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瑾从背后搂着他:“我给你挑。” 罗舒钰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旁的丫环都捂嘴微笑,罗舒钰拍开身后的李明瑾。 李明瑾将她们赶了出去, 搂着罗舒钰吸了好几口,直到罗舒钰脸微喘才放开他。 为了应景, 李明瑾给罗舒钰选一根jú花纹路的玉簪, 雕刻着jú花纹样玉佩。 罗舒钰问他:“殿下,我全身上搭那么多jú花纹样会不会不好看啊?” 他记得沈明云的系统给他提供过一本时尚搭配杂志,在书中有写到, 衣着饰品搭配如果超过三样, 其中一样就要简洁些,不可过于复杂。 李明瑾从篮子里拿起一个蓝色缎面香囊:“又不多,再加个jú花图纹的香囊。” 罗舒钰看着李明瑾笨手笨脚地给他系香囊,微笑道:“怎的全是jú花?” 李明瑾半蹲着说:“没有的事。”jú花宴不戴jú花纹的戴什么,他媳妇儿就应该最光彩夺目。 罗舒钰扶正李明瑾的发冠, 又一次戳破李明瑾的小心思:“前两日不是你命人在两天内给我裁定好一套去jú花宴的衣裳吗?今日的衣裳不是新的?袍子边不是绣的jú花纹样?” 接连几个问题把李明瑾给打击的:“我的人就应该成为宴会的最好看的那个。” 罗舒钰笑出声:“你想的真多。”他转头问人,现在是什么时辰了,该出发了。 路程有些远,罗舒钰还得提前半个时辰过去。 李明瑾和他成婚后几乎没怎么分开过,今日得分开一整天呢,突然要送罗舒钰出门,心里隐隐有几分不舍,似乎明白罗舒钰为何送他出门时总是站在原地好久才回去,好几次叫他站太久,他都不听。现在轮到他了,似乎便能理解他的做法,因为这是不舍,极为不舍。 李明瑾不仅亲自送罗舒钰上马车,还给他多派了些人手,生怕他被人欺负了去。 李明瑾难得多说了两句:“到点了就回,秋日天黑得快,晚了路不好走。” 罗舒钰勾着车帘点头:“我知道,不会太晚的,你别送我了,侍卫都在呢,我不会有什么事的。”他想到什么又从车里出来,“殿下,你过来一些。” 李明瑾靠上前,只见罗舒钰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浅蓝色的香囊,手十分灵巧地挂在李明瑾的腰间上,要说哪儿不同,便是上边的图纹比较不一般。 他猜到了是罗舒钰亲手绣的,握了握罗舒钰的手:“你这小雏jú绣得好。” 罗舒钰扯了扯嘴角,定定地看着他:“我绣的是竹叶。” 李明瑾:“……嗯,好看。”原来媳妇儿绣功是这般的不一般。 罗舒钰也不勉qiáng他睁眼说瞎话,谁没个短处,他就是不太会gān这些,要不是为了李明瑾,他这辈子都不会绣这个。 “我走了。”罗舒钰不能再李明瑾继续耗下去,不然待会真要天黑了。 “去吧,路上小心。”李明瑾点点头,等罗舒钰的马车消失在拐角处,他还站在皇子府门口,大有当望三石夫的意思。 - 罗舒钰头一回被李明瑾目送离开,一路上看什么都觉着美,连路边的小野花也看着十分喜庆。 太子妃的jú花宴并不在东宫举办,而是选择了太子名下的一座别院。 到达院子门口时,发现外边已经停放了一排排马车,罗舒钰坐的是有三皇子府标记的马车,他一出现便有太监喊道:“三皇子妃到!” 他们被领进了府。 入秋前,太子妃便命人在这儿种下不下两百种jú花,罗舒钰等人今日应当能瞧见这里的二百二十种jú花。 从进门开始就可以看见满院子都是不同品种的jú花,无论对jú花有没有兴趣,现在下都能被这种壮观的景致所吸引,为这些不一样的娇花停驻。 除了赏jú之外,今日的一应饮食也与jú花相关,喝的有jú花茶,jú花酒,jú花糖水,吃的零嘴有jú花饼,jú花糕,jú花苏等等,且宴席上还有各种各样以jú花为辅料的菜肴。 他上辈子虽未参加过此次的赏jú宴,但是平日也没少参加他人举办的各种宴会,宴会上的流程都是相差无几,只是这次的目相对不一般,因为太子妃要替太子选良娣。 明面上没说,但收到风愿意将自家公子和女儿送进去的都来了,不愿意来的便不会携未婚子女出门,只会带庶出或者旁亲,这些太子妃自是看不上,她要的人有只有两种,一是出身得过得去,二是看着能生的。 怎么个辨别能不能生,罗舒钰也不知道。他虽生过,但他是个公子,本就与女子不同,也不太知晓,估摸此次会选一位女子才是。公子受育率相对低下,大夏国也有男人娶了公子,一辈子都没有要上小孩的,不过都是特殊情况,基本上要上一到两个还是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