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趁着现在,跟我做吗?” 程栀说完,还在祁纪阳耳旁轻轻chuī了口气。 如果现在开着灯,祁纪阳眼底的所有东西都会bào露无遗,最为坦诚的欲望。 他憋了很久,抬腿,把程栀的腿压了下去。 随后隔着衣物抵着她。 单手卡在她的腰上,握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保持了这样的姿势很久。 程栀也十分确切地感受到,虽然他们俩的衣衫都依旧工整如初,但感觉是明显的,无法避让的。 呼吸声愈发明显,带着隐忍。 “你醉了。”祁纪阳的声音很低,哑得不成样子。 程栀确实醉得厉害。 不然以她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祁纪阳甚至知道,今天他要继续做下去也无妨,到最后,一句酒后就可以解释所有。 进行到现在,他们俩都有无法摆脱的责任。 但是他比程栀清醒。 只是欲望无边,火苗被点燃以后,就很难去平息。 程栀感觉到滚烫,祁纪阳却没有继续做什么事,她只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洋洋洒洒地落在自己脸上,细小的绒毛都能感受到的温度。 她似乎不知道自己在撩人,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对祁纪阳来说都是煎熬。 两人就这么紧紧靠着,良久,感觉更为明显。 “不要么?”程栀低声问。 祁纪阳一声闷哼,没回答,似乎还在缓神。 女人一声意味深长的低语,声音些许软绵:“你好烫啊——” 祁纪阳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他暗暗地使了一下力,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语气发狠。 “你现在要是清醒着。” “我会弄死你。” *** 程栀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头痛到快要爆炸,她睁开眼以后很久都没反应过来,以至于根本没马上发现自己身侧还躺了个人。 如梦一般不真切,疯狂之后留下的余温似乎还残留在chuáng上。 程栀醒来第一时间皱了眉,回忆着昨晚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种种,抬手想要触碰一下自己的唇,感受一下那激烈的吻是不是真实发生过。 她刚刚抬手,突然碰到了旁边的人。 男人下意识地翻了个身,往她这边一靠,手臂一伸,分明还在睡梦中,就已经把她圈在了怀里。 衣物穿得工整,一件都没少。 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零星地落在柔软的地毯上,细碎的光点下,程栀微微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他的眼窝深邃,高挺的鼻子抵着她的头顶,唇差一点就要贴在她的额头上。 这个天气绝对算不上暖和。 祁纪阳的身上在发烫,他这么把她圈在臂弯之间,身上的所有热度都传到她身上,温度就开始身高,祁纪阳的心跳qiáng劲有力,在这个安静的早上,就连跳动的声音都十分明显。 程栀终于反应过来。 也清醒地意识到昨晚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迷迷糊糊地给祁纪阳开了门,随后被人抵在门口,压在chuáng上,进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深吻,唇齿jiāo融。 血液都在沸腾的感觉。 程栀甚至记得他们没有真正地做什么,只是一些边缘行为,都让人觉得脸红心跳。 她清醒过来,马上挣扎了一下。 祁纪阳却把她圈得更紧了,并且看起来没有任何要醒来的样子。 程栀:……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直接抬腿一踹,喊了一声:“祁纪阳!” 程栀这么一喊,祁纪阳终于缓缓睁开眼,眸子微眯,跟她靠得极近。 “嗯?”他半梦半醒,懒懒地应了一声,“怎么?” “放手。”程栀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我要起chuáng。” 祁纪阳:…… 再一次陷入沉默,祁纪阳也刚醒,显然没有意识到现在的情况,他打了个哈欠,手倒是松开了。 程栀趁机赶紧从他的怀抱之中逃离,翻身下chuáng,站在chuáng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因为昨晚没有chuīgān,祁纪阳的头发微微翘起,看着有些许凌乱。 房间里的暧昧气息甚至还没完全散开。 程栀冷静地看着他,随手抓起旁边的外套搭上,随后开口:“醒了?” 祁纪阳默了几秒,终于缓缓坐起身来,整个人依旧一股懒意。 “嗯。”他应了一声。 “我们一起睡了。”程栀陈述着这个事实,“我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也不需要告诉别人我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薄情,很冷静。 祁纪阳看着她的唇一张一合,眼神清明,跟昨晚的迷离混沌完全相反。 “我可以理解你在昨天那样的情况下失控,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难免有些时候在这样的气氛和酒jīng作用下把持不住。”