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阳长公主毫不留情的打断她,“你是招赘,就在咱们府中,而且你的两个嫂嫂都曾经是你的爱慕者能会害你?赶紧滚滚滚。” 玉阳长公主毫不留情的将人撵走,覃幼君这才磨磨唧唧的出去了。 不过她娘虽然没让她在那听,但最后她还是从谢氏那里听来了消息。 谢氏是谁,那可是谢嫣然的姐姐,当初没嫁人时也曾是覃幼君的姐妹团之一,哪怕不好意思,可覃幼君问了她还是告诉她了。 “说是昨日太子不知为何发了疯,从外头带了气回去,直接去了她的院子,然后在明知她有身孕的时候跟她同房了,非但如此,早上的时候太子又去了一次。”谢嫣然有些说不下去了。 可覃幼君却非常想听,眼巴巴的看着她,“那然后呢?” 谢氏为难道,“后面有些不适合你一大姑娘听啊。” 覃幼君眼都不眨,“过几天就不是了。” 谢氏一噎觉得也对,便直接道,“听说太子火气大的很,两人在chuáng上弄的时候挺激烈,事后丽云妹妹身上就不好了,肚子疼的厉害,傍晚的时候就小产了。” 覃幼君嘴巴直接能塞下jī蛋。 白瞎她幻想了那么多女人争宠的场面,到头来居然是做爹的造孽为了一己私欲害死自己的孩子。 活该? 似乎是这样的。 谢氏叹了口气道,“说起来也是没缘分,太子好不容易得了一孩子居然成了这样……” 这事儿瞒不住,京城中人也能猜到定是在入府前陈丽云便有了身孕这才将人送入太子府。 京城多少双眼睛盯着太子东宫呢,太子府中女人从来不断,可愣是没个有孕的,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身孕的还小产了。 若是这孩子安安稳稳的生下来,说太子不能生孩子的流言也就破了,偏偏陈丽云怀孕两个多月就掉了,这小产的缘由还语焉不详,由不得旁人不多想。 太子是不是真的不行,所以让女子有孕难,坐胎更难? 一时间那些往东宫送女儿的人家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甚至暗地里埋怨起云国公府来。 陈丽云哪怕不是玉阳长公主的孩子,但好歹担着云国公府庶出小姐的名头,出了这种事作为娘家也不可能没有表示。 于是第二日一早玉阳长公主便让身边的嬷嬷带着补品亲自去了一趟东宫。 回来时那嬷嬷脸上也不好看,显然陈丽云说了什么话。 不过这事儿也不可能追究下去,人已经进了东宫那便是太子的人,谁敢追究他不成? 当然,出了这事最懊恼的便是太子和曹皇后了,盼孩子盼了那么久,还因为这孩子得罪了宜chūn侯赐了婚约,如今倒好jī飞蛋打一场空了。 也因着这事曹皇后和太子大吵一架,母子俩不欢而散。 都说敌人倒霉自己高兴,覃幼君就是如此得闻太子倒霉可是高兴的多吃了两碗饭。 在太子失去孩子这高兴的日子里,覃幼君诗兴大发,为自己的未婚夫男人写了一首情诗: “树上的花不及你半分容颜,盘中的烤jī不如你半分的香甜,洗gān净吧少年,你的娘子在向你召唤。” 情书写完,覃幼君觉得这次自己文采已经达到巅峰时刻,比以前几次写的都要动人。 殊不知殷序看到情书时脑子嗡的一声差点炸了。 看看写的什么,洗gān净吧少年? 殷序简直不敢想象一个堂堂古代郡主竟能写出这般露骨的情诗出来。 不过殷序很快又高兴起来,这说明什么,说明覃幼君真的稀罕他,真的想快点娶到他啊。 殷序看的心cháo澎湃激动不已,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做了一场美梦。 梦中是他和覃幼君的新房,两人躺在chuáng上没有穿衣服这样那样,翻来覆去一直到天亮。 醒来时殷序便觉得不对,伸手一摸果然裤子湿了,有些丢人。 赶紧起来换下裤子,趁着这会儿旁人没醒自己去了后院哼哧哼哧提了一桶水上来将裤子洗了。 负责洗衣服的婆子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就瞧见殷序已经把裤子晾上了,顿时吓了一大跳,殷序竖起中指制止她,“就当没看见,你洗的!” 那婆子呆呆的点头,等人走了才从盆中闻到若有若无的味道。 啧,他们公子长大了啊。 随着初九的临近,云国公府的热闹景象越发浓厚,覃幼君为着自己的婚事gān劲儿十足,里里外外收拾的妥妥当当。红色的彩绸挂起来,大红灯笼也挂上,瞧着覃幼君忙碌的模样,刚与夫君分别的的苗氏和谢氏空落落的心也终于暖了起来。 丈夫虽然不在家但还有亲人在,覃家人和和气气,一家子开开心心,有什么不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