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对天师爹来说,酬劳刚好——太多了他拿着也会破财。 且警局的奖励,比起天师爹待的隔壁剧组,大方多了。 姜眠问了天师爹,隔壁剧组请他来清洁,事后给多少钱。天师爹比了个五,姜眠最初还以为是五万,结果是五千。 姜眠:“……” 太抠了! 主要以天师爹这命格,实在很难遇到大方的雇家。 姜眠走出病房,给天师爹打电话。 她一离开,病房内变得格外安静,连锋掐了掐眉心。 陈局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似乎案子忽然间在连锋的担保中,给他们一种破了的错觉。 现在他们只需要等帮忙的人到达,就可以做最后的抓捕工作。 其实他们本不该这么相信姜眠所说——可因为这是连锋担保,即便他们心中有些疑惑,却也会下意识的选择相信。 等人来了就知道了。 既然现在正事暂时告一段落,陈局咳了一声,大家都不说话,他作为这里官最大的,光明正大的借职位之便替自己女儿打探消息:“连锋,那小姑娘和你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很是惊讶,不明白陈局为什么这么问。 之前看连锋对待姜眠的样子,还以为姜眠的“家属”关系是大家以为的那种,没想到姜眠出口就是“连叔叔”。 都喊叔叔了,此“家属”自然非彼“家属”。 陈局现在这么问,难道这关系还有另一层意思? 连锋延用原晋非对陈语冰的介绍:“朋友家的小孩。” 陈局想到自己查到的姜眠父母栏上为空的资料,听到连锋这么说,心中越发怀疑。 资料上显示姜眠无父无母,是孤儿,那连锋说的“朋友家的小孩”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姜眠的资料是假的。 无论哪一种,说明姜眠这小姑娘在连锋这里确实不一样,就冲他刚才见到的连锋对姜眠的态度,总算明白昨晚女儿为什么会那么伤心了。 但陈局长还是不相信以连锋的为人会对一个小姑娘下手。 他朝贺明看了眼,暗自盘算,等会儿找个机会和贺明谈谈,这是位心理专家,让他来分析分析这种情况。 连锋闭上眼睛,眉心缓缓松散开来。 病房外,姜眠已经和天师爹联系上。 “眠眠,你回来了吗?”天师爹还在隔壁剧组晃悠,今天请他来的负责人告诉他,如果再解决不了,明天他就可以圆润的“滚”了。 左星平有点尴尬,他难得遇到接了单之后,无功而返的情况,可他确实找不到源头,解决不了剧组遇到的情况,继续待在这里也不像话。 但他很不愿离开,在这里,他可以天天见到宝贝女儿,离开了,想再见宝贝女儿就没那么容易了。 不过他也确实该离开去找其他能挣钱的单子,在这里虽然能和宝贝女儿天天见面,可他吃住行都是宝贝女儿安排,分明是女儿在养他! 这怎么行。 哪有当女儿的养爸爸,他得多挣钱养女儿才行。 接到姜眠的电话,还以为宝贝女儿回来了,反正也没发现什么,他已经打算放弃这个单子,回去陪女儿,结果却听到姜眠对他道:“爸爸,我给你接了单生意,可以挣钱哒。” 左星平傻眼。 女儿现在不仅负责他的吃穿住行,还要负责他挣钱吗? 天师爹在高兴感动之余,又有点闷闷的,觉得自己这个爹当的太失败了! 似乎是察觉到他心中复杂的思绪,一只小纸人从道袍里钻来,爬到他脸上,安慰似的在他脸上左右均衡的拍了拍。 左星平:“……” 他发现每次和宝贝女儿在一起时,它们就格外兴奋。 