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傅时礼

姜瓷脱下身上的白大褂,连轴转了两天,她终于得以喘息。刚走出医院大门,准备等车,余光却撇到一抹熟悉的色彩。转眼看去,一辆暗蓝色的加长宾利静静停在路边。这车,整个辽海市,也只有一辆。车主,是傅时礼。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让姜瓷的指甲掐进了掌心,一个漂亮女...

第八章 如果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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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时礼的尾音微微上扬,落在姜瓷耳朵里,却不异于春日炸雷。

    姜瓷摇着头,难以置信:“我说过,傅伯父的死和我爸爸无关!”

    从傅时礼继承傅父股份进公司起,爸爸几乎将他当做继承人对待。

    她知道他一直觉得姜父和傅父的死有关,可不过一个无端的揣测,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傅时礼看着姜瓷,对她的话无动于衷。

    他睥睨着她:“那逼我娶你这项罪名够不够?”

    姜瓷整个人愣住了。

    一种虚幻的眩晕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一把利刃被他拿在手中,对着她的心一刀扎下。

    这罪,的确罪大恶极。

    只是该死的,应该是她。

    是她对他的爱。

    片刻后,姜瓷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的宛如一潭死水:“如果我彻底消失,你能不能放我父亲一马?”

    傅时礼嘴角勾起残忍笑意:“你可以试试。”

    姜瓷扯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此刻,心里像是有什么,彻底空无。

    她低声道:“好。”

    她后退半步,转身踉跄离开。

    傅时礼就这么看着姜瓷的背影,病号服下的身体消瘦又脆弱,明明此时没有风,但他好像看到了姜瓷被风吹走的幻觉。

    傅时礼皱起眉心,挪开目光,转身往屋里走去。

    姜瓷回到了别墅。

    她本来想收拾东西,收了两三样,又停了下来。

    一滴滴鲜红血液猝不及防的从她鼻腔流出,任她怎么止也止不住。

    她狼狈的打理了好久,好半天,才处理干净。

    最终,她勉强将衣服收拾好。

    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空荡荡,没有人气的别墅,转身离开。

    在卧室的桌上,一封信静静躺在那里,上面,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

    自那天起,姜瓷就这么消失在傅时礼的世界里。

    傅时礼感觉无比的轻松,与姜瓷的婚姻,终于不再束缚他。

    一切就这么回到了‘正轨’。

    傅时礼想,这才是他要的生活。

    餐桌上,许凝婉羞涩的提出了结婚,看着她恬静温柔的脸,傅时礼沉默许久,答应了。

    是了,他要和姜瓷那个女人断得干干净净!

    第二天,傅时礼对秘书说:“让律师准备离婚协议。”

    没管秘书错愕的神情,傅时礼低头翻找着姜瓷的电话,拨了过去。

    但却是无人接听。

    这是第一次,姜瓷不接他电话。

    听筒里的忙音,让人心烦至极,傅时礼按下挂断,阴沉的脸色一直持续到下班。

    回到家,傅时礼还没进门,就敏锐听到许凝婉打电话的声音。

    “废物!废物!还有脸来找我?”

    语气之尖酸刻薄,叫傅时礼放在门把上的手蓦然顿住。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许凝婉往日在他面前的温柔小意像个笑话般碎成一地。

    傅时礼脸色变幻,他退后两步,转身出了门。

    秘书不由问道:“傅总,怎么了?”

    傅时礼拉开车门,吩咐道:“去查查许小姐在国外发生的所有事。”

    吩咐完,傅时礼转头看了一眼房门,眼里闪着不明的晦暗。

    另一边,散发着刺鼻消毒水的医院。

    病床上,消失多日的姜瓷半靠在那里,点滴一点点流入她的更加瘦弱的身体。

    唯一不同的是,曾乌黑柔顺的长发,已然不见踪影。

    病房门被推开,顾凌走进来。

    看着姜瓷苍白消瘦的样子,眼神担忧。

    姜瓷动了动嘴,声音嘶哑又虚弱:“顾凌,我还能活多久?”

    顾凌抿着唇沉默,姜瓷也没有执意要一个答案。

    她转头,看着从枯黄的树叶顽强钻进病房的阳光。

    她知道,没多久了,或许是今晚,或许是明天。

    总之,未来这两个字,与她无关了。

    姜瓷轻声道:“顾凌,你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顾凌应了一声,轻轻的走出去,关上了门。

    姜瓷翻了个身,泪毫无征兆的在枕巾上泅出痕迹。

    哪里会不遗憾,又怎会不害怕?

    只是无能为力罢了。

    脑子又开始疼了,姜瓷本已习惯,可今天,却无法让自己表现的平静。

    门外,顾凌透过门缝,看着背对着他死命压抑着,抽泣到颤抖的女人,眼眶瞬间通红……

    傅时礼走出电梯,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这些日子,有个合作,对方实在难缠,好歹今天尘埃落定。

    他走到停车场,就看到他的车前站了个人,一身黑色西装。

    见到他,那人就朝自己走了过来。

    傅时礼眼睛微眯,开口道:“我记得你,你是姜瓷的同事。”

    顾凌笑了笑,讽刺的开口:“难为傅总,竟会记得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

    “姜瓷让你来的?”傅时礼淡淡的问。

    顾凌摇了摇头,他说:“她不会叫我过来,只是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你,这么多年,你可曾对她有过一点点真心?”

    “呵,还说不是她让你来的。”

    傅时礼冷笑一声,透出难言的压迫:“你回去告诉她,姜家人犯的错,我从没忘记。至于真心?她也配?”

    顾凌听着,胸腔燃起熊熊怒火,他压着怒问:“如果我告诉你,她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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