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宥甜戴上一副墨镜,只露出了桃红的嘴唇在外,走进医学楼里, 她就犯愁了, 她手里没有卡,刚想打电话给邓依伦, 身后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阮小姐?” 阮宥甜下意识回头,居然看到了谢昊天,今天的他穿着一身休闲服饰, 可虽休闲,随便一件拿出来,都是好几千的,浑身行头加起来, 估计要过万了,不, 金表另算。 “谢先生, 好巧。” 阮宥甜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总觉得等一会是不是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种第六感实在太强烈了, 谢昊天见她在沉思,也没打扰。 两个人,就这么站了将近半分钟,医护人员走过,纷纷侧目看着,尤其谢昊天,在华厦医院里,谁不认识他?自然对他身边的美女,多了几分注意,那眼睛,倒像是当红的一个女明星啊。 “你这是来探病的吧?” 阮宥甜的手里,还拎着一个保温盒,点头,恰巧的是,两个人都是要去vip区探病,阮宥甜跟着谢昊天,一同上去了,在电梯里,她心里头还想着,等会邓依伦看到她,应该会很意外吧? “阮小姐,不知道你探病后,我是否有幸,能和你共进晚餐呢?” 谢昊天的侧脸,立体的十分好看,尤其那双眸子,深蓝色的眸子,闪出与众不同的贵族气息,他的话语,更是绅士十足,宛如是贵族子弟,显然,他从小接受的西方教育,对他影响很大。 “我……”阮宥甜刚想拒绝。 “阮小姐,如果算上这次,没记错的话,我应该被你拒绝三次了吧?”谢昊天笑了,浅浅的笑容,得体而绅士,继续说:“从来没有女人,会拒绝我超过两次。” 阮宥甜抬起头,对上那双自信的眼眸,听到那优雅的声音继续说着。 “因为我从来不会再次邀请曾经拒绝过我的女人。” “而你,是第一个。” 电梯很宽敞,可谢昊天炽热直接的眼神,让阮宥甜无处可躲,只觉得这医院的电梯,怎么行驶的这么慢,那真挚的眼神,有一种慑人的魔力,容不得人拒绝。 滴,电梯到了,真是,非常及时! 电梯门打开,迎面而来的,是一堆堆砌起来比人还高的白布,就是那种纯白的白布,让阮宥甜脚微微一滞,勾起记忆中的某些画面。 “你没事吧?”谢昊天扶着阮宥甜的手,关切的问。 “没事,我们走吧。” “小心!!”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一把男人急促的声音,阮宥甜抬头,发现比她还高的白布,岌岌可危,倾斜的马上就倒了,突然,眼前一黑,阮宥甜能感觉在自己身前的身子,微微晃动。 终于,一切归于安静,耳旁的声音,也停止了,阮宥甜抬头,谢昊天正用手臂撑在墙壁上,让他和她之间,留出了彼此不贴身的空间,可他的身后,脚下,却是一大堆白布,显然,刚刚…… “你没事吧?” 谢昊天站直了身子,先是问身下的那个明显受惊的人,得到她摇头后,嘴角才抹出笑容,像孩子一样笑着说:“没事就好。” “谢先生,你没事吧?都怪我刚刚没有拉稳,都怪我。” 身后那身穿医院制服的工作人员,年约三十多,地中海,矮小身材胖,看到是谢昊天,更是满脸惊惶,这可是什么人啊,他怎么会不知道,他这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份工,全家老小都靠着他过日子呢。 要不是他身材矮小,没看到后面的人,也不至于会这样。 “没事,我没事,就是辛苦你又要将这些布捡起来了,我找个人帮你一起捡吧。”谢昊天蹲着身子,帮忙捡了几块布,那工作人员诚惶诚恐的接过布,连忙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捡,我自己捡就好了。” “真的不用,谢谢你谢先生。” 这一切,阮宥甜全看在眼底,没想到,高贵如贵族,出身非凡的谢昊天,在普通人面前,居然能保持着这种谦卑、平和的态度,这比起很多仗着有些权利,就高傲的看不到其他人的人,实在是相差太远了。 这一次,她对谢昊天这个人,有了不一样的定义。 “走吧,耽误了点时间,抱歉。”谢昊天耸耸肩,笑着说。 “刚刚,谢谢你。” 虽然被白布砸并不痛,可她却害怕被盖在白布底下,这多少和当年的那个晚上,有些关系,人啊,一旦被披在白布底下,大多意味着死亡,那是她童年时候对白布的认知。 谢昊天顺势思忖点头说:“既然是谢谢我,那今晚的饭,你可不能再拒绝我了,等会,我在这等你,就这么说定了,走了。” 看着那个远去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