也不知是不是受了他心情的影响= = 姜眠把情况对天师爹说明,左星明这才知道连锋回来了,找人这种事对他来说,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但他有顾虑:“眠眠,警察一直都不相信我……” 其实以前天师爹接的单子中,偶尔会和警察撞上,结果警察都不相信他。 不仅不相信,还抓过他好几次,说他传扬封建迷信。 明明有些同行和警察相处的挺好的,怎么到他这儿就不行了呢。 久而久之,他就不太喜欢和警察打jiāo道。 他要是去了,到时候那些警察不相信他,然后认为他碍事,把他抓起来关几天怎么办? 虽然警局的饭菜还挺不错。 “爸爸,你放心吧,有我在呢。”姜眠说。 听宝贝女儿这么一说,天师爹立刻就安心了。 姜眠:“爸爸,我给你叫一个车。” “不用,我骑车过来。”天师爹说,“你不是说那几个警察等着我吗,我骑车很快的。” 顿了顿,又补充道:“比坐车快。” 姜眠没有问天师爹为什么骑车还比坐车快,天师爹既然能这么说,自然能做到。 影视城周围不缺共享单车,不过因为上次寒旭给的那辆自行车半路断链的原因,导致左星平对自行车还有怨气。 因此,这次他选了辆共享电瓶车。 照样是趁没人的时候用小纸人解锁,左星平坐上车,先把电瓶车开到一处没人的地方,紧接着他从道袍里扣扣索索,摸出一颗小球球,啪的捏爆。 一团虚无的影子注入到电瓶车的两个轮胎上,左星平一扭电门,电瓶车咻的一声蹿了出去。 那速度哪是电瓶车的速度,赛车都比不上! 天师爹骑着加速版的电瓶车,突突突的赶向武警医院。 女儿说了,他若是帮忙找到杀人凶手,就有三万的奖金。 到时候又可以给宝贝女儿买漂亮的小裙裙了~ 等到了武警医院,左星平停好车,忽觉脸上不对劲,一摸。 嗨呀,胡子没了。 第48章 四个爸爸 既然天师爹说很快就会到达, 姜眠跟刑警爹说了声, 算着时间下楼到医院门口。 她下来的时候, 远远就看到天师爹标志性的道袍。 她有点想笑, 却见天师爹没有看到她, 也不往医院内走,急急忙忙的往来时路走,像是有什么急事。 姜眠:“???” 都到医院门口了,天师爹往来路走是几个意思? 她抬头看医院大门,难道天师爹没看到这就是医院入口? “爸爸。”姜眠追过去。 左星平听到声音,停上脚步,回头:“眠眠。” 他看了眼前方, 遗憾——他想返回看看他的胡子chuī哪去了。 看到天师爹没贴胡子, 姜眠惊讶了下。 天师爹只有在和她独处的时候才会把胡子取掉, 其他时候可宝贝这胡子了, 不管做什么都贴着, 要在别人眼中打造成高人风范。 左星平抓了抓头发,只好放弃。 姜眠却没有急着带天师爹上楼,既然天师爹没有贴胡子,她索性拉着天师爹在附近找了家还在营业的服装店, 给天师爹买一身正常点的衣服。 “眠眠,我……”天师爹迟疑, 又要让女儿花钱了! 姜眠说:“爸爸,以前你遇到的那些警察不相信你,是因为你的打扮有些奇怪, 第一眼就让人家不相信。你重新换一套,道袍我给你拿着。” 好吧,天师爹被说服了。 姜眠也不管店员奇怪的目光,迅速给天师爹挑了套休闲服装。天师爹也不挑,乖乖的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 她抱着道袍在试衣间外等着。 不一会儿,她感觉手中传来一股莫名的触感,挑了下眉,姜眠轻轻掀开道袍一角,就看到一只小纸人正蹑手蹑脚的在她手背上挪。 似乎感觉到自己被发现了,小纸人迅速趴在姜眠手背上,把自己装成一只普通的小纸人。 应该是天师爹的“工具”之一。 姜眠拎起小纸人,轻飘飘的,和普通的纸没有区别。 想了想,她把小纸人装进了自己的小包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