己的魅力。 “这句话要记下来。”他用手指了指书,然后小声地说:“听懂了吗?” “……” 陈医生,你可真看得起我。 这几天真的很忙碌,课堂笔记,经常上课需要做,下课的时候还需要补充,该有的抖音文案和部分的视频剪辑都没有落下。 总之,比我上班还要累。 028 我做噩梦了,梦到我给陈秋实做完早饭做中饭,还得犯愁晚饭应该做什么。 从梦中惊醒的我,一看手机,发现才凌晨五点半。 “我的天,要不陈秋词今天喝白粥吧?高脂高甜,绝对是高补的好东西。” “但是我应该吃点什么呢?白粥那么难喝。” 这一下,我开始犯愁。 “要不开一袋砂锅粉,往里面放个蛋,然后放丸子。” “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快速地从冰箱里拿出两袋砂锅粉,在从柜子里拿出陈年老砂锅,开始清洗砂锅,再将水烧开,丢入土豆粉、调味料、丸子,等水烧开之后,再打入一个jī蛋。 “我的天,好香,我要昏过去了。” 等粉好了之后,我就将其端到桌上,再拿来一个小碗,愉快地吃了起来。 等吃得差不多了,也才六点。 “陈秋词那么爱我,肯定舍不得我这么早爬起来给他做早饭。” 自我安慰之后,我选择补个觉,等我再起来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该不会,要做中午饭了吧? 要不要问陈秋词想吃什么? 之后我还是放弃了,直接去厨房做了两份砂锅粉,用排骨和玉米煲汤,虽然味道不是很好,但还是很凑合,到了医院的时候,陈秋词在很乖巧的等我投喂。 “醒了?”陈秋词就这么静静地躺在chuáng上。 “嗯,十点多醒的。”我超小得声地问他:“是不是很饿?” “还好,昨天晚上还有你吃剩下的蛋糕,我吃完了,所以不饿。” 他单手打开餐盒,仔细地看餐盒里的菜,过了好一会才跟我说:“起这么早,都煲汤了?” “啊?” 煲汤和早起有关系吗? “这个汤最少也得三个小时吧?” “……” 煲汤需要三个小时吗? 我人傻了。 也没有谁跟我说过煲汤需要很长时间。 陈秋词仿佛知道了我的是怎么想的,舀了一勺汤,喝了一口,连连夸我煲汤手艺一绝,我喝了一口,也觉得不错。 可自打知道煲汤的时间那么长,我就觉得这个汤差点意思。 “最近没有拍摄任务吗?” “有的,但是我请假了,主要还是要弄文案这一块的东西,胡桃他们最近在拍无国界料理,这个听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 像无国界料理它还是很考究的,比如说摆盘,多国料理的结合,还有jīng致环境,去拍摄的话,还是很容易出画面的。 “上次其实拍过一家无国界料理,最近又有一家新的,你知道餐饮界的连锁反应吗?” “什么连锁反应。” 两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吃砂锅粉,我还专门把自己的jī蛋留给陈秋词,好让他多补补,不然到时候上课做笔记的人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