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 就算是准备了消防斧和菜刀,但是怎么可能在数十柄手枪的威胁下暴起伤人。 看样子今天不仅无法带走父亲母亲,就连想要多杀死几个邪教徒的想法都无法实现了。 她颤抖着举起双手,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更加柔弱,显得没有杀伤能力。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 辰巳美纱绪的脑海中,求生的欲望或者说一种想要报复的执念占据了上风。 我要寻找机会。 她并没有放弃,反而拼劲全力的转动自己的大脑,寻找着生机。 ”我的名字叫做辰巳美纱绪。是昨天刚来这而的辰巳美智子和辰巳光辉的女儿。” 她一把掀开自己雨衣的兜帽,让清秀的面容完全暴露在雨水之下。 富有青春气息的身躯被雨水沾染,轻薄的衣服粘在了身上,少女紧致的肌肤在衣服下若隐若现。 “我听说幸福安心委员会的会长能够治疗我父亲的病,所以想跟着过来看看我父母的情况。” 她装作一副懵懂的样子,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让春色又暴露了几分。 “谁知道走到半路下起了大雨,我身上只带了买来的透明雨衣,完全挡不住这山林中的雨水。” ”冒着大雨,我好不容易走到了这儿,能让我见见我的父母么?“ 她刻意忽视掉来人手上拿着的武器,只是盯着眼前仿佛教徒首领的眼睛。 神色是被霸凌时一直刻意维持着的弱小无助的表情。 “辰巳美智子和辰巳光辉么?” 这名中年男子居高临下的打量了她两下,富有侵略性的目光让辰巳美纱绪忐忑不堪---那名男子仿佛在看待一个优质的商品,神色中的挑剔,让她忍不住犯恶心。 这时,站在男子身后的一名邪教徒凑到男子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两句。 “嗯。” 两者的秘言说完,这名中年男子点了点头。 随后再次从上到下,里里外外审视了辰巳美纱绪好一会儿。 他突然换上了笑容,冲着辰巳美纱绪说道:“原来是辰巳会友的女儿啊。刚刚她还在说你昨天错过了聚会的时间,没和他们一同前来,没想到你今天就来了。正好,今天是我们幸福安心委员会每月一次的重大祭祀,你赶上了好时候啊。” 男子仿佛开心的快步上前两步,走到了距离辰巳美纱绪不到5米的位置。 他摊开双手,表示友好:“要和我们一起去参加祭祀么?辰巳会友?” 美纱绪刚想敷衍两句,那名中年男子迅速靠到了她的身边,在她的身体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钳制住了她的双手。 久经锻炼的男性力量并非是辰巳美纱绪所能抗衡的。 她奋力的挣扎了两下,却丝毫没有用处。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名中年男子似笑非笑拉住她的手腕,弯曲到了身后。 “呵,辰巳会友,我们走吧。” …….. …….. 事情已经没法挽回了。 辰巳美纱绪穿着一层淡薄的纱裙,浑身无力的瘫软在一座仿佛祭坛一样的高台上,茫然的双眼注视着阴沉到无一丝光亮的天空。 刚刚稍微停歇一会的雨水愈发的大了。 在她的身下,有着众多的人类。 那是兴奋的不停吼叫,用最原始的声音发泄心声的幸福安心委员会的教徒们。 嘈杂的叫声与呼喊声汇聚到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在这雨夜下不停的酝酿。 我这不是添油加菜么? 不仅没有杀了任何一个邪教的干部,甚至自身也要成为了邪教徒们的祭品。 这真是可以媲美父亲一样的失败啊。 被药物弄的脑袋里昏沉沉的辰巳美纱绪,各种各样的不同想法不停浮现,但是却无法深入思考下去。 她只能勉强维持住自己的清醒。 刚刚她被那个中年男人押送到一间奇怪的屋子里后,就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她就已经躺在这露天的祭坛上,换了身衣服。 身上的消防斧以及菜刀都消失的无影无终。 我已经被玷污了么?本来还想留给新婚之夜呢。 “啊啊~~~!” 她艰难的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只能仿佛初生的婴儿一样发出啊啊的叫声。 看样子连声音都无法发出了,我就要这样死去了么? 明明还有许多事情没有体验,还有值得讴歌的青春没有体会。 还有更好的生活没有去享受。 甚至我连昨天教师们布置的家庭作业也没有完成。 我真的不甘心啊!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 至少 …….. 在死之前要向 ……. “永山……同学......道谢.....” “不用担心,贫僧一直在守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