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没有心思再跟顾临去谈论他那些不耻的事,直接朝何梦妍摊开手:“还给我吧。”何梦妍显然没明白过来:“什么?” 我瞥了眼沉着脸起身扣扣子的顾临:“项链。” 听到这话,何梦妍僵了几秒,而后神情不自然地朝楼上走去:“你等会儿。”她上了楼,我靠在外头看着前院的绿草默默等着。 顾临走到我身后,声音沙哑:“茵茵,你听我解释…” 他话说到一半,我就已经不耐烦:“顾临,你不累吗?” 顾临面眸光一震。 我转过身,看着他:“我问你,我生日是什么时候?” 他没有说话。 我又间:“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是什么时候?” 他仍旧没答话。 我眼眶不由多了丝酸涩:“我最后问你,馨儿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顾临皱起眉,正要开口,何梦妍拿着项链走了过来。 我伸手接过,可她像是不小心似的掉在了地上。 “抱歉,手滑了。”何梦妍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说了句,却没有要捡的意思。 我见她这幅模样,便知道她是要彻底和我撕破脸了。 顾临目带不满地看了她一眼,想要俯身捡,我先一步将项链捡了起来。 我轻轻抹去项链上的灰尘:“以后你终于不用戴别人老婆的项链了,毕竟别人的老公会给你买。” 我这番话让何梦妍脸色一白,连同顾临都僵住了。 “不对,我说错了。”我看着顾临,似笑非笑,“应该是前夫,因为过几天你就会收到法院传票的。” 而后我目光转落到何梦妍脸上:“不小了,该结婚了,虽然是个二手货,配你也绰绰有余。”说完,我转身离去,酣畅淋漓地舒了口气。 我从来不觉得用言语讽刺人是这么爽快的一件事,特别是对恨之入骨的人。可爽快劲儿一过,心底却又涌起一股悲戚。 因为他们都曾是我亲近的… 回到车上,我将项链戴在脖子上,转头看了眼别墅后发动车子离去。 天热,街上的行人很少,我看着走过斑马线的一个小女孩,不觉想起了馨儿。她已经四岁了,但是因为自闭症一直都没有去幼儿园。 我很担心她的未来,甚至想过如果有一天我发生了意外,她该怎么办。 绿灯亮起,我叹了口气驶离原地,可万万没想到刚拐过弯,一个小男孩突然从人行道上蹿了出来。 我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赶紧踩下刹车。 腹部被安全带勒的阵阵抽痛,我也顾不得许多,连忙下车去查看情况。那是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男孩,穿着脏兮兮的黄色短袖,很瘦小。“小朋友,你没事吧?”我将他扶了起来,有些紧张。 他吃力地抬起头看着我,泛白干裂的嘴唇嚅动着:“妈妈…” 第十七章寻母男孩 医院,急诊室。 我站在走廊,担心地望着里头小男孩。 这时,医生走了出来:“放心,他没事,只是中暑,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听到这话,我才放下了心。 “你是他的妈妈吗?”医生又间。 我摇摇头,小男孩还没醒,我也只能交了费用后守在病床边,想着等他醒过来问一问他家在哪儿。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不知道馨儿有没有… 没多久,小男孩醒了过来,他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胆怯地看着我:“这,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温声安慰:“小朋友别怕,这里是医院,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 他低下头,声音细小:“别都叫我小睿。” “你爸爸妈妈呢?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我又问。 小睿突然红了眼:“我没有爸爸,我来找妈妈的。” 自从成了母亲后,我更容易心疼孩子,也看不得他那可怜的模样。 “那你妈妈在哪儿?”我轻声问。 小睿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偷愉从家里跑出来的。” “你家?在哪里?” “新阳村。” 小睿用手背擦去眼泪,而我却怔住了,新阳村离漓州市有将近一百公里! “你是走路来的?”我看着他,眼眶泛酸。 小睿点点头:“没有钱。” 话音刚落,他肚子叫了起来。 我忍住眼泪,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饿了吧,你乖乖地在这儿,阿姨去给你买吃的。”说完,我起身出去和护士说了声便赶紧去买饭。 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是怎么从新阳村走到漓州市的,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