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味道。”艾尔诺闻了一下,整个人呆滞在当场。 那是雌性才会有的味道,而且对方身上的味道是天然的,并给人一种十分舒适的感觉。 “很娘对不对?我也觉得。”戴小白认同地点头,他就是因为身上这娘娘腔的体香,才不喜欢洗澡。 “你的脸……”艾尔诺看着戴小白气得通红的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也很娘。”戴小白不满地把艾尔诺的手拍开,让刘海挡住他那张比女孩子还漂亮的脸。 “少爷!!!!” 帕伯伯惊恐的尖叫声在很远就传到艾尔诺的房间处。 艾尔诺看着这个只穿了一件白衬衫的戴小白,竟然还有心情发呆! 他猛地把对方推进衣柜里,把柜子门关紧。 当他做完这些的时候,帕伯伯正好冲进房间。 “怎么了?冒冒失失的。”艾尔诺不满地问。 “呃……”帕伯伯往房间里四处寻找,没发现戴小白,才暗暗松了口气。 “没什么,就是我今天睡过了,耽误给少爷打扫卫生的工作。” “今天不用打扫了。”艾尔诺挥手示意对方出去,“我有点困,想休息,你出去吧。” “好的。”帕伯伯疑惑地退出房间。 咔嚓! 帕伯伯正要退出房间的脚步一顿。 “我说,出去。”艾尔诺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帕伯伯连忙逃跑,刚刚应该是他听错了,少爷房间里怎么可能藏着人。 他得赶紧把戴小白找出来。 衣柜门被从里面轻轻推开,戴小白就那么穿着一件长过膝盖的白衬衫,缩成一团地躲在衣柜角落里。 “快把我闷死了!” 戴小白不满地从衣柜里爬出来,他抬头奇怪地望着突然转过身背向自己的艾尔诺,“你gān嘛转过去?” 艾尔诺捂着鼻子,闷声道,“把衣服穿好。” “哦。”戴小白答应一声,从衣柜里翻出一条黑色小短裤,“借我条内裤。” 艾尔诺捂着鼻子,脸上一阵涨红,连耳根都通红一片。 “反正你快点把衣服穿好!”艾尔诺低吼一声,往浴室跑去。 戴小白一手拎着一手黑色的,散发着香喷喷甜香味的内裤,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第14章 第14章 失业 戴小白很快穿戴整齐,见艾尔诺还没出来,连忙往门口跑去。 帕伯伯与他一再qiáng调过,艾尔诺的洁癖严重疯魔的程度。 戴小白望着那一chuáng被自己弄脏的chuáng褥,还有自己被洗脱一层皮的遭遇,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偷偷摸到门边,想要逃跑。 只是他按照帕伯伯给他的密码想要打开密码锁,却提示无法开启。 房间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整为需要指纹验证开启。 戴小白一看肯定是艾尔诺远程控制的,只能返回房间。 他的头又开始晕晕乎乎,这反反复复的高烧看来是还没好全。 看着反正已经被弄脏的chuáng褥,还有短时间内不会出来的艾尔诺,戴小白也没多想,钻入被窝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艾尔诺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见到那个小雌性又爬到他chuáng上去了。 艾尔诺走到chuáng边,伸手摸了下戴小白的额头,他微微皱眉,“烧得不轻。” 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些常备的药物,艾尔诺把退烧药喂到戴小白嘴里。 一手捏住对方的下巴,液体的退烧药被挤出来滴到他的嘴巴里。 艾尔诺看着戴小白微微轻启的双唇,还有液体缓慢流苏入对方嘴巴里,又有些许溢出的画面,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用拇指轻轻擦拭掉戴小白嘴角的液体,艾尔诺舍不得收回留在对方脸上的手指。 