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绝对完美的人实在是太少,像他们干这一行的,想要查出点问题实在是太简单。 纪寒凛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心中忽然涌上一阵惆怅。 良久,纪寒凛才将视线缓缓收回,看向了手中的工作。 另一边。 夏霜霜听见了房间外的关门声,心中没由来的一颤。 即使是到了现在,她听见纪寒凛离开的声音,心中还是会难过。 夏霜霜强打起精神,收拾了些自己常用的物品,缓缓走出了家门。 她甚至没有回头望一眼,害怕自己会不舍。 省院,主任办公室。 “夏霜霜啊,我记得你是已婚的,怎么忽然就要申请宿舍了?” 外科主任将手中的保温杯放下,满含关切的看着眼前的夏霜霜。 “医院这边的工作忙,我丈夫……” “我丈夫是律师,每天的工作也很忙。家里离医院的距离也很远,不如就住宿舍。” 夏霜霜的理由有理有据。 外科主任是从夏霜霜和顾之深刚刚毕业分配过来时就一路看着他们长大的人,自然也有些担心:“真的没事吧?” 夏霜霜摇了摇头:“没事。” “那行,那你就去宿舍吧,但是这段时间尽量好好休息,不要太过劳累。” 夏霜霜点了点头。 “谢谢主任。” 省院提供的宿舍并不大,甚至有点逼仄,但是一个人住也刚刚好。 夏霜霜看着眼前简单的一居室,阳光从窗户透进来,光线很好。 她上前两步,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之后坐在了书桌面前。 夏霜霜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一笔一划的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 “今天是正是离开纪寒凛的第一天,以后的生活,要为自己而活。” 第三十章 推开了卧室 纪寒凛结束工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他伸了个懒腰,从办公桌前站起了身子,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也不知道夏霜霜现在在干什么。 纪寒凛心中想着,便上了车快速回家。 他将车停在了车库里,走到家门口却忽然脚步一顿。 从外面看上去,家里一片漆黑。 纪寒凛的心底涌上了阵阵不安,他快速的拿出钥匙开了门,客厅里依旧是一片黑暗。 他在心底默默的安慰着自己,夏霜霜身体不好,应该只是关了灯在睡觉。 纪寒凛不敢开灯,也不敢上前推开房门。 他害怕开灯会吵到夏霜霜休息,更害怕他推开卧室门的时候,里面没有人。 踌躇半晌,纪寒凛终于迈开了步子,上前推开了卧室的房门。 里面一片寂静,空空如也。 纪寒凛失魂落魄的打开了卧室的灯,这才发现夏霜霜连她的衣服行李都已经收拾好了。 他忍不住心尖一颤,现在的他,最害怕看见的一幕就是夏霜霜不见。 纪寒凛本以为夏霜霜的背影和自己当初的背影一样,都代表着默认。 可是说到底,夏霜霜还是要比自己心狠,她没有同意纪寒凛的请求,甚至根本就不在意走不走离婚程序。 她就是想要离开自己。 想到这里,纪寒凛心中那阵苦涩蔓延四肢,浑身上下的力气就像是忽然被人抽走了一般。 良久,纪寒凛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夏霜霜的电话。 可是这一次不同于以往,自己的电话没有被挂断。 听筒里传来的是一阵冰冷的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是空号,请查证后再拨。” 纪寒凛一愣,呼吸一窒。 在这一刻,纪寒凛终于切身的感受到了夏霜霜究竟有多想要离开自己。 他本能的想要回拨,可是却不知道自己不停的拨打一个空号究竟有什么意义。 可是纪寒凛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死心,他翻找着通讯录,找到了顾之深的电话。 “喂,你好。” 顾之深的声音响起,纪寒凛语调低沉:“是我,纪寒凛。” “纪寒凛?”电话那头的顾之深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事?” “夏霜霜是不是在你那里?” 纪寒凛话音落地,顾之深立马开口:“不在。” “你什么意思?夏霜霜去哪里了?” 顾之深的声音听上去十分着急:“纪寒凛,现在夏霜霜的身体还在恢复阶段,你对她做了什么?她在哪儿?” 顾之深一番话说的纪寒凛更加的心烦意乱,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自己对夏霜霜做了什么? 也真是亏得顾之深能问的出来。 自己能对夏霜霜做什么,现在还不是夏霜霜说什么是什么的? 纪寒凛将手机丢在了床上,想要去找夏霜霜,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偏头看向了窗外,看着皎洁月光,心中的涩意更加。 纪寒凛躺在了床上,眼前全都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