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只是个未经世事的小辈, 可此子出手之狠辣, 着实出乎他的预料! 听了青宇真人的话,许秋又笑了:“谁说只有一张!” “什么!”祝长老没忍住,气血逆流,整个脸涨成了鹅肝色, “你把剩下的贴在了哪里!” 不依靠灵力的传讯符昂贵而jī肋, 不知这小辈为何会准备的如此齐全! 许秋笑得累了,说话也有些中气不足, 宛如叹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 他进入上灵以来,表现出来的吸引力,所有人有目共睹。 就连祝长老,见到他时也会难掩心中欣喜。 如今他虚弱地说出这番话,在所有围观群众心中,便勾勒出一个备受欢迎与骚扰的脆弱受害者形象。 可他表现在人前的模样,又是那样坚毅……实在太让人心疼了!广场上的修士纷纷触动。 易风辰对他这种骂人还要洗白自己的做法略感无奈,勉为其难地提醒了一下祝长老:“那些传音符,现在还都开着……” 所以祝长老恼羞成怒的声音,也全落在上灵弟子耳中。 “确实如此!”从思过崖外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仿若鸟鸣。 南归鹤的声音中也带着怒:“归寰,你们上灵如此欺负我外甥,要拿什么来偿!” 他一出现,归寰真人便知此时不能善了,也不能再拦着南归鹤平添他的怒火,只能将思过崖的禁制打开放人进来。 下一刻,南归鹤闪身进来。头上那抹红色的翎羽随风微动。 他没有怒喝,只略略扫了祝长老一眼,后者便宛如看见了极其恐怖的事物,被吓得眼神涣散了片刻。 接着,他对着许秋,声音柔情似水:“秋儿,过来。” 许秋:“……” 你们一个个是真的浮夸。 许秋垂下眼眸,只道:“麻烦舅舅了。” 可却没有动作,连个从易风辰怀中挣动的姿势都没有。 南归鹤不嫌事大,轻轻叹息:“他毕竟是你亲弟弟。” 许秋顶了句嘴:“表弟。” 易风辰想了想,想说其实应该是亲生的。后来再想想,其实两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从血脉到身份。 归寰真人见气氛有些僵,出言调解:“南城主远道而来,不如先将事情jiāo给上灵调查。等查清了,必定还你赤微城一个说法。” 南归鹤思索片刻,勉qiáng同意:“人犯jiāo由我看管,免得你们再暗中串通搬弄是非。” 归寰真人笑道:“哪里的话,上灵一向公正,不然南城主也不会与我等打这么久jiāo道。” 这是在提醒他赤微城与上灵宗的利益纠纷,南归鹤心中明白,嘴上却还要过一道:“希望这是唯一的意外。小秋,随我走。” 许秋抿着唇,抓住了易风辰:“不必了,我说了陪他在思过崖底待够一个月。” 不等旁人说什么,他又道:“有舅舅在,相信这崖底安全无匹,不会再有一个祝长老了。” 南归鹤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面上却是踌躇。归寰真人劝告了两句,才勉qiáng同意。 许秋眼中怀着希冀看他,南归鹤见他与易风辰身上都是颓败,便挥手扔给他们一个储物戒指:“残残破破的像什么样子,上灵也太克扣你。这戒指jiāo给你弟弟,里面的东西你们只管用,用不完不要回赤微城。” 财大气粗。许秋在心中啧啧咋舌,可是南四流落在外,甚至跟在易大少爷身边,都没见南归鹤关心过一次。 差别对待可是够明显的。 可面上仍是乖巧,又有些赌气地“哦”了一声。 易风辰这时枕上他的肩膀,略有些羞怯地叫了声:“哥哥。” 声音甜的如蜜,让许秋都要起jī皮疙瘩。就像憋了几百年,终于在人前叫出这句哥哥一样。 鬼知道他在私下哥哥长哥哥短的,这两个字听得许秋耳朵都要起茧子。 接下来的事情,便要jiāo给那些宗主城主之类的解决了,许秋暂且能清闲一段时间。 只是这些人走时偏要留点话证明自己来过,让许秋颇为无奈。 祝长老倒是没说什么,毕竟南归鹤一出手,这人直接被吓晕了。 南归鹤则是让他好生休养,有空来看他。 归寰真人一副长辈宠溺的模样,提醒易风辰与许秋注意时间和场合,把许秋恶心了个透。 这老鬼怕不是在担心他俩在这思过崖底胡天胡地,脏了他的好上灵。 青宇真人最为耿直,见那道剑意被许秋消耗了,便又给了他一道:“好好修炼。” 不修炼就会爆体而亡是吧?许秋对这剑修的脑子已经不抱希望了,甚至怀疑青宇真人是不是怕他被祝长老带走以后没法修炼才肯亲自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