喂完药后,艾尔诺qiáng忍着不舍的情绪,将戴小白轻轻放回被窝里。 犹豫了一秒钟,艾尔诺还是钻进被窝里,与戴小白保持着极近的距离。 看着戴小白就算是在熟睡中,也因身体不适而紧皱的眉头,艾尔诺不由得就一阵心疼。 想用食指小心翼翼地抚平对方皱起的眉头,艾尔诺心里泛起名为怜惜的情绪。 这个地球奴隶突然出现在他房间里,还是以雌性的身份。 他变戏法一样从一个超级邋遢的样子,变成了如今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模样。 艾尔诺嘴角慢慢微上勾勒出一个迷人的弧度,他在心中默念好几遍戴小白的名字。 用手轻轻勾起戴小白的下巴,欣赏着这张堪称完美的脸,他真是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宝贝。 可是当艾尔诺想到别的人也能欣赏到戴小白的脸,他的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差。 嘭!嘭!嘭! 三声响亮到吓死人的砸门声响起,只听门外想起帕伯伯鬼叫般的声音。 “少爷!老爷回来了!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老爷要立刻见你,让你赶紧过去!” 听到“老爷”二字,艾尔诺脸上不慡的表情被紧张取代。 回头望着高烧不退的戴小白,艾尔诺离开一会儿应该问题不大。 不知为何,他不想帕伯伯,不,是不想任何人见到戴小白现在的模样。 艾尔诺人生第一次出现纠结的情绪,他突然觉得戴小白就那么脏兮兮的也挺好。 …… 在艾尔诺离开不久后,戴小白缓缓清醒过来。 想到艾尔诺那恶劣的态度,戴小白就气得不行。环视房间,也不知是还没清醒还是怎样,一个小小的邪恶念头就涌上戴小白的脑海里。 在艾尔诺的房间里迅速地捣鼓一翻后,戴小白看着有些惨不忍睹的现场,莫名头皮有些发麻。 艾尔诺大概会杀了他吧?真是冲动害死人。 房门在艾尔诺离开后已经可以使用密码卡进出,戴小白按照帕伯伯先前给他的密码卡迅速地离开房间,返回临时垃圾场。 戴小白的神志还不太清醒,隐约间他只记得,艾尔诺似乎想用什么办法折磨他这个闯入他房间的外来者。 帕伯伯一再qiáng调过,如果他在打扫期间被艾尔诺发现,那他什么都不用说,可以立马滚蛋! 戴小白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这娘娘腔的模样,再说帕伯伯就算看到他这样子,也绝对认不出来,只会认为他是外来入侵者。 戴小白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失业了。 …… 艾尔诺与父亲谈得已经差不多,无外乎还是那些内容。 他知道自己已经快十六岁,一直请私人教练训练虽然效果也很好。可是与学院专业的教学,差别还是很大的。 艾尔诺也不是没想过去学院上学,只是去学院就必须住宿,他怎么能忍受与别人住一个房间,还是不知有多少人住过的房间! 一想到这里,艾尔诺是打死不从。 “臭小子,要不是院长找我确认你是否真的要退学这事,恐怕等开学了我才会知道吧!” 艾尔诺的父亲,洛克希德用力拍打着桌面,坚硬的大理石桌面承受不住重压,有隐隐碎裂的迹象。 艾尔诺板着脸,“你能解决我住宿的问题,我就同意上学。” 啪! 大理石桌面被洛克希德一掌拍碎,他bào躁地怒吼道,“你以为学院是我们家开的?想自己住就自己住!” “我们家也有学院的股份,对吧。”艾尔诺不退让。 这种心情,只有有严重洁癖的人才懂。 而显然,洛克希德一点都理解不了。 “你这洁癖的臭毛病就应该治治!” 洛克希德气的一巴掌就往艾尔诺呼过去。 艾尔诺躲的那叫一个敏捷,显然不是第一回闪躲成功。 艾尔诺不慡,等他变得qiáng大了,也要一巴掌把这臭老头轰飞。 在shòu人的观念里,对孩子的教育,特别是雄性的教育,统统都是武力解决。 这是一个谁qiáng谁说了算的时代。 两父子在那里吵得不可开jiāo,艾尔诺的爸爸尤却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