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当然是危机感,男人都是拥有胜负欲的生物……梦野萦,你到底听到我说了什么吗?” “在听在听,正说到姓太宰的都是渣男。” …… 结束了一天工作,安室透终于到家。 他走上楼,梦野萦的房间正好打开。 从房内走出来的人让他瞳孔紧缩,太宰治路过他时故意挑衅一笑。 安室透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几乎快要挂不住。 细碎的额发垂落,他看起来很挫败。 他是故意的,安室透很确定。 难缠的家伙,不愧是短短几月就晋升成一瓶烈酒的男人。 安室透平复了下心情问道:“朋友吗?” 他心脏忐忑不安地跳动,如果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梦野萦是不会这么热情的。 “小时候的玩伴。”她推开门邀请道,“男朋友先生,要不要来吃个晚饭?” “我……”安室透微乎其微地叹了口气,点头道,“谢谢。” 房间内的灯光很温馨,并不亮眼却很有家的感觉。 厨房刚刚用过,一进门就能闻到烟火味。 长期提心吊胆的安室透突然来到这样的环境,一直紧绷的心弦也不免松了松。 家……离他有些太遥远了。 眼中短暂存在的温情被锋芒替代,安室透不动声色的观察四周,在梦野萦去厨房时迅速查看了可能装摄像头和窃听器的地方。 没有,没找到摄像头和窃听器。 安室透目光看向卫生间。 “木之本,可以用一下卫生间吗?” “好的,安室先生请便。” 安室透反锁上卫生间的目,他在镜子面前停留了片刻从镜子边角处摸出一个微型的窃听器。 他看了下淋雨的浴室,在墙壁上装沐浴露的地方找到了针孔摄像头。 “那个混蛋。” 窃听器和摄像头随着马桶水被冲刷走。 安室透忍着愤怒吃完了晚餐,梦野萦看着安室透离去的背影不免深思。 “真像太宰治说的男人是有胜负欲的生物?这样隐忍的愤怒难道就是太宰说的吃醋?” 男人果然奇怪,看来完成了那么多任务她还是没有掌握恋爱的jīng髓。 太宰治接到了安室透的简讯,根据他的地址来到了楼层顶上的天台。 晚风很大,安室透的金发被风chuī的凌乱。 任何时候他的背脊都是挺直的,哪怕现在懒散地靠着天台上的围栏时也一样。 “光明不熄吗……”太宰治呸了一声。 凭什么这小子评价这么帅气,而他就是垃圾。 “成员直接的任务互不gān涉,Whisky你应该知晓吧?” 太宰治耸肩,遗落在身后的绷带一角被风chuī散。 “我可没有gān涉你的任务哦,我只是和幼年的伙伴重修于好。”他故意挑衅道,“我们可是青梅竹马这种牢不可破的羁绊,像Burbn你这种人可不会懂。” 安室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目光刀锋般寒冷:“Whisky,不要再插手我的任务,否则我会上报首领。” “啊咧,Burbn是因为我妨碍了你的任务生气,还是要抢走你的女朋友生……” 拳头堵住了太宰治的嘴,他吐出一口残血:“真是bào力。” 他擦了下嘴角的鲜血,笑道:“我这个人最喜欢抢别人的东西了,同伴也不例外。” “那你可以试试。” 太宰治揉了下脸喃喃道:“可真是大代价了,梦里明明还是会痛嘛。” 安室透并没有问过梦野萦频繁来找她的儿时伙伴,但背后并不是没有行动。 儿时伙伴一来,安室透就会在梦野萦家中各种角落找到监听器和摄像头。 两人陷入了奇怪的较量之中,连梦野萦都发现了他们之间的奇怪气氛。 她想,这大概就是男人之间的胜负心吧。 和太宰治的较量,让安室透近期有些疲惫,一直守时的他早上睡过了头。 听到隔壁的声响后,梦野萦探头出去。 “快要迟到的先生是否想要搭乘特快到达上班地点的专属jiāo通工具?” 安室透:“?” 梦野萦咳嗽了一声:“咳咳,安室先生你先扭头捂住耳朵,你的专属jiāo通工具马上就到。” 安室透看了下不停前进的时间,及时他现在打车,上班也还是会迟到。 倒不如看看,专属的jiāo通工具是什么。 梦野萦小声地念了遍咒语,魔杖毫无反应。 她咬牙大声道:“隐藏着黑暗力量的钥匙,你的主人命令你封印解除!” 梦野萦听到一声轻笑,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声音喊太大被听到了。 脚下魔法阵亮起,依旧丢了脸,梦野萦不在乎丢第二次了。 她拿出飞牌,丢在半空,魔棒轻点了一下卡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